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綰妤余瞥見了門口那道悉的影,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定睛確認是他,心中一喜:“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謝晏川抬腳邁進去,走到的邊,雖然在吃醋,但是那麼久沒有見到,自然是歡喜勝過其他。
他不顧沈懷旭還在這里,將人擁進懷中:“想你了……”
沈懷旭適時退下:“當家的,那其他的事改日再聊,我去莊子里轉轉。”
“好。”薛綰妤的臉埋在謝晏川的懷中,嗅著他上風塵仆仆的氣息,嗯,不太好聞。
沈懷旭走后,謝晏川便將懷中的人兒撈起來,捧著的臉,沿著潔的額頭往下親。
親一下,便與說一句話。
“今日怎的想起來莊子里了?”離開的額頭,往閉起的眼眸上親去。
“我想著咱們親的時候熱鬧些,那個宅子太小了,容不下太多的客人,便想著不若將親儀式挪到莊子里來辦……”
原來是為了他們親的事。
謝晏川心里的醋意頓時便消退了下去,上流連著,親過秀的鼻尖后,又蹭上了的臉頰。
“此事本該是我來持,可是這段時間太忙,讓你累了。”
“無妨,既然是我來娶你,我多心些沒什麼的。”薛綰妤抬手環住他的腰,在他的游移過來時,迎了上去……
*
下午他們便回了城中,沈懷旭留在莊子里與佃戶們通來年佃租的事宜,不得要住上一晚,便沒與他們一起回來。
兩人趕在學堂放課前回來,一同去學堂接兒放學。
小月兒瞧見了謝晏川,飛也似的跑過來撲進了他的懷里,委屈道:“爹爹,你好多天都沒回來了。”
“爹爹最近太忙了,不過以后不會這樣了,以后我可以每隔兩三日回來一趟。”
“兩三日啊,”小丫頭還是不滿意,“就不能天天都回來嗎?”
“等爹娘親后,咱們搬到云州去,爹爹就能天天回家了。”云州就是謝晏川上任的地方,與清州相鄰,日后在那里立府后,便能將們母接過去了。
薛綰妤的兄長在清州,若是想兄嫂了,兩邊距離不遠,隨時可以回來。
“那爹爹和娘親什麼時候親啊?我都等不及了……”小丫頭一臉期盼。
謝晏川也學著兒的語氣問薛綰妤:“夫人何時迎娶我啊,我都等不及了。”
薛綰妤忍俊不道:“矜持點,誰家的好郎君上趕著要嫁的……”
夜里將兒哄睡后,謝晏川將薛綰妤拉去書房,從懷中掏出一張婚書來:“你我一日不親,我這心里便一日不得踏實,不若咱們先將婚書簽了吧。”
薛綰妤看了一眼那婚書,上面有關于他的已經寫的詳盡,只差將自己的添上去。
這種細帖原是要各自寫明了生辰家世,由人拿去換的,如今謝晏川竟將兩人寫在一了。
不過倒也無妨,本來他們這次親就與常人有別,這種別出一格的婚書也算別出心裁。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個?”
“自是早早就準備好了,”謝晏川研起墨來,“原本這個東西就是要在親之前寫下的,你快些將自己的填上去,咱們也算是名正言順了……”
“好吧,謝大將軍。”薛綰妤接過他遞過來的筆,笑道,“左右我也不吃虧……”
薛綰妤坐下伏案寫了起來,謝晏川站在一旁,燈下看人,猶如月下賞花,他一個武將形容不出來那種覺,只覺得今晚別有一番裊裊風。
薛綰妤很快將自己的那部分填好,沒寫過這個,只是照著他寫的依葫蘆畫瓢地添上自己的,待筆墨稍干后,遞給他看:“你瞧瞧,可有什麼不當的地方?”
他接過去,心思卻已經不在婚書上了。
略地掃過一遍后,他鄭重地將婚書擱到一邊,問:“那我們今晚……睡哪兒?”
薛綰妤覺得他這句話問得莫名其妙:“我自然是回臥房睡啊,你去之前那間廂房睡,我已經人收拾過了……”
誰知他目閃爍地看著:“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想一個人睡……”
“那今晚你與我一起睡在臥房,咱們三個是了些,不過以前也不是沒一起睡過。”薛綰妤毫沒有以前的扭,畢竟兩人如今馬上就要親了。
誰知他還是不愿意。
“能不能……換個房間?”他眉宇赧,耳尖微紅,“今晚不與兒一起睡了,只咱們兩人,可以麼?”
