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
陳墨開車來到中午進去過的香湖派出所門口。
才停好車就看到陳隊和今天審訊的警趙曼走出來。
“陳隊、趙警,你們下班了?”
“不是,等著你呢。”
“啊?”
“你不是撿到手機要給我。”
“啊!”
陳墨更驚詫了。
“陳隊,你怎麽知道?”
陳隊一臉得意。
“不能卜會算,我能做到大隊長這個位置?”
又遇到高人了!
“陳隊,你會占卜!”
陳墨滿是驚喜。
“教教我,學費好說!”
“這個……不單單是錢的問題。”
“我的資質絕佳,學什麽都一學就會。”
“也不是資質問題。”
“那是……”
“這主要看網速。”
占卜和網速有關係?
陳墨一臉困。
撲哧!
警趙曼忍不住笑了出來。
“隊長,你就別逗傻子了。”
傻子?
說的是我?
“我們隊長逗你玩的。”
趙曼拿出手機,打開【老司機】直播間。
“我們看著你的直播呢,知道你要送手機過來。”
【笑死我了,向來給人嚴肅覺的警察原來那麽幽默。】
【主播竟然信了會占卜,這智商……堪憂啊!】
【我上輩子是積了多德,居然和警花一個直播間。】
【求警花ID!】
【求警花ID 1】
【求警花ID 2】
【……】
【【求警花ID 204】
……
原來如此,
直播間竟然有人民警察在看,
榮!
陳墨拿出水果15.
“陳隊,手機給你了。”
話才說完,手機鈴聲響起。
來電顯示——老公。
陳隊拿過手機接聽。
“喂,我是……”
“小子,TMD找死是吧!”
不等陳隊說完,對方已經破口大罵。
“我老婆手機還囂張,有種發地址過來,我弄死你!”
陳隊臉一黑,
當警察那麽久,第一次被人這樣罵。
“老子在香湖的星克,你過來!”
“你等著別跑,我弄死你!”
“好,我等著你!”
陳隊掛了電話,依然氣得不輕的吐了句。
“病!”
直播間的網友都樂瘋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男人和他老婆一個德!】
【陳隊也是壞不表明份。】
【這次真不怪陳隊,還沒來得及說話那男的就囂了!】
【這次我站陳隊,這種人就得治!】
……
“陳隊,這種惡人一定要好好治!”
“你等等,別走!”
陳墨手機給了陳隊就想撤,卻被留下。
“你去對麵的星克等著人來。”
“啊!我去?”
“手機留你車上的,當然你來歸還比較好。”
“那男的電話裏那麽囂張,萬一他一上來就砍我怎麽辦?”
“他真砍了你最好,我保證讓他三年起步!”
“不……不是。”
陳墨急了。
“萬一你們救援不急,我被砍傷了怎麽辦?”
“這更好,我保證讓他十年起步!”
“陳隊,你怎麽不明白!”
陳墨更急了。
“重點不是他坐牢幾年,是我傷了怎麽辦!”
“能怎麽辦,傷了就送醫院。”
陳墨差點一口氣勻不上來。
幫警察辦案太危險了,犯不著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陳墨轉撒就想跑,被趙曼後麵一把捉住他肩膀。
“你跑什麽,我們陳隊和你開玩笑的,有我們在旁邊看著你,不會有事!”
“真的?”
“廢話,你以為我們警察是吃幹飯的!”
……
星克,
陳墨點了杯式冰咖啡,找了個靠門的位置坐下。
陳隊和趙曼換了一便裝坐在另一座。
“陳隊,你可看著我點,看到對方要手馬上捉人!”
“知道了,你別張,又不是捉毒販怕什麽!”
“放心,咬人的狗不。”
趙一曼也是安說。
“那種得兇的人,不見得真的敢手。”
希如此吧。
說著話的時候,外麵來了輛老款霸道。
車上下來一男一。
男的穿了件“BOY”牌T恤、帶著大金鏈、大金表、留了個圓頭,標準津門龍哥裝扮,一看就是混社會的;
的正是那個囂張婦,一下車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的陳墨,對著男的指指點點。
兩人大步流星走到陳墨跟前。
“老公,就是他我手機!”
“小子,手機出來!”
陳墨將手機放在桌上。
“首先聲明,手機是你老婆掉我車上的,不是我的!”
“現在你說什麽都晚了!”
男的將手機給婦,然後抄起椅子就要朝陳墨頭上砸去。
說時遲那時快,
陳隊一下子從旁邊撲出來,直接將男人按到地上。
“老公!”
