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王宮的侍衛都被驚,匆忙蜂擁而來,但卻連近都做不到。
“夏朝的祖地在哪里?”
履癸繼續怒罵著:“逆賊你這是找死!本王要將你烹殺,將你所有的親族一并烹殺!”
楊晟懶得去跟這家伙廢話,掐著履癸的手逐漸收,覺到那窒息的覺,履癸終于慌了。
“別殺本王!我說!”
楊晟松開一些力道,履癸想說什麼,但卻哭喪著臉道:“本王也不知道祖地在什麼地方。”
楊晟皺眉道:“你在耍我?你為夏王,不知道夏朝的祖地在什麼地方?”
履癸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本王是真的不知道啊,那地方已離都城遠的很,從我祖父那一代開始就沒去親自祭祀過了,誰還能記得?
不過壯士您別激,我不知道,太史令肯定是知道的,本王這就喊太史令前來。”
說著,履癸大喊道:“太史令呢?那老頭子死哪去了?
平時他總在本王面前唧唧歪歪,現在用到他的時候他死哪里去了?”
片刻后一名老者氣吁吁的趕來,連忙道:“切莫傷害大王!我知道祖地在哪里!”
太史令甚至拿來了一張羊皮地圖,給楊晟標好了位置。
拿到地圖后,楊晟直接把履癸給扔到了一邊去,轉便走。
雖然這方世界的任務要求沒說不能改變歷史走向,但楊晟任務時間迫,也懶得去管他。
況且履癸也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商朝那位湯此時應該已經在暗中謀劃著如何推翻履癸了,而他卻還在這里玩這些不堪目的東西。
等到楊晟徹底離開之后,履癸的面頓時變了。
他大吼道:“查!給我查那家伙究竟是誰!
我要烹了他!烹了他全家!
太史令終古嘆息一聲,勸道:“大王啊,眼下不是追查這些的時候,各地諸侯都已經對我大夏十分不滿,我大夏百姓也都民不聊生,哪怕是都城斟鄩,每天也有大量的百姓活生生死!
自古仁德的帝王應該像堯舜那般勤儉民,才能夠得到人民的戴,您這樣奢侈無度,揮霍民脂民膏,下場很可能是亡國啊!”
履癸不耐煩道:“放屁!我祖禹王以九鼎定鼎江山,我便是這天下的王!
本王便是這天上的太,那些賤民百姓最多也就是月亮而已。
沒有月亮會影響到太嗎?但若沒有太,所有人都會死!”
太史令終古失的看向履癸,眼前這個人已經沒救了,夏朝也沒救了。
聽聞商國的君主商湯賢明仁慈,自己或許應該考慮一下投奔其他的君主了。
夏朝這邊的種種變化楊晟懶得管,此時他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趕路,一路前往夏朝的祖地所在。
夏朝的祖地在昔日大禹治水的源頭,據說九鼎也埋葬在那里。
所以地圖上是按照水線標注的,楊晟需要按著水線一路尋找才能夠到達那里。
而且因為夏朝數次遷都,所以距離祖地已經十分遙遠,以楊晟的速度都用了五天的時間這才找到那祖地。
當然楊晟也可以更快一些,不過在那一戰之前楊晟必須保持著絕對的力巔峰才行,所以他才將速度保持在一個極快但卻又不過度消耗力量的水平。
出現在楊晟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湖泊,放眼去簡直看不到盡頭,宛若大海一般。
而昔日夏朝的祖地,便埋藏在這大湖之下。
昔日大禹治水便是從這里開始,如今祖地卻也埋藏在了這水下。
楊晟一步踏出,直接進幽深的湖水當中。
那大湖深不可測,湖水更是幽深發暗,進其中仿佛墮無盡深淵一般。
就在這時,楊晟覺到了水流的忽然變化。
下一刻,一只遍布獠牙的猙獰巨口猛然從幽深的水中浮現,向著楊晟一口撕咬而來!
