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聽馬埃爾剛剛所言，他使用的大概是還未量產的實驗型。”

“機槍呀……真不好辦啊。”

“緒方先生，你能劈機槍的子彈嗎？”

“我沒試過，但大概不行，我的斬速應該跟不上機槍的速。”

“連你也不行嗎……”

青登抿了抿，臉上的凝重之更濃了幾分。

只要製造出5秒鐘……不，3秒就好！只要製造出3秒鐘的空檔兒，青登就有信心一口氣進至馬埃爾的跟前！

“……緒方先生，我有一計，不知可不可行。”

“說來聽聽。”

“我把你架在前，用你的來擋子彈。”

“拿一個年近百歲的老人來當盾，你這法子還創意的。雖然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但還是不厭其煩地再提一遍吧，我不是真正的不死之，如果腦袋或心臟被子彈命中，我也會死的。”

這時，房重又響起馬埃爾的囂：“怎麼了？橘青登，你嘀咕什麼呢？是有援兵來了嗎？”

青登和緒方全程以只有他們倆才能聽清的音量來流，所以馬埃爾完全聽不見他們的對話容，只能約知到有“第三者”來了。

“即使有援兵相助也無用！”

“就算你調大軍來攻，我也能趕在臨死之前拉十數人墊背！”

“新選組的隊士們可是你費盡心才好不容易錘鍊出來的兵強將！讓他們就這麼窩囊地死去，真的好嗎？”

說到這兒，馬埃爾停了一停，換回和緩的口吻：“橘青登，聽我說，我們真的沒必要拼得你死我活。”

“讓我們重新談判吧。”

“我只想平安無事地離開此地，除此之外別無所求。”

“如果你對我提出的條件不滿意，大可繼續商量。”

“你若有意的話，我可以把兩艘鐵甲戰艦都給你。”

“不過，在付戰艦後，你得幫我和我的部下們回法國！”

“這兩艘戰艦是我在日本僅剩的船隻！沒了它們，我就寸步難行了！”

馬埃爾說得眉飛舞。

然而，青登毫不理會他的“和談”請求。

在沉思了好一會兒後，他幽幽地自言自語道：“……沒辦法了，拼一把吧。”

他扭頭去看緒方：“緒方先生，如果是你我合力的話，或許有希擊落那機槍。我需要你為我爭取1秒鐘的時間。”

緒方聞言，頓時出饒有興趣的神，側耳聆聽。

青登低嗓音，飛快地說了一遍他的作戰計劃。

在加特林機槍面前爭取3秒鐘的空隙……確實很難。

絞盡腦後，青登已然想出一條全新的法子，可以一口氣將他接近馬埃爾所需的時間，至1秒以！緒方聽完後，咧了咧，出古怪的表。

“搞了半天，還是要我苦……”

青登苦笑一聲：“抱歉，麻煩你了。”

緒方擺了擺手：

“這點小事，無足掛齒。跟我的過往經歷相比，這點程度的艱險本不值一提。”

說罷，他握掌中的大釋天，晃了晃刀尖。

“我隨時可以上，你做好準備了嗎？”

青登用力點頭。

“那麼……上吧！”

吼畢的瞬間，緒方快若閃電地挪移形，從藏奔出，直地站定於門口，大大咧咧地現於加特林機槍的槍口之下！突如其來的異變，使房的馬埃爾怔住。

震驚歸震驚，他手上的作分毫不慢——他條件反般飛快轉手中的轉。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駭人的彈幕朝緒方籠罩而去。

子彈未至，緒方已搶先一步地從原地消失。

但見緒方低重心，形化風，繞著房間疾奔，機槍的彈幕只咬住其殘影。

馬埃爾咬牙關，吃力地轉槍，追著緒方掃。

桌子、椅子、畫像……彈幕所過之，一切事盡被碎。

加特林機槍的槍口指到哪兒，“蜂窩”就延到哪兒。

緒方引走了馬埃爾的注意力，同時也只引走了他的彈幕……恕不知，他已落青登的圈套。

青登瞅準時機，接緒方之後地邁步，站定於門口。

誠然，加特林機槍乃足以改變戰爭形態的大殺，但槍終究只是槍，依然有其侷限——當它朝某一方向擊時，其他方向便了擊死角！馬埃爾後知後覺地發現青登，雙目猛然圓睜，連忙拋下緒方，急調轉槍口。

他的反應已算很快，可還是晚了……青登已朝他攻來！

青登並非筆直猛衝，而是旱地拔蔥般高高躍起，像大鵬一樣直竄向房間中央的天花板。

砰！砰！砰！砰！砰！砰！砰！機槍的彈幕襲來了，卻與青登錯而過。

在躍的同時，青登敏捷地調整姿勢，將倒了個個兒，頭朝下，雙腳踩住天花板，以此作為發力點，再度一躍！撲向馬埃爾！以“跳躍”取代“疾奔”，不僅能節約時間，而且還能讓馬埃爾不便轉槍口。

馬埃爾再也沒機會抬起槍口了。

因為青登已穩穩地站在加特林機槍的槍上。

馬埃爾見狀，臉上變，極果斷地拋棄加特林機槍，手探懷，掏出一把燧發手槍。

對於馬埃爾的力掙扎，青登並不在意——反正他沒那個能力開槍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佈滿驚懼之的面龐，青登一邊架刀，刀背對敵，一邊以法語輕聲說出國際象棋的經典語：“échec et mat（將死）。”

咻！毗盧遮那劃破硝煙，不偏不倚地命中馬埃爾的膛，將他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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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一章有熱心書友向豹豹子科普，19世紀60年代的火槍已經先進得不怕水了。原來如此……是豹豹子愚笨了……（豹碎.jpg）

這種時候，就要當作無事發生，默默地把這段劇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