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綠越來越盛,那法四周的芒更是亮得有些刺眼,就連原本漆黑一片的冥界也似是被渲染開來一般,正以及快的速度變回綠。牧香的臉越來越難看,發瘋似是想要衝過停下那個法,卻怎麼都夠不着。到是自己被那綠的本源之力衝擊得遍鱗傷。
“住手!住手!”一咬牙,調四所有的黑本源,不管不顧的衝了過去。
晁昆臉一沉,瞬間化出數把靈劍趁機攻擊了過去。牧香卻無視對方的攻擊,出手模糊的手,反而加快速度,拼着被刺中的危險,眼看着就要夠到那件法。
旁邊卻出另一隻手,先一步拿了起來。一道影突然出現在了中間,同時晁昆化出的靈劍也似是遇到了什麼阻礙一樣,直接消散了。
沈螢瞅了瞅手上綠的小球,眼神眯了眯,手心一,瞬間球上那沖天的綠就暗了下去,連着下方正不斷轉換的綠本源也停了下來,似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
“大……大人?!”晁昆一愣,不敢置信的看向空中的沈螢,“你這是爲何?”
到是旁邊的牧香先反應過來,沒了那綠的制,上黑氣暴漲,似是殺紅眼了一般,想也不想就直接舉劍朝着最近的沈螢劈了過去,這些侵的人都該死!
“師父!”慢一步的羿清一驚。
剛要出手,卻只見沈螢突然出一手指,只聽得咔嚓嚓一陣響,對方手上的劍寸寸折斷,還未等接到對方的手心,就已經化爲了飛灰。
牧香收勢不及,只能眼睜睜看着那手指直接一路到了的額頭上。一時間周的能量一散,再無法凝聚,黑氣也直接散開,出本來的形來。
心下一沉,揚手想要繼續攻擊,卻使不出半點力量,只能揮舞着空拳朝前方打去。偏偏形比沈螢還矮了一截,被對方一隻手指頂着額頭擋得死死,手臂本不夠長,打不到對方,雙手只能在一邊畫着圈圈。
場面頓時就稽了起來,瞬間從管理者互斗的高端王者局,下降到了小孩打架級別的青銅局。
趕過來的羿清:“……”
全程看戲的孤月:“……”
沈螢這是好不容易找着一個比更矮的,所以就使勁的辱嗎!太可恥了,矮子何苦爲難矮子?
“放開我!放開我!”牧香怒氣更盛,死死的看着沈螢,“你們這些可惡的侵者!”
“哦。”沈螢愣了一下,歪了歪頭道,“可我沒抓着你啊。”
牧香一僵,好似這才反應過來,只是被擋着不能前進而已,並沒有被抓住,轉就想要後退。
跟着過來的孤月角了,揚手就佈下一個劍陣,細細的劍氣,瞬間把剛回過神來的牧香困在了原地,“現在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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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所有跟沈螢手的人,智商都會下降啊喂?
牧香再想跑已經來不及了,想要突破劍氣出來,卻發現本沒用,空的本調不了一能力。臉瞬間蒼白,不敢置信的看向前方的沈螢,“你對我做了什麼?!”明明還在位面之,爲什麼會用不了自己的能力,不僅如此,就連與本源的聯繫都好似切斷了一般。
“方便好好說話而已。”沈螢回了一句,習慣掏出一個果子啃了口道,“我們來聊一個果子的天唄!”
“你們全都該死!”神更加的瘋狂,完全沒有想通的意思,只是眼神定在了沈螢另一隻手上的綠球法之上。
“喜歡啊?”沈螢了小球,直接遞了過去,“送你啊!”
“……”牧香一愣,連着臉上的恨意都僵了一下。
“大人!”晁昆也從下方急趕過來,看了被困住的牧香一眼,眼裡閃過一欣喜,連忙朝着幾人抱拳行了個禮道,“多謝三位仗義相助,這位面終於有救了。”
“別忙着道謝。”孤月側開躲過他的禮,笑了笑道,“是不是幫你,還不一定呢?”
他臉一瞬間的凝滯,立馬又恢復茫然的樣子,眼神掃過沈螢手上的綠球,“孤月大人這話……是何意啊?”
“我們只是覺得,你好像有些事沒跟我們解釋清楚,例如……”孤月笑得更深了一些,轉頭看向劍陣中的人,“關於的事。”
晁昆臉白了一瞬,閃過一慌,似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到是旁邊的牧香突然笑出聲,“哈哈哈……原來你本沒告訴他們,你做的那些事。晁昆你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卑鄙無恥。”
“住口!”晁昆眼神一利,眼裡瞬間浮現出了殺意。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牧香笑得更加的張狂,眼裡卻漫上了一些淒涼之,“你怎麼不告訴他們,你是怎麼來到這個位面的,又是怎麼一步步從我手裡搶走這個位面的!”
搶走位面?
三人一愣,齊齊轉頭看向晁昆。
這麼說牧香是這個位面原來的管理者?難怪上會有管理者的氣息。原本以爲跟之前那個侵廚子位面的人一樣,曾經是另外位面的管理。沒想到是這個位面的嗎?
但是晁昆確實也是管理者沒錯,一個位面怎麼會出現兩個管理者?
晁昆眼裡閃過一慌,立馬急聲反駁道,“這都是世界意識的選擇,這個位面選擇的是我。”
“你放屁!”牧香眼裡的怒意更盛,的盯着對方,似是恨不得生吞了他一樣,“你以爲我看不出來,你一開始就是爲了得到管理者的能力而來,卻沒資格得到世界意識的認可。所以你才抹殺了這個世間所有的生靈,強行改變了本源,要不是這樣,你怎麼可能爲管理者!”
晁昆臉一黑,全的殺氣更盛,直接反駁道,“別忘了當初真相滅世重生的人,可是你自己。”
“住口!”牧香眼睛頓時赤紅,似是要滴出一般,“你還臉提滅世之事,是你打開了位面之門,放大道會那些侵者進來肆意破壞,讓我以爲位面已經接近崩潰,纔會急於回收本源。”世間的生靈都是誕生於本源,收回本源就是等於是滅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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