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諾亞放下手機,臉沉的嚇人:“言錫不接電話,問一下盯著他的人,他在干什麼!”
他看到網上言錫被丟出醫院的新聞,知道言錫沒有功除掉郁霆,是來興師問罪的。
助理臉一變,馬上打了個電話出去,過了會掛斷電話,皺著眉道:“先生,監視言爺的人說他先去酒吧喝了會酒,然后遇到了一個男人,現在兩個人一起到醫院了。”
他頓了頓,疑地道:“那家醫院不是郁霆所在的那家,可能言爺生病了吧,所以才沒接您的電話,要不我再聯系他一下。”
諾亞眼里閃過一抹幽:“他去醫院了?”
助理一怔:“是啊。”
諾亞的眼神倏然犀利:“既然生病了,為什麼還會去酒吧喝酒?”
助理有些詫異,不過馬上又想到:“也許是喝多了,不舒服才去醫院的。”
諾亞:“你覺得可能嗎?”
助理眼神一閃,這個可能確實不大,從沒見過幾位爺喝酒喝進醫院的,他們這樣的人都有嚴格的底線,不會喝得爛醉如泥,即便是喝酒也會保持清醒的狀態。
就在這時,助理手機忽然響起,是監視言錫的手下打來的。
過了一會,助理掛斷電話,恭敬地匯報道:“先生,我們的人匯報,言爺去了心科,讓醫生給他檢查心臟,可能他真的喝酒喝多了,不舒服吧,要不要派我們的醫生過去?”
畢竟言錫是諾亞現在唯一能用的人了。
諾亞眼里閃過一抹冷,眼神中多了幾分殺氣:“他不是心臟不舒服,他是去做檢查了!立刻派人過去除掉他!”
“除掉言爺?”助理愣住了。
諾亞冰冷的眼神看過去:“需要我說第二遍?”
助理渾一震,立刻低下頭道:“是,屬下馬上去安排!”
助理迅速去安排了。
諾亞眼里閃爍著森寒的殺氣,當年植心臟的控制研究出來,言錫也是第一批被植的作為死士訓練的孩子。
這些年看他老實聽話,所以也沒過他。
言錫突然跑去檢查心臟,應該是知道他的心臟里有控制的事了。
本以為最老實的一個最好控制,沒想到言錫也不聽話了。
既然不聽話,那就沒必要留著了!
醫院里。
言錫躺上病床,被他帶來的男人莫名其妙地站在旁邊,言錫突然要跑來醫院檢查心臟,他也不敢不跟來。
醫生正在準備檢查用的儀,一邊道:“言爺,您是覺得心臟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言錫看著頭頂天花板,結滾了滾:“你能檢查出來安裝在心臟里的儀嗎?”
“啊?”醫生愣了下,詫異地道:“您心臟里有起搏嗎?”
“不是起搏。”
“不是?那還能是什麼?”醫生有點懵了。
言錫瞳孔了,過了幾秒,緩緩開口道:“是一種金屬裝置,錫金材質的,很小,用來控制別人的。”
醫生愣了下,看了看他:“言爺,您別怪我說話不好聽,您是不是酒喝多了?要不我給您拿點醒酒藥吧。”
言錫冷冷地朝他看過去。
醫生渾一震,訕訕地陪笑:“言爺,金屬裝置怎麼可能放進心臟里呢,那可是錫金啊,還有什麼東西能用來控制別人,大活人又不是能用遙控控的玩。”
言錫渾都是酒味,他只當言錫是喝多了跑來發酒瘋。
言錫瞳孔一,他也覺得不可能,他不相信先生會這樣對他。
可是,孟固不可能用這種事開玩笑。
言錫語氣冷了幾分:“讓你給我檢查就檢查,別說廢話!”
醫生有些無語,行吧,誰讓這是他得罪不起的人,檢查就檢查唄,只能說他倒霉,遇到大爺耍酒瘋了。
醫生拿起檢測儀:“言爺,請你把服解開……哎,你們是什麼人?進來干什麼?”
忽然看到從門外走進來兩個男人,醫生頓時有些不悅。
言錫察覺到什麼,警惕地看向門口,只見那兩個走進來的男人將手進服。
這是要掏槍的作!
言錫瞳孔狠狠收,醉意瞬間清醒,迅速翻下床。
“嘭!嘭!”
刺耳的槍聲在房間里響起。
醫生還來不及尖,已經被一槍打中心臟,直接當場斃命。和言錫來的男人來不及躲也傷了。
這兩個人是沖著言錫來的,他們直接朝床下面擊,一邊走過來。
躲在床下的言錫將一團,兩個男人來到床邊,大概以為言錫已經被他們打死了,彎腰看床底下的言錫的況。
這時,言錫狠狠一腳踹中男人的臉,男人的鼻梁骨直接被踹斷了!疼得大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手里的槍就被奪走了。
男人頓時臉大變,立刻去搶槍,然而已經太遲了。
“嘭!”
“嘭!”
兩聲槍響,兩個男人中彈倒在地上。
言錫從床下面出來,將另一把槍一腳踢開,目森冷地盯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都是生面孔,他沒見過。
言錫槍法極準,兩個男人都是部大管中槍,鮮狂流,房間里充斥著濃郁的腥味。
言錫用槍指著其中一個人:“想活命的話就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男人木然冰冷的眼神盯著他,角突然出一抹嘲弄的笑,言錫臉一變,還不等他阻止,男人突然用力咬了一下,臉上頓時出現痛苦至極的表!
言錫瞳孔狠狠一,蹲下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怒吼道:“吐出來!”
男人角流下一縷黑。
他服毒自盡了。
言錫立刻回頭看向另一個襲擊他的男人,只見那人倒在地上,角也同樣流出黑,早就已經死了。
雖然他沒見過這兩個人,但是不難猜到他們是誰派來的,任務失敗就服毒自盡,是典型的諾亞的死士們的做法。
“發生什麼事了?我聽見有槍聲!”
外面走廊上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言錫冰冷的眼神環顧四周,除了他,所有人都死了。
“嘭!”
這時病房門被人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滿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啊!!!殺人啦!”
喊完了,他瞠目結束地著言錫:“言爺,您……您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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