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的。”顧飛小聲說,“二淼才多大,又不是現在就要嫁人了,他倆現在也就是關係比較好的普通朋友。”
“嗯。”蔣丞用力點點頭,想想又仰頭往沙發靠背上一枕,笑了起來,“咱兩這算是自我安嗎?”
“算吧。”顧飛也笑了。
“暗中觀察。”蔣丞說。
“嗯。”顧飛往他邊靠了靠,“丞哥。”
“嗯?”蔣丞用眼角掃了掃他。
“當初你有沒有覺得我就是那種仔細懂事……”顧飛話沒說完就被蔣丞打斷了。
“沒覺得。”蔣丞說,“不是我故意這麼說,是我真沒覺得,我剛認識你那會兒你真的,非常,讓人不爽。”
“哦。”顧飛笑了起來。
“你得謝謝老天爺給了你這張臉和這條。”蔣丞說,“我就是衝這張臉和這條……”
“丞哥。”顧飛抬起在空中蹬了蹬自行車,“我有兩條。”
“我就是衝這張臉和這倆條才咬牙跟你繼續說括的。”蔣丞說。
“謝謝老天爺。”顧飛合掌朝窗外說了一句。
蔣丞靠到沙發裡發了一會兒愣,又長長地舒出一口氣:“一開始是沒覺得,後來就發現你真是仔細的一個人,好的。”
“現在呢?”顧飛問。
“現在?”蔣丞看了看他,“現在也好的,脾氣比以前好,沒以前那麼小霸王了……當然你現在老了,是霸王也得是個老霸王……”
“我比你小。”顧飛說。
“閉。”蔣丞說。
“嗯。”顧飛應著。
“好的,我喜歡。”蔣丞銳,“再喜歡個百八十年的不問題。”
“我再聽你損我個百八十年的也沒什麼問題。”顧飛說。
蔣丞出手,顧飛跟他擊了個掌。
韓少招聘臨時女友的消息一貼出來,整個學校都沸騰了,吳水兒為了能進入理想的學校,撕開假面具,用美貌和智慧成為了韓少的專屬女友,為期一個月。說好只是演戲的,這家伙又是咬嘴又是床咚,是幾個意思?某天,吳水兒被他咚在牆上,她紅臉低吼,“韓風!你違約了!”韓風邪氣地微笑,“合約是我定的,我想怎麼改就怎麼改。”“說好一個月,這都幾個一月了?”“我已經改變主意了,一月改為一生!”“滾!”“沙發,地板,還是床,你選一個我陪你一起滾!”吳水兒扶著酸疼不已的腰,懊惱不已。 是誰說他不近女色的!拎出來打死!
院外香樟樹下有個池塘,聽說往裏面投硬幣許願,百試百靈。 宋嘉茉從小到大,許什麼中什麼:要長到160、要考年級前十、要拿到社團、要變瘦變漂亮…… 除了有一次—— “今天開始不再叫陳賜哥,也不要再喜歡他了。” 她沒能做到。 後來聚會,宋嘉茉喝了個酩酊大醉。 所有喝醉的女同學亂成一團,她卻大手一揮:“不用管我,我叫我哥來。” 醉得不知東西南北,卻很清晰地撥出了那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十分鐘內,這人肯定到。 在心裏默默數完時間,她一擡頭,樂了:“你來了啊?” 她站不穩,嚴絲合縫地黏在他身上,雙臂環在他肩頭,氣息又軟又輕地撓着他耳郭。 “宋嘉茉。” 四下闃寂無人,陳賜把她壓在牆角,鼻息不穩地質問道—— “你就這麼相信我不會動你?” 這世界上的愛情無外乎三種——可以的、不可以的,和明知不可以卻還是忍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