“白薇依,你要做什麼?”晚捂臉后退,心里猛地升起一種不祥的預。猜到白薇依的目的肯定不止如此。
果然。下一刻就見到白薇依笑容扭曲的看著。忽然雙手一撐椅,直直的摔進了面前的一地陶瓷碎片里,碎片劃破了手腕上、小上的皮。鮮淋漓。
“致遠哥,救我……晚要殺了我……”
看著白薇依臉上最后消逝的笑容。晚的后背生生冒出一層冷汗。
立在那里。約已經聽到了后的腳步聲。此時,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原來白薇依喊過來不是為了出氣,而是誣陷、栽贓,一如三年前。那場車禍。
從門口沖進來的寧致遠直接撞開了晚。沖到了白薇依的面前,“薇依……你沒事吧?”
“致遠哥,救救我。我好怕……”一見到寧致遠,白薇依又變了那個楚楚可憐的小白兔。紅著眼眶,一臉的懼怕。
“別怕。有我在,沒有人敢傷害你。”寧致遠咬牙。冰冷至極的目猛地掃向了被他撞到一邊的晚上。
晚捂著臉,恰好擋住了臉上被白薇依割破的皮。
知道。寧致遠一定已經信了白薇依的話吧,大抵。在他的心里,又多了一項罪名,不止惡心出軌,還蛇蝎心腸,殘忍無比。
寧致遠從地上抱起白薇依,長往外走,臨走之前,不忘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晚,“晚,我回來再找你算賬。”
聽到了房門外傳來下樓的聲音,晚閉了閉眼,整個人像是虛了一樣,靠在墻壁上,緩緩的坐在地板上。
放下手時,才發現掌心里,沾滿了殷紅的,十分刺目。
吸了一口氣,察覺到臉上有在流,只不過,已經分不清到底是還是眼淚。
抬腳,兀自往外走去。
樓下的傭人見到,愧疚的不敢和對視。
晚也沒有在意,出了小舍,直接打車去了好哥們傅子言所在的醫院。
幸好,今天晚上正好遇到傅子言在醫院當值。
“晚,你的臉……”傅子言看到時,心疼的眼睛都紅了,“快坐下,我先給你理傷口。”
晚點頭,安靜的坐在那里,好像覺不到疼似得。
可能是,心太疼了,太堵了吧。
有白薇依的地方,寧致遠永遠也看不到晚。
白薇依傷了,可是的臉,也傷了,寧致遠卻看不到,拿這個妻子當明人,一心護著小三。
還真是諷刺呢。
“晚,是不是寧致遠又傷害你了?”傅子言醮了藥水,小心翼翼的涂在晚臉上的傷口上。
每涂一下,他就能看到晚的眉心擰一下。“要是疼,你就說一聲。”
然而,晚始終是一言不發。
“晚,有時候,我真不明白,這樣的婚姻,你到底在堅持什麼?你的臉、你上的傷,我可以幫你治愈,可你心里的傷呢?我治不了。”
傅子言嘆了一口氣,幫晚理好傷口后,心疼、頭疼的盯著。
晚自嘲的勾了勾,好像全世界所有的人都在勸,勸和寧致遠離婚,勸放棄。
“臉上不會留疤吧?”半晌后,忽然開口,卻不是回答傅子言的話,爾后,頓了頓,又道,“算了,留疤就留疤吧,反正……他也不會在意。”
他,寧致遠在意的只有白薇依。
“晚,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臉上留疤的。”傅子言看著,鄭重的道。
“謝謝。”晚激的道了一聲謝,拿了理傷口的藥膏,和傅子言道別后,直接朝著醫院外面走。
只不過,人剛走到醫院門口,一輛黑的賓利猛地停在了的面前。
車窗搖下,后座上,正是怒氣沖天的寧致遠。
“上車!”
他說:“人人都判定我有罪,你呢?”她說:“也許吧。”他笑了:“那你打算怎麼辦?”她說:“尋找證據,要麼給你洗清冤屈。要麼抓你,再等你。”他說:“好,說定了。”文案就是來搞氣氛的,不要被誤導。本文極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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