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宜琢磨了下。

司問棠的路？

他把關起來，把當小奴隸養，要只有他一個人。

走他的路的話……

“呸！”反應過來，“你當我傻呢，那不是爽死他了？”

老管家：“……”

他清了清嗓子，表嚴肅正經，“您錯了。”

陳舒宜哼哼，斜眼看他。

“是嗎？”

老管家：“您覺得爺現在這麼對您，是為了得到什麼？”

“變態的爽！”

“您太不了解爺了。”

陳舒宜腦袋一昂，“我們家祖上三代，里里外外，也沒出過變態，我當然不了解！”

老管家：“……”

巧了。

我伺候的這家，祖上三代，里里外外，全是變態，我可太了解變態了。

他抿抿，說：“爺現在這種行為，是占有和征服在作祟。”

“就是變態嘛。”

“不不不，變態也分很多種。”

陳舒宜嘁了一聲。

老管家說：“占有我們往后放放，這一條比較復雜，就說征服，一般來說，獵越反抗，爺這類人，是會越興的。”

嘖。

果然變態。

可是……

陳舒宜托腮，“我老早就向他投降了啊，還是我先表白的呢。”

說到這兒，有點驕傲。

老管家說：“您的喜歡可能還沒達到爺征服行為的目標值。”

“那當然達不到，他想把我馴奴隸呢！”

“很好！”老管家拍手。

陳舒宜被他嚇了一跳。

老管家：“馴這個字眼，您用得非常好。”

陳舒宜：？？？

是……嗎？

老管家笑容更和藹，繼續鬼扯：“您覺得爺對您做的那些行為，有達到馴的效果嗎？”

陳舒宜撇。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無形中，真的更依賴司問棠了。

“……一點點吧。”

“那您為什麼不依樣畫葫蘆，把這些都用在爺上呢？”

陳舒宜定住。

好像……有點道理。

“以后爺如果什麼都聽您的，那我就放心了，您又聰明又善良，肯定能把他領上正道。司家幾代單傳，要是您跟爺長長久久的，將來的小爺肯定也學好。整個司家，在您的帶領下，那必定是欣欣向榮啊！”

陳舒宜：“……”

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我，我也沒那麼厲害。”

“您的能力和善良，我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陳舒宜有點坐不住了，開始調整坐姿。

眼神轉轉，對老管家道：“萬一，我是說萬一哈，萬一他沒被我馴，反而真的爽到了，那我豈不是很小丑？”

管家：“您現在如果什麼都不做，就是坐以待斃，如果嘗試，還有一點生機。”

陳舒宜下，跟思考的福爾斯似的。

老管家見狀，不聲地離開。

隔壁

司問棠靠在椅子里，正興致地看著畫面里認真思考的小家伙。

他有點好奇，打算怎麼走他的路。

他會想吻，占有，獨占。

也要這麼做嗎？

莫名的興，快速游過四肢百骸。

房間門推開，老管家走了進來。

他目不斜視，毫不怕老管家知道，他在監視陳舒宜。

“您不要得太了，會嚇著陳小姐的。”老管家道。

他淡定道：“你不是教過絕地反擊的方法了？”

老管家：“……”

趙林書背對著屏幕，略微側臉，笑道：“按照張叔說的，要是有樣學樣，你倆誰馴誰還不一定呢。”

司問棠不信。

他維持今日狀態多年，陳舒宜那單純的家伙，怎麼可能控制得了他？

有句話說的對，真要“馴”他，絕對會讓他爽到。

他很期待。

老管家看出他的不以為意，故意對趙林書道：“您是擔心爺？”

趙林書：“你不擔心，不覺得你家爺很容易被馴嗎？”

老管家看向司問棠。

司問棠懶得理他們，他已經開始暢想，他的兔子會怎麼馴他。

為了保持期待，他特地等到晚上才去見陳舒宜。

陳舒宜給自己做了一下午的思想工作，覺得老管家的說法還是可行的。

反正，總不會比現在還差。

鬼鬼祟祟，做了工作筆記。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所以司問棠進門時，便見雙手叉腰等著他，兇道：“你怎麼才來？”

司問棠挑眉。

“你在等我？”

“你遲到了！”不答反問，“你下午去干嘛了？見誰了？是不是把我忘了？”

司問棠：“……”

開始了是吧。

行。

他沒急著答，丟下手里外套，準備坐下。

料，還沒坐下，陳舒宜就拉住了他。

“有事？”他問道。

陳舒宜不說話，拉他到餐桌邊，作行云流水地把他按坐下，然后拉開他的手臂，把自己安頓在懷里。

正著坐，反著坐，各種調試，然后挑了跟他面對面的坐姿，這樣最舒服。

把勺子塞給他，“喂我吧。”

司問棠一時無言。

陳舒宜推他，“快點啊，等你半天了，你想死我嗎？”

司問棠忍著要笑的沖，點頭，問要吃什麼。

“我吃什麼你不清楚嗎？”陳舒宜白他一眼，“自己看著辦！”

行吧。

他和往常一樣，選好東西，一勺勺喂。

前幾天都很抗拒，總要找機會跟他搶勺子，這也不吃，那也不吃，故意給他找茬。

今天卻不一樣，吧唧吧唧，吃得不亦樂乎，他作稍微慢一點，都得催促。

“快點呀，我等著你喂呢！”

“就你這速度，我早晚得死。”

“這個我吃一半，剩下你吃。”

“干什麼？你嫌棄我！”

司問棠：“……”

他看了看勺子里剩下的半口湯，沉默一陣，送進了里。

嘿。

別說。

這過程確實有意思，難怪他之前樂此不疲。

陳舒宜開始樂呵。

但工作很嚴謹，學著他前幾天的作，到點就撤，自己吃完了，開始喂他吃。

司問棠聽話照做，按著的節奏張口，但眼神一直盯著。

的眼睛，的。

忽然，他推開勺子，起下，在上親了下。

陳舒宜愣。

接著，毫不猶豫，住他下，更重地吻下去！

司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