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將就木的人,臨死前不想讓孫兒也跟著擔心。
畢竟死去的人已經沒了,活著的人還要生活,草芥的命就是這樣。
一切都結束了,這三天里向不給王天修了墓。還找了泥瓦匠把王凈家里的屋子給修繕了一遍。
“我走了,這張十萬塊錢的卡就留給你,以后你凡事都要靠自己了。”
“哥,這錢不是我的,我不會拿的。”
怎麼這麼倔呢這孩子,向心里煩了,他始終覺得頭佬給的十萬塊錢拿的燙手。
可這個死丫頭又死活不要,索向走之前直接塞到床枕頭下面去了。
“行吧,你不要就算了,我走了,后會有期。”
王凈又開始哭了,這段時間向一直在他邊,不知道離開了向該怎麼生活。
好家伙又哭上了,向心里煩了,怎麼還賴上了呢,不過上還是安道:
“好了好了,還有兩個月就考試了,如果你考得好就往上京的學校填,我以后會搬去那里住,到時候不就又見面了嘛,不要哭哭啼啼的像個孩子。”
神說要有,于是王凈的眼睛里就有了。
上一秒還哭哭啼啼的,聽到向的話以后立馬就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你到時候不要裝作不認識我,好不好?”
小妮子這是訛上自己了,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行啊,怎麼可能,你可是我妹妹,加油努力讀書要爭氣!我先上車了,再見。”
狗屁的去上京找,向坐在車里就直接把微信號給刪了。
他可不信小小的東山縣能考到上京去,要知道上京雖然不是直轄市,但人家好歹是六朝古都。
市里985跟211高校可是扎堆的,哪那麼容易考進來。
雖然王天跟自己吹他妹妹績有多好,但是向可不信。
就算績再好高考前出了這麼大的變故,能考出個屁的好分數。
擺了一個小跟屁蟲以后向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林海市,現在李建國已經得罪死了。
剛好他在林海無親無故,正好借此機會直接走了算了,要不然敵暗他明太危險了。
干工程起家的誰手里沒沾幾條人命,過去管制還沒這麼嚴的時候,強拆民居打死人是常有的事,無非就是賠點錢罷了。
不過走之前得把房子給弄到手,向不是缺房子住,而是不想讓沐小清一家好過。
時間一晃就是三個月,李勝利的事已經沒人再提起了。
不得不說榮譽千秋集團的公關很不錯,幾天就把事的熱度到了最低,李建國也是親自開了一個記者招待會。
一系列的作下來很快就沒人記得那件轟一時的殺人直播了,網友有時候跟魚是很像的,都是只有七秒鐘的記憶,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沐小清一家仍舊是沒有任何消息,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就算是法院開庭也沒有人出庭。
最終向如愿拿到了他應得的東西,這三個月的功夫向胖了不,長時間的縱過度讓他黑眼圈都能比得上熊貓了。
又雙叒叕的從夜上海包間里的水床上起來,走路都虛浮的他站在了鏡子面前看了一眼自己。
酒是穿腸藥,是刮骨刀!
看著鏡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向大喊一聲。
“吾被酒傷矣!自今日始,當戒之!”
這時候從他后傳來一聲異常嫵的聲音。
“人?可是奴家侍奉的不好,卻說這些傷人心的話,嗚嗚嗚。”
原來是后面的技師小姐姐把他的話當角扮演了,正配合著他演戲呢。
向覺得自己就是被這玩意給害了,如今這妖又來魅他。
本來還想嚴詞拒絕,可話到了邊就是說不出來,終究是道行淺了。
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
打開手機一看居然是方可可的,想起這丫頭片子都很久沒聯系他了,向不耐煩的按下了接通鍵。
“喂?什麼事?我這辦著正事呢。”
“哼!你能有什麼正事?告訴你我有一個重大的發現,你知道絕對會謝我的。”
“人?你快點呀……”
小妖又在催了。
“什麼聲音?你旁邊有人?”
方可可覺不對勁立馬狐疑的問了一句。
“年紀輕輕的你怎麼就開始耳背了,哪有什麼人,趕說有什麼重大發現。”
“沒什麼了,你忙吧,不打擾你了。”
“別別別啊,你這不是拿我尋開心嘛。”
隔著電話都能看的出來方可可是真的生氣了,向趕安的說道:
“可可,咱倆啥,那是過了命的,你想想當初你缺錢是誰慷慨解囊的幫你的,對不對,人要講究知恩圖報。”
面對向的道德綁架方可可本就不吃這一套。
“本來準備免費告訴你的,現在不行了,給我轉五千塊錢我就立馬跟你說,要不然你就后悔去吧。”
他媽了個子的,這熊孩子是鉆錢眼里去了!
向火冒三丈,只能強行按耐住心中的怒氣給轉了五千塊錢!
“收到了吧?現在可以說了。”
敲詐功的方可可這才滿意的說道:
“我知道沐小清藏在哪里!”
“什麼?你知道藏在哪里?你到了?”
向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
死賤人躲了三個多月,終于還是出了狐貍尾,看老子怎麼整死你!
“在哪?你怎麼知道藏哪里了?還是說主找你了?”
“自從上次被你坑了以后,就記恨上我了,怎麼可能再主找我,是我聽楚南說的。”
“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