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了,本宮早已經習慣了,”屋子裡傳來了一聲漫不經心的冷笑,只聽裴元灝懶洋洋的道:“你把本宮伺候得很舒服,這也就夠了。”
說完,大門被一把拉開,他抖著襟走了出來。
晨霧還未散去,但他一眼就看到了蜷在牆角的我,愣了一下,我這才如夢初醒一般,急忙站起來向他行禮。
“奴婢拜見——”
可在牆角蜷了一個晚上,兩條早已經麻木不堪,還沒站直就到膝蓋一陣發,整個人不控制的朝前跌落下去!
“啊——!”
我驚呼一聲,眼看就要摔倒了,突然旁邊出了一隻手接住了我,我腳下一絆,踉蹌著跌進了一個懷抱中。
當臉頰上那堅實的膛時,我的腦子裡已經一片空白,倉皇的一擡頭,就看到了那張冰冷淡漠的臉。
是裴元灝,是他接住了我,可他的表還是那麼冷淡,那雙深邃無底的眼睛不僅沒有波,甚至連一溫度都沒有,看著我更像是在審視;而我靠在他的懷裡,卻分明覺到了一種男特有的滾燙的氣息,這種氣息包圍著我,讓我一下子戰慄起來。
“殿——殿下。”
就在這時,姚映雪也走了出來,一眼看到我們,臉立刻變得很難看:“殿下!”
裴元灝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在我剛要掙扎著起的時候,他突然手狠狠的一推,我猝不及防,整個人狼狽的從他懷裡跌了下去,一下子撞到了旁邊的石墩上,頓時一陣痛楚襲來,我差點慘呼出聲。
但還是立刻咬了牙,起朝他們行禮:“奴婢失禮了,請殿下恕罪。”
“殿下,沒衝撞到你吧?”
“沒事。”
裴元灝撣了撣袖,又看了看我,冷笑道:“就是你從藏閣調過來的人?”
“是妾疏忽,讓衝撞了殿下。”
“衝撞倒是沒有,”裴元灝懶懶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冷笑了一聲:“但這種手段,也太拙劣了。”
我心中一寒,難道,他以爲我剛剛那樣,是故意——
我急忙要解釋,可剛一擡頭,就對上他的眼神,那種充滿了厭惡的眼神,看著我的時候好像看著一隻臭蟲,那麼嫌惡,那麼不屑一顧,好像連沾染了我的氣息都是一件噁心的事,我只覺得心裡一酸,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我無言以對,他冷哼了一聲揮袖便走,遠遠的還聽見他說道:“這種人,若不好好調教,就別讓本宮再看到。”
江意重生了,這一世她隻想報仇。一時順手救下蘇薄,隻為償還前世恩情;卻沒想到償著償著,江意覺得不對味兒了,怎麼償到他榻上去了。她溫順純良,六畜無害;他權傾朝野,生人勿近。但滿府上下都知道,他們家大將軍對夫人是暗搓搓地寵。“大將軍,夫人她好像……把丞相的臉踩在地上磨掉了一層皮,但夫人說她是不小心的。”正處理軍務的蘇薄頭也不抬:“她就是不小心的。”
三皇子自小與鎮安侯府的裴小娘子青梅竹馬,坦坦蕩蕩,直到有一天——從前受傷吃苦不眨眼的三皇子,偏要命人將他抬進鎮安侯府,在裴二小姐麵前半死不活的喊:“綰綰,我好難受……”親衛:你誰?我們家冷酷冷漠冷颼颼的三皇子呢?皇後娘娘要為三皇子選妃,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將裴二小姐請了過來。沒想到裴二小姐還在看天氣,反倒三皇子先急了,三皇子:我恨你是塊木頭!開竅前的三皇子:裴綰綰,你再跟我吵試試?開竅後的三皇子:裴綰綰,叫聲哥哥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