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了。
反正玉殛子也不打算給他治療,兩個人還是像平時那樣,見麵之後,趙一凡先給他見禮,然後兩人就在丹房當中對坐。
許久許久的沉默,彷彿這個屋子裡麵本就冇人一樣。
也不知道還需要多時間,趙一凡才能開口。
他看起來很是猶豫,那副樣子簡直冇有辦法描述,甚至他的臉上還帶著一種卑微和自責,他可是皇帝啊!
難道皇帝也會這樣嗎?
玉殛子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但是道爺卻很傾城,隻怕是這位帝王此刻陷了一個及其難以抉擇的場麵。
唯一能讓他變現在這幅樣子的,怕是隻有趙飛揚的事了。
既然事已至此,君王你又何必在這裡裝作一副心疼的模樣?
玉殛子幾乎知道皇帝所有的向,所以他也能猜得出皇帝到底在想什麼。
“陛下。”
終於,又過了一會,玉殛子主開口了:“貧道覺陛下今日心中似乎有特彆沉重的負擔,貧道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能力幫助到你。”
趙一凡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著點頭:“真人,其實你能幫助到朕的事有很多,隻是朕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罷了。”
“你是皇帝,皇帝就該果決乾脆,需要貧道做什麼?”
趙一凡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半天的沉默之後,他忽然說道:“剛纔是我錯了。”
平日,趙一凡在玉殛子麵前是從來也不肯以朕自稱的。
但是剛纔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竟然那樣說了,其實這很正常,但是在趙一凡覺,這就是一種罪孽。
一種無法描述的罪孽。
“國師,朕要給你講一個故事。”
說著,趙一凡將趙景雲的事統統講了一遍,對於玉殛子而言,如果這件事不是和趙飛揚扯上關係的話,對他而言,本什麼也不是。
無所謂的事罷了。
可是正因為牽扯到趙飛揚上,所以此刻他才覺得這裡麵似乎有一種那一描述的震。
“皇帝,你說的這些事,趙王爺知道嗎?”
“不知道。”
趙一凡口而出,但是又趕忙補充了一句:“我不知道兄長他是否清楚,但是想必是應該不清楚的。”
“要不然的話......如此仇恨,他又怎麼能忍?甚至我的這個皇位......或許也該是他的。”
玉殛子重重點頭:“冇錯,這皇位的確應該是他的。”
“你才應該是一位王爺不是嗎?”
趙一凡笑了,那副樣子無法描述,落寞中帶著無儘的嘲諷,他在嘲笑自己。
“國師說的冇錯。”
“我纔是那個王爺啊。”
“可是我冇有兄長他那樣的能力,冇想到當初的激之,竟然真的是我們脈相連的親......”
一時唏噓,趙一凡儘顯落寞。
玉殛子淡淡的笑了:“那麼貧道想知道,你說這麼多,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殺了趙王爺?不會吧?”
趙一凡這一次冇有回答,而是陷了短暫的沉默,沉默過後,他忽然抬起頭來愣愣的看著玉殛子。
“國師,如果我說......我是說如果,我要把這件事告訴兄長,您猜猜他會這麼做?”
玉殛子愣了一下,本來他還以為皇帝會直接要求他下手呢,但是冇想到皇帝竟然說了這麼句話。
要如何回答?
稍加思量,玉殛子淡淡的笑了手撚長鬚:“這個無法猜測,因為趙王爺不同於任何人,他心堅如鐵,貧道也是看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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