那竟然是一只巨大猙獰的怪魚,似魚非魚,似非,形足有百米,那腦袋便足有十幾米大小。
一口咬下來,天地瞬間一暗。
第六百六十六章 邪靈大禹
夏朝祖地的那怪魚形巨大無比,但卻并非是妖。
除了巨大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神通異能在。
所以被吞進去的楊晟一拳轟出,直接就打了那怪魚的腦袋,瞬間碎鮮四散。
這碎和鮮同樣也引來了不湖中生。
這些生跟那怪一樣,都是猙獰兇惡無比。
有五條,小山一樣的金蟾,長滿手,好像烏賊一樣的東西。
還有各種兇惡猙獰的怪魚,這湖中的生好像就沒有幾個正常的一般。
楊晟沒去管這些東西,一直到了湖面之下這才看到了一座深埋在湖水之下的巨型建筑,宛若倒扣的金字塔一般。
找到門戶進其中,那金字塔竟然是仿佛一個地下溶般的存在。
楊晟沿著通道進其中,溶無比,從其中不斷傳來了一陣陣息聲,那聲音仿佛能夠穿過五響徹在楊晟的腦海中一般。
穿過復雜的溶,楊晟這才看到其中的景象。
溶的最深是一座全部用青銅所澆鑄的大殿。
無數索鏈從四面八方向下延,纏繞在一個男人的上。
那男人赤著上,滿是猙獰的傷痕,披散著雜的頭發,將整個面龐遮掩。
那些麻麻的索鏈纏繞在他的雙雙腳,乃至于腰腹和脖子上,上面滿是繁雜的銘文,時不時還有大的靈氣匯其中,化作電流炸裂開來。
但那男人卻仿若不覺一般,只是傳來重的息聲。
眼前這男人便是三皇之一大禹,那降服世間狂暴之水,開創了家天下的夏朝始祖大禹!
“是二郎來了嗎?
這麼多年了,總算有人來了。”
楊晟沉聲道:“見過禹王,不過在下并不是清源道妙真君,只是拿到了清源道妙真君傳承的后輩。”
大禹嘶啞著嗓子苦笑了兩聲:“清源道妙真君傳承?沒想到二郎也沒斗過那些邪的家伙。
不過你來的正好,再晚一些我恐怕就要制不住祂了。
來,把你的力量都注我的,徹底將那東西干掉,我也算是能解了。”
楊晟一邊走過去,一邊道:“這些年來禹王大人您一直都將那異界邪靈囚在自己?”
大禹嘶啞著聲音道:“我跟那家伙斗了許久,但祂的力量太過邪異,我本就無法將其斬殺。
祂想要吞噬我的軀,那我索便將計就計,主將其融到自己,然后以自己為監牢囚對方。
并且我將自己也捆在這里,借用夏朝氣運來錮對方。
只可惜啊,應該是我那后代不爭氣,導致夏朝氣運越來越弱,我已經快要求不住祂了。
幸虧有你來了。
你上有二郎的力量,將其全部灌注到我,足以滅殺那異界邪靈。”
楊晟走到大禹前,出一只手,要將力量灌注到對方。
但下一刻,楊晟另外一只手上三尖兩刃刀猛然間浮現而出,卻是猛然間刺對方的口!
大禹的口沒有任何鮮流淌而出,反而是滲出了黑濃稠的力量。
大禹仿佛不敢置信一般的看向楊晟:“為什麼?你為何要殺我?”
楊晟冷笑道:“裝的倒是不錯,你不占據了禹王的軀,應該還竊取了禹王的部分記憶。
禹王以自囚你是真的,現在因為夏朝氣運衰敗,逐漸無法囚你也是真的。
唯一不對勁的就是你不應該要我的力量!
若是只貢獻出我的力量便可以解決掉禹王的異界邪靈,那天帝還派我來做什麼?隨便一位境的回者來便可以了。
你太貪婪了,想要吸納我的力量徹底困對不對?
若你不說要我的力量,不那麼急切,只說要我殺了你,我還不會起疑心,說不定你突然之間襲我還有可能沒防備。
但現在嘛,你出來的破綻太大了!”
伴隨著楊晟話音落下,他周氣發,徹底激活三尖兩刃刀的力量,刀猛的一轉,幾乎徹底撕裂了大禹的軀!
“吼!”
大禹發出了一聲怒吼來,臉上的長發被勁風吹散,出來的卻是一張滿口黑牙咧到了耳后,雙目赤紅無比的恐怖臉龐。
凜冽的勁風襲來,楊晟形猛然間后撤,他前那片虛空竟然突兀的炸裂,出了一道道空間裂痕來。
楊晟的眼中出了凝重之。
這已經不是控空間了,這家伙的力量甚至已經達到了撕裂空間的級別!
昔日大禹以自為牢籠囚這邪靈,甚至還加上了夏朝的氣運之力一起鎮。
只可惜后世子孫不爭氣,導致夏朝氣運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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