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把格格的孩子毫不猶豫的給,明天就能讓生自己的孩子。
長久以來已經有些懷疑自己的福晉,再一次確信選的路並沒錯。與小格格們爭寵是本末倒置,是福晉,就應該抓住自己最大的優勢:份和地位。太宗、世祖都有極為鍾的妃子,可們誰都沒能在皇帝的鍾之下走到最後。
可見,寵並不是最重要的。
福晉溫道:“是,我明白阿哥的意思,會好好照顧宋格格和小格格的。”
四阿哥也很滿意,他終於找到了福晉應該在的位置,而不必為的不馴而發愁了。當晚,四阿哥留在了正院。兩人在經過那麼長的時間之後,又一次和好了。福嬤嬤高興的一晚上都沒合眼。
分府後,四阿哥不必再去上書房念書。但既然差事還沒下來,與其留在府裡給皇上一個不上進的印象,不如繼續去上書房。而從宮外趕去上書房,路上花費的時間更多。所以第二天早上,四阿哥讓人兩點就把他喊起來了。
因為李薇的院子與四阿哥的書房只隔了一道牆,當書房那邊的膳房開始燒水做早膳,太監們跑來跑去準備四阿哥進宮的東西時,李薇這邊也醒了。
聽到聲音瞇瞪著眼睛爬起來時,還很糊塗:“……什麼時辰了?”一邊問玉瓶,一邊從枕頭下出懷錶,打開一看,才兩點?
吃錯藥啊?要是還在現代,兩點才剛躺下呢。
守夜的玉瓶從地鋪上起來,披上服出去,趙全保已經過來了。他本就是住在書房那邊的太監房裡的,他特地過來送消息。
他道:“四爺要去上書房,那邊正準備著。”
玉瓶回來一說,李薇更同四阿哥了,這搬出宮來好像也沒那麼輕鬆啊。住的地方是大了,可起床更早了。
四阿哥從此每天都要早起,福晉終於把府裡給收拾好了,騰出手來準備宴會。同樣一起出宮建府的三阿哥和五阿哥大概都要辦宴會,為了不跟他們撞車,也是為了可以讓四阿哥的兄弟們都能來參加,所以還要跟那兩個府裡商量下時間。
另外,還要給幾個府裡都打聲招呼。四阿哥不能親去拜訪,也只能下子請人來,但禮數卻要做足才行。
福晉親手寫了三份子,讓人先給佟佳氏送去。佟佳氏一門如今分出來了三枝,從四阿哥那裡論,卻只有孝懿皇后的娘家了。
石榴拿著子出去,不一會兒卻又拿著回來了,道:“福晉,路兒說如今出去要拿牌子了。”
福晉這才想起昨天四阿哥讓人給的一箱簽牌。出府只有書房和這裡有牌子,像府裡每日的採買,務府每日送來的新鮮鴨等食和蔬菜米麵等,都是由書房的人拿著牌子去接的。
後院裡的人平常是不出門的,福晉這裡的牌子與其是讓用的,不如說是份的象徵。證明這個福晉在地位上與四阿哥是平等的。
不管事實如何,在下人們的眼裡,的威信在新府邸就被四阿哥的一道牌子給立起來了。如果發生連福晉要派人出門,還要到書房去要牌子,那的威信就然無存了。
“是我忘了。”福晉道,對葡萄吩咐著:“去拿昨天四爺拿過來的匣子,從裡面拿一面有‘出平安’字樣的牌子過來。”
石榴這才讓人把子送出去了。
等最後吩咐人送子去自己娘家時,福晉特意讓石榴跟著去,暗地裡待:“告訴太太,晚兩天再來見我。到時我要留飯,讓就不要帶其他人過來了,我與太太好久不見,想好好說說話。”
剩下的就是四阿哥說的讓格格們的家人也過來聚聚的事了。這回也不必寫子,讓福嬤嬤人去宋氏、李氏和武氏三家傳話,讓他們三家的眷準備好,到時府裡會有車去接。
一上午只辦了這些事,福晉就已經有些累了。想起過年時就停了很長時間沒有抄經,站起來道:“鋪紙、磨墨,我抄一會兒經。”
福嬤嬤最怕抄經,忙攔住道:“福晉這一早上都沒去瞧瞧小格格了,不如這會兒去看看吧。”
福晉一聽,只得去看小格格。
小格格如今已經過了滿月,但看起來還是細胳膊細的,細細的脖子支著個大腦袋,每回福晉看到都心驚膽戰。站在一步遠的地方傾看了看小格格,旁邊的娘跪在下面要說話,被擺手止住。
等出來後,訓斥娘:“小格格正睡著,你在旁邊說話不是會吵到嗎?別當人小就不在意,再小也是主子。”
娘連連磕頭,卻再也不敢高聲,只敢小聲請罪。
福晉怕不當心,一再的警告:“格格若好,你自然有功勞,我和阿哥都記著你的用心。格格若不好,你一家子都逃不過!再敢不經心,看我饒不饒你!”
娘再三求饒,說再也不敢了,福晉才讓起來,問了宋格格今天已經喂過兩次,娘喂過一次,喝了兩次水,尿了也拉了。
娘見福晉臉好轉,恭維道:“小格格又乖巧又懂事,不鬧人呢。”
福晉卻歎氣,寧願這小格格鬧人,也比現在這樣安安靜靜的生怕下一刻就沒氣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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