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掌心的沉香珠突然炸開,玄羽殘存的神念化作一道青,準地擊中手中的骨刀。
“啊!”劉嬸慘一聲,骨刀手飛出。
而那些纏繞霍青靈的紅線開始劇烈抖,像是突然失去了控制。
“不可能!這是龍心...”劉嬸驚恐地后退。
“沒錯,但你們忘了一件事。”霍青靈冷笑,趁機掙束縛,從懷中掏出那枚玉扳指,“玄羽給我的,可不只是MK的鑰匙。”
扳指上的麒麟紋路突然活了過來,一口咬住飛散的龍心線,像吸面條般吞了下去。
整個祭壇劇烈震,水晶棺的封印符文開始重新亮起。
“不!”劉嬸發出尖,像吹氣球般膨脹起來,轉眼間炸開來。
可就這一瞬間,祭壇四角突然亮起綠火,周圍形一個囚籠將霍青靈困在其中。
“師姐,你不會以為我就這麼一點手段吧?”張子鈺的投影出現在綠火中。
“游戲才剛開始呢,忘了告訴你,剛你喝的那口忘川水...可是會吃記憶的,哈哈哈……”
霍青靈突然到一陣眩暈,腦海中玉錦的面容開始模糊,拼命搖頭,卻聽見雪團焦急的聲越來越遠。
跟著,祭壇震愈發劇烈,霍青靈撐著水晶棺勉強站穩,忘川水的侵蝕讓眼前發黑,玄羽臨終給的扳指在懷中發燙。
很快,的意識在黑暗中逐漸浮沉,耳邊回著忘川水拍打岸邊的聲音,覺自己的記憶正在被某種力量撕扯。
玉錦教畫符的手、玄羽咳時抖的肩膀、雪團第一次跳進懷里的溫度,都像沙粒般從指間流走……
“青靈......”倏然,一聲輕喚穿迷霧。
猛地睜眼,發現自己跪在祭壇中央,雙手死死抓著水晶棺的邊緣。
棺中,玉錦正睜著眼睛看著,那雙淺金的眸子清澈得像是初融的雪水。
“玉……錦?”#34;聲音發,二十年了,這張臉只在夢里見過。
可下瞬,玉錦星眸微展,出困的表:“姑娘是?”
這句話瞬間像刀子般扎進的心里,霍青靈這才注意到,玉錦的瞳孔深,跳著兩簇幽綠的火焰,是燭龍焰!
張子鈺竟然把燭龍殘魂種進了他,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小心!”雪團突然尖。
祭壇四周的綠火囚籠突然收,火焰中浮現出張子鈺完整的投影,他一繡滿符文的黑袍,手中竟然把玩著那顆從玄羽上挖走的半顆龍心,緩緩出現在視野。
“真是,人的重逢啊!可惜他現在腦子里只剩三百年前的記憶。”
;說話間,投影忽然湊近水晶棺,冷笑:“玉錦真人,還記得當年在黑城地宮,你是怎麼封印我父親的嗎?”
玉錦眼神驟然變冷:“載镕的...兒子?”
霍青靈震驚,趁機向懷中,卻了個空。
張子鈺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件,嗤笑盯著:“找它們嗎?師姐這一路過關斬將,其實都在幫我收集復活材料呢。”
雪團氣得突然暴起,化作虎撲向投影。
張子鈺不躲不閃,任由雪貂的爪印穿過虛影:“別急,我的真馬上到。”說著指了指頭頂。
倏然,上方巖層的星圖正在瘋狂旋轉,十二顆黑星連一線,接著他的投影也分裂十二個影,每個手中都握著半顆跳的龍心,狂笑:
“霍青靈,真正的殺招還在后面。”他說話間,那十二道投影突然向中心聚合,與巖層滲出的黑霧融合。
骸骨拼接的脆響中,一個三頭六臂的魔像拔地而起,左側頭顱是張子鈺獰笑的臉,右側卻是載镕干尸般的面容。
中間的頭顱不斷在二者間變換。
張子鈺的頭顱緩緩轉向水晶棺:“父親,您看,這就是您當年沒殺干凈的玉錦。”
“不過,現在湊齊了。”他說完將模型里困著掙扎的玄羽殘魂,拋向魔像,“請父親用最后的祭品。”
霍青靈危急之下,急中生智,在魔像抓向模型的瞬間甩出手中的龍鱗、沉香珠和麒麟扳指,三道芒劃破長空。
“雪團!就是現在!”大吼。
雪團聽令,白影如閃電躍起,叼住龍鱗按在了玉錦眉心上,就在其他兩件寶還沒落下的時候,只見,三道芒在水晶棺里驟然發:
那塊來時再續的龍鱗引著玉錦封印的劍氣,沉香珠釋放玄羽溫養二十年的善念,而玉扳指中麒麟吐出吞噬的龍心。
棺中玉錦的手指開始搐,心口龍角迸發出刺目金,可就在這要關頭,碎石間約可見一個影正在急速穿越空間而來。
“來不及了......”霍青靈知道是張子鈺的真來了,突然下定決心,忍痛咬破舌尖,一口噴在水晶棺上:
“以我,續爾魂燈!”
鮮在棺蓋上蜿蜒符,玉錦突然痛苦地蜷起來,他心口的龍角也在三件信的刺激下,產生著共鳴。
“你瘋了?”張子鈺半空中的投影開始扭曲,“這樣你會......”
話音未落,水晶棺的棺蓋轟然飛出。
下一秒,“轟……”棺一道橫貫天地的劍氣斬破魔像,張子鈺即將出現的本尊,也被直接噴,撞進了巖壁之中。
煙塵中,玉錦的白發如瀑飛揚,可他指尖的劍氣吞吐不定,在地宮石壁上劃出深深的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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