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市,離京市並不遠,大概兩個多小時的路程。
重點是,薄司珩也在那裏。
“那好吧,我答應了。”
反正賀家藥廠這邊暫時沒什麽事,也借機休息一下。
和賀錚遠請了假後,賀煙便回了薄家。
手機裏不斷有消息提示。
大師兄王議正好艾特了賀煙。
【小師妹,你可是老師誇過最心細最厲害的學生。】
【可不是誰都有南卿這麽有天賦,第一次接就能修複百分之九十。】
賀煙看到這些信息,臉上也滿是笑意。
這群樸實的老頭老太太,對都是真心實意的喜歡。
“我會接下這個工作好好做的。”
聞大師對也很好,是除了師父之外最敬重的人。
這時,薄老夫人也過來了。
知道自己孫子要出差,所以就過來陪著賀煙,是不希覺得孤單。
“小煙,阿珩不在,來陪你好不好?”
薄老夫人看到門沒關就直接進來了。
結果看到賀煙在收拾東西,立即嚇到,以為要離家出走。
“怎麽了?是住的不開心嗎?還是阿珩又惹你生氣了?”
“我不是要走。”
賀煙愣了一下,又有點無奈。
怎麽都覺得是要走?
和賀家不同,賀煙在薄家反而覺得很舒服很溫暖,有家的覺。
在這裏,很自在,不會覺得拘謹。
“其實是我覺得婚後突然分開很不習慣,所以想去找他。”
麵對一臉難過的薄,賀煙也要哄著。
為了報恩,不僅要治好薄司珩。
更要替他安好他的。
“真的?那太好了。”
薄老夫人立即轉悲為喜,拉著賀煙的手,眼裏都是寵溺。
“小煙,知道你是突然嫁過來很不習慣,所以一直告誡阿珩要讓著你,好好對待你照顧你,你是能到他的心的是不是?”
“是,他對我很好,我也想對他好。”
賀煙看到這麽赤誠的薄,知道都是一片心意。
的話,也不全是哄人。
要治好他,也要謝他對的善意。
“好好,看到你們好,就能放心了。”
薄老夫人是真的開心。
對於賀煙的喜歡,完全不亞於自己的親孫子。
“那你打算現在就去找他嗎?需不需要給你安排車?再給阿珩打個電話。”
“,先別告訴他,我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賀煙急忙製止,是怕薄司珩會誤會。
其實去那邊是有工作的。
隻不過突然也想去看看他在外人麵前,工作時的樣子。
“好好,那就不多心了。”
薄老夫人眼裏都是慈,也知道有些事急不來。
隻要兩人好好的,就可以放心。
送走薄,賀煙便出門了。
因為這次的事是要參與古董修複,也讓想起自己已經好久沒去看過聞老師,再不去,肯定又會被他念叨好久。
知道聞老師喜歡吃一家老字號的糕點,便也趕過去排隊。
正好,上次製作的固本培元的藥也送一點過去。
與此同時。
江律剛好從商場出來。
他看到賀煙提了大包小包的東西,立即好奇的跟了上去。
“這個人總是行為怪異,肯定有問題。”
在懷疑賀煙到底是圖謀薄司珩的人,還是圖謀他的錢這兩個選項裏,江律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賀煙開車去往聞老師家裏的路上,敏銳的發現自己好像被人跟了。
瞇了瞇眸子,還是佩服跟蹤自己的人。
可不管是什麽況,都不會讓自己於被。
“手法太差。”
賀煙吐槽了對方,立即一打方向盤,很快就匯了一旁的高架車流。
而後麵正好變了紅綠燈。
江律還想跟,卻隻能被迫猛的踩下剎車。
“反應怎麽這麽快?”
他有點吃驚,還有點鬱悶。
可是不賀煙的行,讓他憋的難,沒忍住,又給薄司珩打去電話吐槽。
“司珩,你這個太太是不是特工啊,腦子裏裝了反偵查係統吧?”
“你又發現什麽了?”
薄司珩接到電話,有點意外,很快又放心。
他相信賀煙不會做出格的事。
“我就是看到好像是要去哪裏,結果半路跟丟了。”
“跟丟了?”
薄司珩是支持賀煙的婚後自由,可仍然免不了會擔心的安危。
他掛了江律的電話就立即打給了。
“,你知道賀煙出去了嗎?有沒有說去哪了?”
“我不知道啊,小煙應該是有自己的事吧。”
薄老夫人沒想到孫子這麽快就發現了,不過答應了小煙要保,一定不能破壞要給阿珩的驚喜,就隻能敷衍否認。
看似是責罵,其實眼裏都是笑意。
“阿珩,小煙是嫁給你又不是賣給你,你別老這麽不放心。”
薄司珩也覺得自己過於張了。
他應該相信賀煙的。
這次他來出差,除了有項目要落實,也是有分公司的事需整頓。
“薄總,這是上季度的報表。”
於誠將文件遞過來,臉上表也不太好。
他們過來分公司視察,卻沒想到揪出了幾個大蛀蟲。
“徐經理,你竟然還學會了欺上瞞下?項目出了這麽大的問題,為什麽不上報?造的損失,你是想讓誰來給你擔?我嗎?”
薄司珩臉上蘊著怒意,眸子裏的寒意裹挾著淩厲的氣勢。
他將文件夾重重地拍在辦公桌上。
“薄總,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徐經理已經嚇傻了,他怎麽會知道總裁會突然過來。
連做假報表的時間都沒有。
“這些話,你留著去跟公司的法務解釋。”
薄司珩接手家族公司,首要的就是拔除那些不軌之人。
還要整治那些混水魚的人。
“於誠,在其位不謀其事的人,全都踢出去。”
“是,薄總!”
於誠的聲音無比洪亮。
薄司珩心裏在擔心賀煙那邊,本沒心思久耗。
於誠也發現,薄爺從剛才起緒就不對。
當晚。
薄司珩都沒有胃口吃東西。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明明隻是幾個小時而已,竟然已經開始想念。
想賀煙在邊催著自己好好吃飯,照顧自己。
“薄總,您是不是水土不服?”
招待的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麽辦。
於誠倒是知道,可他也沒辦法啊,總不能突然把夫人變出來吧。
倏地,他還以為自己眼花。
夫人真來了?
“賀煙?”
薄司珩也發現賀煙的突然到來。
他眼底一亮,臉上的驚喜都藏不住,立即起走過去。
“你怎麽會突然過來?”
這一刻,心跳的頻率是無法控製的激。
賀煙明眸皓齒,笑容仿若星辰璀璨。
“我當然是為你而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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