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君梧臉上出了招牌笑容。
他出一手指搖了搖,“聰明人的事,怎麼能背叛呢?”
他這明明識時務者為俊杰。
“我想開了。”
寇君梧老神在在的晃著腦袋跟著謝越走,“我們神農門出錢又出力,只為了將鍛神宗簡簡單單的淘汰出境,甚至都不能決定他們最終的宗門排名。”
“實在是太虧了!”
“底都要虧掉了。”寇君梧捻著手指來回算計,笑瞇瞇的雙眼中難掩明,“我寇君梧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比起出錢出力費時間只為了給鍛神宗一點點小小的懲罰來說,我更愿意神農門直接明正大的從鍛神宗手里掏錢!”
還有一點寇君梧沒有明說。
宋汐那個小飛椅,他們其實本追不上。
那可是當時在藥王境里,把一眾邪修溜的口吐白沫的小飛椅!
那可是當時溜的銀都一下打不中的小飛椅!
他憑什麼追上宋汐?
憑他一張吹牛嗎?!
與其他開著空頭支票,和其他宗門滿腔氣憤咽不下這口氣。
白白浪費時間在宋汐后面追尾氣———
不如直接和宋汐合作,從鍛神宗上狠狠薅他一筆!
給神農門創收!
寇君梧了下。
腦海中突兀的劃過睡的四腳朝天的大師兄舒梓然。
寇君梧心酸的長嘆口氣。
離譜的師父,笨蛋的師兄,嗷嗷待哺的師弟師妹和破碎的他……
果然這家沒他得散啊!
謝越將信將疑,勉強接了寇君梧突然叛變的這麼徹底的理由。
“我們提前說好。”
謝越充分發揮自己一不拔的本事,“我們從靈山和福祿宗手中拿到的懸賞獎勵,我可一點都不分你哦。”
寇君梧角狠狠了。
他就知道。
跟著謝越這個鐵公在一塊,別說喝湯了,能撿點垃圾吃都算他牛。
但想想28分鍛神宗的戰利品,寇君梧自己又給自己打洗腦了。
知足者常樂!
總比那群被蒙在鼓里的傻帽強不是?
謝越并不理會他富而又七八糟的心活,他看著寇君梧臉上慣常的微笑,放心的點了點頭。
他和小師妹費勁拉演戲薅來的羊可不是為了給寇君梧分贓的!
寇君梧:“......”
謝越看了眼傳訊石,宋汐已經給他發好了定位,只等著幾人上門捉拿。
與此同時。
境另一端。
人生如戲,全憑演技。
宋汐也開始了飆戲。
坐在小飛椅上,出手想要弱的扶一下額頭,打算假裝自己的神力略有一些耗盡。
直到的指尖到的卻不是額頭,而是饞了滿腦袋的復神帶。
冰涼的很是舒適。
但是……
“......”
宋汐覺得在和空氣斗智斗勇。
仿佛在演戲給自己看。
別的不說。
就這裹木乃伊的腦袋瓜子,纏的都快分不清哪里是眼睛哪里是鼻子哪里是。
段明月這個神經真的能看出來在演什麼嗎?!
宋汐弱未半而中道崩殂。
“……”
宋汐苦惱。
但宋汐鍥而不舍。
默默的拆下了復神帶,矯造作的了一聲。
果不其然,很快引起了段明月的注意。
“有敵襲?!”
段明月遲疑的看著突然扶著額角滴滴的“哎喲”了一聲的宋汐。
雖然沒太懂。
但直接出刀滿臉警戒。
刀總是能給自己帶來安全的。
“宋汐你別怕!”段明月看著弱的宋汐,責任油然而生。
正在猶豫要不要繼續無病的宋汐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