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悠聽唐謹行提起暖歌,獃滯了兩秒,倒也沒有瞞著唐謹行,點點頭,道:
「嗯,鬧了一點小矛盾,我讓回自己家去了。」
不是一個喜歡在背後說人壞話的人,既然暖歌被趕走了,那就不想再提的事。
因此,也隻跟唐謹行說了兩人鬧了點矛盾,是什麼樣的矛盾,並沒有要跟唐謹行說的意思。
唐謹行心知的想法,也沒有非要知道事的經過。
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樂意看到有人在自己麵前惡意抹黑他家小丫頭,因此,毫不猶豫地「出賣」暖歌道:
「說你把趕走了,無分文,今天隻能宿街頭。」
他看到陸心悠的臉驟然一變,那張漂亮的小臉蛋上,浮現出了明顯的惱意。
「真這麼說?」
唐謹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角浮著打趣的笑——
「陸心悠同學,你對自己的好朋友這麼兇的嗎?」
陸心悠氣得不行,沒想到暖歌能惡劣到臨走前還要倒打一把,在背後惡意編排。
好心收留了這麼久,供吃供喝,不追究惡意毀壞了上百萬的沙發,臨走前還幫訂機票,訂酒店,結果就是這樣報答的。
在最重視的偶像麵前,這樣說壞話?
陸心悠氣急,這輩子都沒遇見過這麼讓生氣的事。
臉上一片緋紅,這一次,是氣得。
看的樣子,顯然被暖歌氣得不輕。
似乎想要開口罵人,但良好的家教,讓憋了好久也沒憋出一個罵人的字眼。
倒是唐謹行被這模樣給逗笑了。
抬起手輕輕了的發頂,眼底帶著溫和地笑,注視著的臉,道:
「現在認識到人心險惡了嗎?還覺得你大哥是在瞎心你嗎?」
陸心悠以為唐謹行會信了暖歌的話,畢竟,他雖然是哥哥的同學,但又不是非常瞭解。
遇上暖歌那種別有用心,心思不純的人,隨便編排幾句,難免就會真的相信了的話。
這會兒看唐謹行目溫,笑容滿眼地看著,說出來的話,讓陸心悠心裡一喜。
「你沒相信暖歌的話?」
「我隻相信我家悠悠,你那個朋友對我來說隻是一個陌生人,我怎麼會相信?」
想起暖歌當時那副編排人時醜陋的臉,臉上就生出幾分毫不掩飾的嫌惡之。
「我知道我家悠悠是個好姑娘。」
語氣裡滿滿的寵溺,陸心悠沒聽出來,倒是言語間對的信任讓陸心悠高興得笑彎了腰。
下一秒,就見陸心悠氣呼呼地拿出手機,點開了之前的訂票app。
唐謹行似乎是猜出了想做什麼,但還是好奇地問道:
「你在做什麼。」
隻見陸心悠一邊在app的作介麵上取消之前為暖歌定的酒店和機票訂單,一邊回答唐謹行道:
「既然說我讓宿街頭,我也不能平白擔了這罪名,我這就給坐實了。」
隨著幾條係統提醒,酒店和機票的訂單都被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