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非禮完一個又一個就像夜止嵐猜的那樣,慕容明珠完沒有避諱一下的意思。
帶著丹翊從最熱鬧的朱雀大街路過,直接回了府邸。
別說慕容明珠那頂轎引人注目,就是丹翊這一襲紅和那驚世貌就已經讓人當做參觀看了。
慕容明珠回到沁水閣,人給丹翊治傷。
綠萼遲疑地看著慕容明珠,小聲道:「小姐真的要收丹翊做護衛嗎?」
「嗯哼。」慕容明珠坐在書桌後,翻閱著賬本。
「可是小姐,你明知道他是沖著王爺來的……」綠萼言又止。
雖說小姐和王爺一直掐,可再怎麼樣也還沒到要弄死誰的地步。
丹翊不同,丹翊是真的想謀害王爺。
小姐和王爺三天兩頭要見麵,留丹翊在邊,就是對王爺最大的威脅。
慕容明珠頭都沒抬,隨口道:「放心,夜止嵐不會有事。」
「……小姐,奴婢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啊,」慕容明珠看了綠萼一眼,笑了,「你不是聽見了嗎,從今天開始,丹翊要做我的護衛三年。」
綠萼臉上有點迷茫,「……對啊,但奴婢要說的是……」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慕容明珠拿過筆,在賬簿上開始批算,隨意道:「他既然答應了做我的護衛,就不會違抗我的命令,隻要我不下令,他是不會對夜止嵐怎麼樣的。」
這是一個不文的約定。
既然是護衛,自然要竭儘力。
私人恩怨怎麼解決,那要留到三年後再說。
這是一種妥協的默契。
聽慕容明珠這麼說,綠萼總算是放心了。
「不過,」慕容明珠抬頭,看了綠萼一眼,「下次夜止嵐再招惹我,說不定我就要丹翊把他剁百八十塊,一塊一塊拿去喂狗!」
「……」綠萼無語,王爺還是在危險中啊。
「小姐。」
清冽的年音響起,丹翊走進書房,對慕容明珠施禮。
慕容明珠看了他一眼,說,「今晚開始,你就住在沁水閣左側房,平時跟著我,一步不離,明白了?」
「是。」年垂下長長的眼睫,二話沒有。
綠萼皺了皺眉。
是住在沁水閣的右側房,和慕容明珠的寢室隔著一堵花牆,而左側房是鄰寢室的……
小姐把個年放在寢房旁,真的好嗎?
……王爺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這事兒本瞞不住啊!
慕容明珠天化日下把丹翊帶回慕容家,那一路上圍觀的人沒有一千也有一千一。
如果說一開始大家都還是覺得:慕容大小姐轎子旁邊這年真俊啊!
那經過一夜之後,也不知道怎麼的,風向忽然就變了。
第二天早上,慕容明珠起床洗漱完正在吃早膳。
綠萼一臉慌張地跑進來,「小姐,不好了!」
慕容明珠抬頭看了一眼,「又有人要罷免我?」
「不是,是外麵有人了這個!」綠萼把一張紙遞給慕容明珠。
慕容明珠攤開一看,愣了一下。
紙上寫著一首詩。
「世族金門夜夜開,縱樂春心懷。今日大逆犯天,明朝倒把年采。」
她是二十一世紀的國宴大廚,意外穿成了不受寵的將軍夫人!明明是嫡出大小姐,卻成了家族受氣包。明明是堂堂將軍夫人,卻成了全京城鄙視的對象。
鄧如蘊來自鄉下,出身寒微,能嫁給西安府最年輕的將軍,誰不說一句,天上掉了餡餅,她哪來的好命? 鄧如蘊聽着這些話只是笑笑,從不解釋什麼。 她那夫君確實前程廣闊,年紀輕輕,就靠一己之力掌得兵權,他亦英俊神武,打馬自街上路過,沒人不多看兩眼。 鄧如蘊從前也曾在路邊仰望過他,也曾看着他頭戴紅纓、高坐馬上、得勝歸來的晃了眼,也曾,爲他動過一絲少女心絃... ... 如今她嫁給了他,旁人豔羨不已,都說她撞了大運。 只不過,當他在外打了勝仗而歸,從人群裏第一眼尋到她,便眸中放光地大步向她走來時,她卻悄悄退到了人群的最後面。 鄉下來的尋常姑娘,如何真的能給那樣前程廣闊的年輕將軍做妻? 這左不過是一場,連他也不知道的契約而已。 契成之日,他們姻緣結締;契約結束,她會如約和離。 她會留下和離書,從他的人生中離去,自此悄然沒入人海里。 * 那年鄧如蘊兩手空空,一貧如洗,沒法給年邁的外祖母養老,也沒錢給摔斷腿的姨母治病,還被鄉紳家的二世祖虎視眈眈。 這時將軍府的老夫人突然上了門來。老夫人問她願不願意“嫁”到滕家三年,只要事情順利完成,她可以得到滕家的庇佑和一大筆錢。 好似給風雪裏的人送上棉衣,鄧如蘊沒猶豫就應了下來。 她需要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