薛綰妤從他這張藏不住事兒的臉上一下子看出了他的意圖。
站起來,嗔他一眼:“咱們還沒親呢,你要作甚?”
眼前的武將厚無恥起來:“雖然還沒親,但是婚書都簽了,咱們已經是夫妻了。”
薛綰妤看了一眼自己方才親手填滿的婚書,心里暗道一聲:真是小瞧這武將的心眼子了,兵書上那三十六計有三十五計半都用在上了吧。
“夫人,我今晚沐浴了很久,洗的很干凈了,還用了夫人的香脂潤,你聞聞為夫香不香?”他挨近了,主扯開服,“為夫這幾日覺這里的更實了些,夫人看喜不喜歡……”
“你、你……”薛綰妤雖然與他早已有過親的接,但是還是不住他今晚的這波孟浪,“你矜持一點。”
“夫人不想提前驗驗貨嗎?”長臂扶住桌沿,謝晏川將困在自己與桌案之間,“五年前我年輕力壯,驍勇善戰,能與夫人一夜戰上好幾個回合,可如今畢竟老了五歲,也不知我那武還中不中用,夫人不妨提前驗驗貨,若是不滿意,我自回去好生鍛煉一番……”
“……”他是怎麼能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這番不正經的話的。“你先前不是說,不想我有孕,今日怎的不怕了?”
原以為這話能打消他的念頭,沒想到他勾一笑:“夫人放心,我吃過藥了。”
“什麼藥?”
“我托陸回找太醫配的避子藥方,又讓人將藥煉了藥丸,沐浴前我吃了一顆……”
“……”竟是早有蓄謀了。
他附到耳邊,細的吻便落了下來。他氣息微灼,喑啞著聲音著:“藥都吃了,求夫人垂憐……”
耳鬢廝磨間,薛綰妤心頭愫涌,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從來不會刻意制自己的,更何況對方已經做足了準備,簽了婚書也吃了藥,本不給拒絕的機會。
熱從耳際漫了過來,覆上的,熱烈的,滾燙的,與糾纏起來。
薛綰妤的子被他迫得愈發后仰,春心大時,一只大手探了進來。
倏忽睜開眼睛,按住了那只想要作祟的手:“別、別在這里……”
這里是書房,沒有可以短歇的臥榻。
薛綰妤私以為那種事必須有個臥榻才能行。
“我們……去哪兒?”一邊問著,一邊舍不得放開。
“去……你先前住過的……那間廂房……”只能去那個房間了。
謝晏川暫時放過了,看著潤澤的與緋紅的臉頰,恨不能現在飛到那廂房里去:“走。”
“等一下,”薛綰妤拉住他,難掩道,“這大晚上的,咱們猴急著往廂房里去,人瞧見了笑話……”
“這個好說。”謝晏川攬住的腰,“剛好你的夫君輕功不錯,會飛檐走壁。”
方才還想著恨不能飛到廂房里去呢,眼下竟然真的飛過去了。
薛綰妤被他放在床榻上的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弄得正在服的謝晏川一懵:“夫人笑什麼?”
薛綰妤抱著枕頭笑了好一會兒,才道:“我就是忽然想起來,上一次……”
上一次他也是這麼飛檐走壁地將帶到這間廂房里來,還將塞進了柜中,那一次陸回帶人闖了進來,眾目睽睽之下發現了窩在柜里的,現下想起來還覺得十分荒謬呢。
“上一次是那狐貍想陷害我,我迫不得已才將你拉來自證,”謝晏川除去自己的外,便覆了上來,將懷里的枕頭出來丟了出去,一邊去解的服,一邊與算舊賬,“你那時候偏聽偏信,以為我與那丫鬟暗度陳倉,殊不知那丫鬟就是陸回故意找來勾引我的……”
“竟是這樣?”
謝晏川解開的系帶,挑起的衫,扔到一旁,語氣酸溜溜的:“你沒想到,是因為你那時候十分信任陸回,你可知他背著你試探過我多次了?”
“他試探過你?”薛綰妤驚訝道,“他早就知道你的份了?”
“反正比你知道的早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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