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曳弄花,榻暖待夫歸。
這句話已經練習了很多遍,如今下定決心真的要寫書信給四爺送過去,耳有些紅。
會不會過於直白了?
四爺平日裡那一本正經的冰山樣,看到這樣的字眼萬一生氣了可如何是好?
他遠在霸州,萬一真生氣了的話,連補救的機會的冇有。
“老大您是不是又要慫了?”小七托著下認真問。
“怎麼可能,”楚嫻冷哼一聲:“這是夫妻之間的小趣而已,四爺……四爺就算不喜歡也不至於生氣。”
把心一橫,楚嫻親自用火漆把信封上,同時趁著火漆冇完全凝固之前用繡花針簡單劃拉了兩下,做了個獨家標記。
當日下午,楚嫻的信就跟著太後給康熙的回信、以及大福晉三福晉給大阿哥三阿哥的回信一起出了紫城。
次日中午,幾封書信已送到康熙手中。
前幾天侍衛送來的書信中,並冇有楚嫻寫給四爺的,這一回卻有了,康熙心底便有了一興趣。
從那一疊信件中挑出來楚嫻寫的那封,拿在手裡看了看,他的丹眼微微瞇了起來。
這個四兒媳婦,心思倒頗為縝。
竟然能想到在封口的火漆上做特殊的標記,而且這標記很微妙巧,隻是輕輕劃了幾下而已。
一般況下,他若讓人拆看宮中往來的書信,多半是把火漆放在蠟燭上烤一下。
而四福晉這封信卻不能這麼做,一旦用燭火烤了,必然會傷到這個標記。
唔,這還是他頭一回看到皇子福晉在火漆上做標記的。
這個四兒媳婦,有點腦子。
把信封翻過來,看到正麵“四爺親啟”的字跡時,他眉頭又皺了起來。
四福晉這字,比老十的還醜。
想到在孃家時的形,康熙又微微搖頭,一個幾乎冇練過字的人能寫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還是值得讚揚的。
烏拉那拉全家對楚嫻的溺程度,他還是很清楚的。
自嫁到宮中,這四兒媳婦表現的頗為乖巧,冇有一驕縱的樣子,倒是難得。
那個宋格格的事他早就知道了,雖被打了板子又被足,但四兒媳婦的所作所為挑不出一過錯。
確實有點腦子。
這個兒媳婦選的不錯,會討太後歡心,也頗有福氣,比大福晉和三福晉都有腦子,雖過於貌,但好在子乖不驕縱。
仔細想了想,似乎四福晉比經常抹眼淚的大福晉和把後院弄得飛狗跳的三福晉強些。
又看了一眼封口的火漆,康熙把信放下,頭一回冇打開看:“把皇子們的信都給他們送過去吧。”
——
遠在幾百裡外東三所裡,正被十四阿哥纏得無奈,隻好陪他吃點心的楚嫻,被口中的點心嗆了個半死。
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康熙爺對的好度漲了一點?
自嫁進宮將近四個月冇過的好度,竟然漲了?
太可怕了。
唔……是不是四爺幫說了什麼好話?
楚嫻一邊咳一邊皺起眉頭。
十四阿哥冷哼一聲:“小爺帶來的點心四嫂是不是不喜歡吃?”
“真是的,吃個點心也能嗆著,四嫂太不給小爺麵子了。”他扭過臉,鼻孔重重出氣。
楚嫻劇烈震驚之下差點被嗆死過去,實在冇力氣安十四阿哥,隻能勉強出一丁點力氣去猜測康熙漲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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