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辦公室后,穆昔還不忘調整表,現在出了天!大!的事,得有同理心。
到了院,事件的主人公出場,是一個留著頭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
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面鋪了紅磚,紅磚中間長著野草,男人邊哭邊抓了幾把野草往兜里揣。
穆昔低聲惋惜道:“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麼事,才哭得這麼傷心,是不是家里人出事了?”
父母出意外?妻兒出意外?遇到歹徒?
周謹角搐,“老林,你去。”
林書琰擰起眉,不愿。
周謹說:“上次是我,這次該你了。”
林書琰道:“所長說你該多學習。”
“我說你這個怎麼這麼古板……”
穆昔打斷爭論的二人,“我來,我休息這麼久了,該多干點兒活。”
穆昔說完便走向男人,周謹嚇得五橫飛,“喂喂,別去!”
說晚了。
男人后還有兩個民警,他們沒能攔住男人,此刻很無奈。
穆昔在他面前蹲下,正要開口詢問發生何事,男人忽然抬起頭,還打了個嗝。
酒氣撲面而來。
周謹捂住鼻子,“今天喝這麼早??”
林書琰也微不可查地蹙起了眉。
穆昔:“?”
穆昔還未反應過來,男人一把抓住穆昔的手,“同志,國家什麼時候給我發老婆?!”
穆昔:“??”
男人嚎啕大哭,“不公平,老李都能領老婆,為什麼我不能?!”
穆昔:“???”
周謹走上前把男人拽走,解釋道:“這是狄州,就住在后面那棟樓,不上班,老婆和他離婚了,現在天天喝酒,一喝醉就往派出所跑,讓我們給他發老婆。他說的老李,人家娶了咱們食堂打飯的阿姨。”
穆昔:“……”
大案要案呢?!
狄州順勢抓住周謹的手,真表白,“同志,要不你嫁給我吧,你到我家那就是祖宗,只要你給我生個兒子,什麼都好說——”
穆昔:心梗二級。
周謹面無表地把狄州扶起來。
狄州堅持要周謹給他生兒子。
他聲音太吵,惹得服務區域和辦公區域的人都出來看熱鬧。
周謹臉皮雖然厚,但也經不住這麼看,他紅著臉吼道:“都說了我不會生孩子!”
狄州懵了一瞬,說:“那我生?”
周謹:“……”
一院子的人發出無的嘲笑聲,笑得前俯后仰。
穆昔已經快無力思考了,問林書琰,“為什麼我們要理這樣的事?”
林書琰奇怪地看了一眼,“我們每天都在理這樣的事。”
穆昔:“??”
林書琰說:“上次值班,我接待了三個喝醉酒的人,周謹應該更多。”
穆昔的天塌了。
神圣的職業、為國為民、大案要案……碎了。
穆昔雖然心痛,但良心還在,不好意思把狄州丟給周謹一個人,愁眉苦臉的去幫忙。
扶著狄州往前走,看到他口袋里塞了很多野草。
“你撿草做什麼?幫派出所除草?”
狄州左右看看,神神道:“這是仙草,拿回去做丹藥,吃完能升仙。”
穆昔:“……”
這破班誰上誰上吧?!
理醉漢這種事在派出所司空見慣,狄州是派出所的“老顧客”,周謹心的把他送回家。
臨走前,狄州還在嚷嚷著讓穆昔去找他,和他一起飛升仙。
穆昔整個人都麻了。
以后面對的不會都是這種事吧??
周謹見緒低落,安道:“其實我們也會抓抓殺人犯,上周有個殺人犯逃回來看老母親,就是我們去幫忙抓的。還有,如果真有殺人案,第一時間趕過去的也是咱們,然后才會把案子往刑偵那邊轉。”
穆昔哭無淚,“原來我想象中的工作是刑偵在做。”
周謹氣哼哼道:“和咱們對接的那幾個刑警拽得跟二百五似的,得意啥,大家都一樣,我們只不過是被分到派出所而已。我同學也在派出所,他們那邊就特別和諧,咱們真倒霉。”
聽說黃巖分局的刑偵支隊就是在各個競賽取得第一名的隊伍,那幾人和周謹他們相得不太和諧。
穆昔努力打起神,“你說的對,我們也會遇到大案,而且做這些小事,也是在為大家服務。”
周謹豎起大拇指,“神可嘉。”
二人回到辦公室,安良軍剛掛斷一通電話。
他拿起外套起,看到穆昔便說:“走,出任務。”
穆昔眼睛一亮,屁顛顛跟上去,“師父,是什麼案子?”
安良軍瞇了瞇眼睛回憶電話容,“報案人說自己被十幾個大漢按住,還挨了打。”
穆昔:“!!”
大案子來了!
打倒大漢!義不容辭!
第3章
穆昔始終對人民警察這份職業懷揣著向往,即便發現更喜歡的是刑警的工作。
十幾名大漢聚在一起毆打報案人,質十分惡劣,甚至有可能涉黑。
余水市經濟發展雖好,但是九十年代是多事之秋,監控攝像頭并不普及,不地方還藏著黑暗勢力。
穆昔上班前做過功課,不打無準備之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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