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棱琛緩緩睜開眼,不知道是太難,還是燈刺眼,睜開了一下,又閉上了。
“誰?”他嗓子嘶啞的厲害。
“是我,溫錦。”
傅棱琛又重新睜開眼,怔怔盯著的臉看了半晌,突然把拽過來抱住。
溫錦猝不及防的跌進他懷里,掙著起來,“傅棱琛,你松手,你現在發燒了,需要馬上吃藥。”
傅棱琛卻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明明沒有力氣,卻把抱的很。
“傅棱琛……”溫錦無奈的喊他。
傅棱琛把頭埋在頸窩里低喃,“為什麼這麼狠心,嗯?”
溫錦愣住,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附在男人口,冷靜的開口,“傅棱琛,既然你已經有了朋友,就不該對我糾纏不清,這樣對誰都不尊重。”
傅棱琛大手著頭發,喟嘆道,“沒有,從來都沒有,那些都是你的。”
溫錦怔了怔,抬起頭看著他,“你說什麼?”
傅棱琛抬手將垂下來的碎發掛到耳后,大概是生病的原因,一貫銳利的眸子此刻溫潤,
“這里的一切都是給你準備的,我一直在等你點頭。”
溫錦怔愣了許久,所以那些服,那個臥室,都是給的……
心里一陣悸,但是悸之后又是無盡的苦,從他上起,語氣仍然冷靜,“可是我沒辦法說服自己忽略你和溫晴的關系。”
傅棱琛也撐著起來,把拉到前,“那是次意外,而且是在認識你之前發生的,二十八歲的老男人有過一次生活是不是不過分?”
溫錦詫異的看著他,“你說什麼?你和溫晴在一起是在認識我之前?”
傅棱琛蹙眉,“不然呢,難道在你之后,我還跟其他人做那種事?”
那他跟人渣有什麼區別!
溫錦大腦有點,難道溫晴很早就認識傅棱琛了?
不對,傅棱琛回國那晚他們發生了關系,并且在第二天通過傅明又見到了傅棱琛,那次算是他們之間正式認識。
這樣算的話,溫晴本沒有機會在之前認識傅棱琛,并且還發生了關系。
溫錦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他看著眼前的男人,“你一直說你和溫晴之間是意外,到底是什麼意外?”
親口在面前提起自己那些難堪的事,傅棱琛面上有些不自在,“回國那天,幾個朋友幫我接風,酒桌上有人在我酒里下了藥,藥效發作的時候我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有人出現我房間,之后就……”
說到這里,已然不需要再說下去,傅棱琛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溫錦的反應,怕從眼里看到對他的厭惡。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溫錦心里此刻正冒著激的小泡泡,所以,傅棱琛一直說他和溫晴的‘意外’,其實就是他們那晚。
“所以,溫晴就是那晚你房間里的生?”
傅棱琛看一眼,點了下頭。
溫錦心里扎著的那刺消失了,仿佛連呼吸都變得輕快了,原來在意那麼久的事,只是一個誤會。
覺此刻不僅傅棱琛發燒了,自己也發燒了,整個人被慶幸,開心,激包圍著,好像要飄起來了。
但是不斷提醒自己,淡定,淡定!
溫錦淡聲道,“人家不明不白的被你睡了,沒找你負責?”
傅棱琛坦然的道,“起初我是有這個心的,只是、”他頓了頓,目凝著,“有個人先讓我有了好。”
溫錦心尖一跳,臉上飛上一抹紅霞,“就是因為占了人家便宜,所以給你下毒都可以不追究?”
傅棱琛想說不僅僅是因為這個,但是有些事沒有提的必要,“我從其他方面給了補償,饒一命算是了結。”
溫錦終于知道,不是傅棱琛對溫錦多喜歡才不追究責任,而是為了和‘那一夜’兩清。
只是不知道,傅棱琛要是知道那晚的人本不是溫晴,會怎麼樣?
傅棱琛把小小的神看在眼里,猜不到在想什麼,抬手了的臉蛋,“說了這麼多,有沒有想好?”
溫錦抿著,像是在認真的思考,良久之后,“我考慮一下。”
傅棱琛怔住,沒想到會突然松口,心一陣鼓舞,把人抱進懷里,“你慢慢考慮,我有時間等你。”
溫錦心頭一,似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心最的地方,然后一點一點的漾開,泛起層層漣漪。
溫錦從他懷里退出來,“先把藥
吃了。”
傅棱琛一臉無奈的笑道,“寶貝,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讓我多高興一會?”
溫錦臉頰被這聲‘寶貝’的臉都紅了,驕矜的道,“我又沒答應,你高興什麼?”
傅棱琛圈著的腰,目含笑意,“高興我們的關系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
“……”他是不是對‘突飛猛進’有什麼誤解。
溫錦把已經冷掉的水端過來,又把藥拿過來,“趕吃藥。”
“你喂我。”
“……不要恃寵而驕。”
傅棱琛笑了一下,利索的把藥吃了,放下水杯,又把圈進懷里,“陪我睡會兒,我現在頭痛,眼睛痛,全都痛。”
他還敢說,溫錦沉著小臉,“你先解釋一下,為什麼洗澡?”
“……我沒有洗澡。”一本正經的撒謊。
“沒洗澡為什麼會發燒?”
傅棱琛看了看空調出風口,“肯定是空調壞了。”
死不承認是吧!
溫錦直接上手他上的睡袍,洗沒洗澡看一下背后的傷就知道了。
傅棱琛手忙腳的和拉扯起來,“寶貝,這樣是不是有點之過急了?我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我怕不能給你最完的驗、”
“……”溫錦不想理他的虎狼之詞。
傅棱琛在家燒了兩天,滴水未進,到現在都是輕飄飄的,兩個人決戰三百回合,浴袍被扯了下來。
可是溫錦怎麼也沒想到,他浴袍下面什麼都沒穿!!
視覺被狠狠地沖擊到了,溫錦瞪大眼,臉一下子紅的滴,幾乎立刻轉過去。
惱怒的呵斥,“你干嘛不穿服!”
“我穿了,是你把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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