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河的本意是把兒子帶去,一來讓周文濤見見世面,免得整日鬼混,二來也算是引薦一番。周家的產業遲早要到周文濤的手中,讓他早一點與王海龍認識,也絕非壞事。
一聽到“王海龍”的名字,周文濤也不敢造次了。哪怕周文濤再紈绔,可是面對西嵐市首富,如雷貫耳的王海龍,他還是規規矩矩的。于是他老老實實的換了一套算是比較正式的服,便和父親一起頂著瓢潑大雨,連夜乘車出門。
在車上,周天河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文濤,龍哥在西嵐市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哪怕是西嵐市知府大人,也要禮讓三分。所以一會兒見了他你千萬不要太跳,要機靈一點,有些眼力見,看在我的面子上,龍哥一定會照拂你,我們周家的未來也才能長遠下去。”
“爸,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周文濤規規矩矩的說道,和平日里的紈绔形象判若兩人。
車子開進了王海龍的偌大莊園,在管家的引領下,周天河父子便來到了別墅的大廳。
一見到坐在廳的王海龍,周文濤連忙上前,恭敬的道:“王叔叔,您好,我周文濤。”
“哈哈,龍哥,這是我兒子,不錯吧?”周天河笑著說道。
王海龍只是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整張臉都顯得格外的沉,讓周家父子二人的心里“咯噔”一下,總覺得有什麼不太妙的事要發生。
“呃……那個……龍哥,您是找我有事?”周天河試探的問道。
王海龍冷眼盯著周天河,沉聲問道:“老周,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大人?”
周天河一臉懵,“龍哥,您說的這是哪兒的話啊?咱們都是生意人,平日里結朋友都來不及呢,怎麼會去得罪什麼大人?”
王海龍冷哼一聲,一張照片丟在了茶幾上,冷聲說道:“你給我好好看看,照片上的人你認識嗎?”
周天河拿著照片仔細的看了一陣,那是一個材瘦弱的年輕男人,看上去十分俊朗,只是穿著樸素,怎麼看也不像是王海龍口中的大人。
周天河微微蹙眉,仔細的思索了一陣,搖頭說道:“龍哥,我從來都沒見過這個人,更別說是招惹得罪他了……”
“!”
王海龍氣得狠狠的踹了一腳面前的茶幾,起怒罵道:“周天河,你他媽的還在那兒跟我裝傻是不是?我給你提示一下,這個男人做孫辰,是蕭家的上門婿……怎麼樣?有印象了沒有?”
還不等周天河有什麼反應,周文濤一聽到王海龍的話,反倒是上前幾步,看了幾眼那張照片,頓時大笑了起來,“哈哈哈……王叔叔,我想您應該是搞錯了,這家伙我爸不認識,但是我認識啊!他就是蕭家的一個上門婿,相當廢了,怎麼可能是什麼大人呢?今兒白天的時候,他老婆還在我家門口跪著呢,一直到傍晚堅持不住昏了過去,才被這個廢給帶走……”
周文濤一邊說一邊笑,顯得十分的得意,本就沒有注意到王海龍那愈發冰冷的目以及難以抑的憤怒。
“王叔叔,不是我說啊,您怎麼還被這小子給忽悠了呢?他啊,就是個逗比!他一個贅婿,竟然口出狂言說要我們周家好看,甚至還辱罵您,說您在他眼中連屁都不是……”周文濤十分囂張的說道:“當時把我氣得都快要炸了,你說你辱我也就算了,竟然敢辱我王叔叔……是可忍孰不可忍啊!然后,我已經找了幾個人,準備去收拾他一頓,給他一個教訓!”
王海龍的心里“咯噔”一下,“你……你說什麼?你竟然還找人要去教訓他?”
周文濤邀功似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啊,按時間來說,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找上門了……”
“我你媽了個的,你他媽的想死,還想拉著老子做墊背的不?”王海龍一腳將周文濤踹翻在地,破口大罵道。
王海龍渾都在抖,面蒼白如紙,渾都是冷汗。王海龍真的是嚇懵了,那孫辰可是華國趙家的太子爺啊!是趙家天字輩的唯一人選!為了孫辰,趙家的當代家主專門跑過來和他見一面……這種角,別人不說,就說王海龍,哪怕是讓他跪地上喊孫辰爹,王海龍都是不得的啊!
這樣的角,自己虛著捧著都來不及,竟然有人去招惹他……而且,招惹他的人,算得上是自己的下屬了。如此一來,和自己去招惹孫辰有什麼區別?這不是就要把他往死里坑嗎?
越想越是生氣,踹完了兒子,王海龍一腳踹在了周天河的上,這父子倆被王海龍一人賞了一腳。
“周天河,你他媽不是自詡聰明絕頂,廣結善緣嗎?你們沒事兒去招惹他干什麼?你們是不是想害死老子?我你娘的,你們知不知道他是誰啊?”王海龍大聲罵道:“他他媽的本名趙天辰,那可是華國趙家的唯一天字輩后人!你們知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趙家可是富可敵國的存在啊!誰看到趙家那不都得好好的結一番,哪怕結不,也不敢得罪!這樣的大人是你們惹得起的嗎?你們知不知道,趙家的祖宅現在有多人在鎮守?那可都是名鎮一方的雇傭兵,現在都了看家護院的了……趙家的威勢,是你們能夠想象得到的嗎?是你們這種人能夠惹得起的嗎?”
周天河父子倆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驚駭之。聽到王海龍的話語,他們倆都已經被嚇傻了。一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明白過來,自己到底招惹的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周文濤整個人已經懵掉了,他雙發,渾冒著冷汗,他現在只想趴在地上休息一會兒,可是現實卻不允許他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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