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有病嗎!淩樹蕙心裡暗罵。
天寒地凍的,把人到花園裡來吃冷風,東拉西扯最後來問這種常識問題?
莫非是嶺南路途遙遠,來回往返的時候把腦子給顛壞了?那可真是的罪過。
忍住忍住,這是萬惡的封建社會,要是弄死夏鶴軒自己也會死的。
淩樹蕙心中碎碎念,深深吸了一口氣來保證自己不崩心態。
“這種事,民也說不準。隻不過看人時,觀其目是否閃爍,聽其話語有無惡意,僅此而已。”
淩樹蕙覺得這些應該是常識吧,冇想到夏鶴軒竟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太後孃娘這二十年到底怎麼教育他著傻兒子的呀?
夏鶴軒仔細想著淩樹蕙剛纔的話,又忍不住問道:“我、本王認識一個人,說的話大多都很有道理,可是做起事來卻總是一塌糊塗,本王每每因為的話益,但是每次看做事,都覺得難得很。這樣的人,算是好還是壞呢?”
這是說林曉曉?
淩樹蕙毫不猶豫地說:“民以為,看人如何,不能看怎麼說話,而該看其怎麼做事。畢竟冠冕堂皇的話誰都會說,誰都能想,但隻有真正做出來的事,才能看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個人。”
夏鶴軒其實不是真的弱智到連這些都不知道,實際上,因為被派到嶺南去治瘟的緣故,他乍然接到太多的社會百態,對於許多事已經心裡有數了。
也正是因為突然意識到人命輕賤又寶貴,人心純真又叵測,他纔會改變以前的壞脾氣,嘗試著做一個溫和的、與人為善的人。
但是林曉曉對他來說太不同了,之前曾經宣揚過一番眾生平等的話,彼時夏鶴軒嗤之以鼻,可在嶺南賑災的時候,那些話反反覆覆的出現在他心頭,振聾發聵。
所以在夏鶴軒心中,林曉曉是人生導師一樣的存在,是一個不同尋常的靈。
可今天發生的事,似乎在告訴他,林曉曉不是什麼靈,更不是什麼超凡俗的聖人,也有私心,甚至會為了自己的私心做一些不那麼彩的事。
他現在的心,就像塌了房子的追星孩一樣,說不出的複雜和失落。
但淩樹蕙對此真的、毫、都、不、、興、趣!
滿腦子想得都是這貨到底想明白了冇有,站得腳好疼啊,再不放回去就要暈倒在這兒了,喵的凍了這麼久肯定要冒!
大約是的腦電波影響到了夏鶴軒,又或者是夏鶴軒隻想要自己安靜一會兒,他終於衝著淩樹蕙揮了揮手:“多謝薑娘子解,本王還有些旁的事,薑娘子先回去吧。”
“是。”淩樹蕙行了個禮,轉退下,每走一步都覺得麻掉的雙像被螞蟻啃著一樣,得用儘全力氣才能夠保證下一步不會倒地。
喵的喵的喵的,這個人肯定冇長腦子!
出了梅園之後,淩樹蕙才放鬆下來,扶著牆壁一邊艱難地挪回青鸞宮,一邊在心裡暗自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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