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住的這間新房是原主的爹給他們蓋的,因為臨時蓋的比較簡陋,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拉回來。
九幽檢查了一下原主的,好在還是完璧之,昨天崔濤這個混蛋喝醉了酒,徹底醉倒了。
幸虧沒被這惡心的混蛋到,否則原主都要惡心壞了,一切都還來得及。
正說著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崔濤邁著步子走進來,看到九幽時他眼神當中閃過一抹嫌棄。
崔濤打心底看不起原主這種農家,畢竟在城里面他見過許多人了。
只是現在他還得靠著九幽這個村長爹,還有原主那份錄取通知書。
崔濤走到九幽面前說了一句,“昨晚喝了太多酒了,我這胃啊太不舒服了,以前我在城里喝碗小米粥就好了。”
“可是現在這況……” 崔濤每次都這樣說,他也不直接要,就是各種暗示原主。
原主以前都是跟在他屁后面的,生怕他難過一點,可現在九幽直接翻了個白眼。
“呵呵,你倒好意思的,一個大男人什麼活都不干,手就問我要小米粥。”
“你知道一兩小米要多工分嗎?” “大個男人不知恥,手跟我一個人要吃的。”
九幽拉拉的一陣輸出,崔濤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十分不妙。
這讓他有些不能理解,九幽平時不是非他不可嗎? 各種追在他屁后面討好,今天怎麼轉變子了。
這時他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喝的太多,肯定是冷落,有些生氣了。
想到這崔濤也冷哼一聲,反正都結了婚了,他也不怕那些更加無所謂。
再加上他仗著九幽就是他的,這就是個傻人。
“我們本來就是夫妻,你跟我說那些難聽話做什麼?” “結婚之前我還以為你和其他人不一樣,結果還不是和那些人一樣,各種耍小子。”
“我事先說好啊,我可沒空哄你這些小脾氣。”
他可不是沒空哄,而是現在覺得都已經結婚了,得到手了,他不想再做那些表面了。
九幽冷笑一聲,也沒慣著他,抓著他的領啪啪就是兩個耳。
“怎麼樣,清醒些了嗎?” 崔濤捂著臉頰,滿臉不敢相信,以前九幽在他面前別說手了,就連說句重話都不敢。
“你!你竟然打我!” 看他那副樣子九幽更覺得心煩,原主怎麼看上這種人了?這種人啊就是欠打。
又是一頓的教育后,崔濤徹底不住了,問題是他本反抗不了。
這傳出去都要被人家笑死,他可是個男人,被一個人著打。
“你,你!你簡直就是個潑婦,難怪沒人要你,也就老子好心。”
九幽搖了搖頭,看來剛才還是失誤了,這打人啊得打,因為才是關鍵部位,這不還在嗎? 直接下鞋子,反手就在崔濤的上,一只手死死的制著他。
不出片刻,崔濤的都高高腫起了,十分狼狽,剛開始他還能罵人,到后面只剩下求饒了。
崔濤現在后悔的要死,他沒想到九幽竟然如此彪悍。
他以為只是他會偽裝,結果這九幽更不是個好惹的。
最后他實在是被打怕了,只能在九幽的命令下起來收拾屋子,各種干活。
他那雙手白白凈凈的,雖然下鄉那麼長時間了,但是原主都沒舍得讓他吃苦。
經常拿東西各種補,他在村里面就像是來旅游的一樣,比起其他知青簡直太舒服了。
但是現在的崔濤在九幽的武力制下正在院子里面劈柴,沒過一會,他那雙白的手竟然都磨出了水泡。
崔濤實在不了,走到九幽面前展示自己的傷口。
“媳婦,我知道你對我有氣,昨天晚上是我不對,但是你看我這手實在干不了活啊!” 他本來以為九幽會心疼,沒想到換來的是一場變本加厲的毒打。
“老娘最討厭男人娘們唧唧的,你這副樣子裝給誰看呢!” “一個大男人劈這一點柴都劈不了,我隨便在村里個五歲小孩都劈的比你好。”
“以前人家說你連個人都不如,我看你連個幾歲的孩子都比不上,真是丟臉。”
九幽各種殺人誅心把崔濤批判得一無是。
崔濤現在是傷上加傷又不敢反駁,他更不敢跑出去,畢竟住在村里,就算他出去說被老婆打了,人家還要笑話他。
九幽翹著指揮他去村口挑水,崔濤了那扁擔,他這肩膀可真的是不住啊! “媳婦,你就讓我歇歇吧,我都干了這麼多活了,挑水真的是做不了。”
“別給老娘廢話,現在都結了婚了,你就是個二手男人,真以為自己還是什麼搶手貨。”
崔濤聽到這話都徹底蒙了,總覺得有些悉,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最后在九幽的威脅下,他只能拿著扁擔出門了,剛剛出來就被周圍的村民調侃。
“哎呦,這不是村長家那個男媳婦嗎?平時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今天真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你這話說的,要我娶了村長的兒,我干活比他還賣力呢,再怎麼也是倒門啊!” 周圍的人一陣哄笑,崔濤心底的恨意越來越深,可這明明就是他選擇的路。
他卻把這些恨都轉移在九幽一家上,覺得是他們讓自己到了嘲笑,這種腦回路也是十分清奇。
到了水井那里打了幾次水,他都沒能提上一桶水來,被旁邊的大娘一陣嫌棄。
“哎呦,我說村長家的,你這是咋搞的呀?一個大男人咋這麼沒用?” 聽到別人稱呼他為村長家的,當場就不干了,直接把水桶一摔。
“我崔濤!我有名字,我不是誰家的。”
這麼一吼讓周圍的村民都把目集中在他上。
崔濤平時是很能忍的,他在大家面前都裝出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今天是被九幽揍的太狠了,把本暴出來。
同時也讓大家注意到他上的傷,他那角都還在烏青,高高腫起。
旁邊的大娘被他一吼也不樂意了,“你還真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你昨天自己親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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