婦也是狠人,抄起一張椅子就要朝著陳隊後背砸去。
趙曼一把捉住椅子,腳下一撂將婦絆倒地上。
“朋友,哪條道上的?”
男人還以為陳隊也是混社會的,趕報名號。
“我是跟沙頭角龍哥的,別大水衝了龍王廟!”
“我管你跟龍哥還是蛇哥!”
陳隊要將掏出手銬將男人銬上。
“你涉嫌故意傷人,我要依法拘留你!”
男人一看陳隊是警察反而不怕了,又囂張起來。
“你憑什麽捉我!”
“那小子了我老婆手機,我……我這是打小!”
陳墨上前揚揚手裏的手機。
“有空多上網,全程直播呢,還想冤枉我?”
……
囂張夫妻被陳隊兩人帶走之後,陳墨回到車上。
【主播,不去派出所看看怎麽理?】
“沒什麽好看的,那男的沒傷到我最多就是十五天拘留。”
“如果認罰態度好點,估計最多口頭批評一下就放了。”
“快到下班高峰期了,多接幾點賺錢最重要!”
直播間彈幕上一片噓聲。
【主播眼裏隻有錢!】
【還有沒有生活?】
【還有沒有詩和遠方?】
【人活著不能隻為了掙錢!】
【……】
陳墨有苦說不出,
網友說的都是道理。
問題是,
不跑車掙錢,
命都沒了,
還生活個屁!
叮、叮……
私人手機上鈴聲響起,沈聰打來的電話。
“聰哥,什麽事?”
“我從醫院出來了。”
“不用留醫觀察?”
“醫生說頭皮管多、愈合效果好,消炎藥都沒給我上就讓出院了。”
“人沒事就好。”
“嗯,”
沈聰緒不高的應了聲。
“我想到海邊吹吹風。”
陳墨不明所以,
你要去海邊關我屁事。
收錢幫你捉而已,大家其實不是很。
“我想到楊梅坑吹吹海風。”
沈聰又重複了一遍。
“哦,這個可以有。”
“你現在過來,我在中醫院門口這裏等你。”
“聰哥,不是……馬上下班高峰期了,我要接活。”
“我包車了。”
“啊?”
“我包車了!”
沈聰又重複了一遍。
還真收了他一千塊的包車費。
陳墨還想狡辯。
“聰哥,包車費不是說好了是幫你跟車,這車跟了、也捉了……”
“我說的是包車一天,沒說是隻跟車。”
“不是吧?”
陳墨繼續狡辯。
“我記得的和你的不一樣,我記得的是包車跟車。”
【我可以證明說的是包車,沒說是包跟車。】
【我也可以證明。】
【我特意回看了一遍視頻,確實說的是包車。】
【主播別想賴皮!】
【賴皮!】
【賴皮 1】
【……】
【賴皮 224】
臥槽,
這些家夥是我的,
還是沈聰的?
胳膊怎麽都往外拐!
“看到了?”
電話那頭的沈聰難得的說話多了幾分生氣。
“直播間幾百人為我證明,這是民心所向,你趕過來!”
“你也在看直播?打著電話也能看直播?”
“看不起誰呢?誰還沒兩支手機!”
艸,
忘記了這家夥是銷售賣車的,業務電話和私人電話分開很正常。
“等著,十分鍾到。”
“等你。”
……
十分鍾後,接到沈聰。
一路向東,朝著海邊開去。
沈聰或許是在這個城市沒朋友,滿肚子的話要找人訴說。
一上車就開始說起和董芳的曆程,
從認識、相、相、說到婚後的種種生活瑣事。
艸,
陳墨一點不關心這些破事,耳朵都起繭了。
不過直播間的網友倒是很興趣,紛紛彈幕互。
【貧窮就是原罪!】
【人不會因為你對好而你多一些;們隻會喜歡那種可以讓們崇拜的男人。】
【王寧值得崇拜?】
【崇拜的是鈔票!】
【可以懷疑王寧的人品,不能懷疑他的鈔票,開得起奔馳大G的主。】
【聰仔,作為離過婚的過來人,哥勸你一句:與其想為什麽出軌,不如努力賺錢!】
【男人不可以窮!】
【有錢,什麽人沒有?】
【……】
“謝謝……謝謝大家的鼓勵!”
沈聰對著鏡頭雙手合十激。
“老鐵們,我會盡快讓自己走出影!”
“我一定會努力好好生活、努力賺錢!”
“我一定會讓董芳他日後悔,高攀不起!”
沈聰的話引得網友們彈幕上紛紛扣“666”支持。
看著沈聰和網友互,陳墨一陣恍然。
他是主播?
還是我是?
這家夥老婆被人撬了,心裏不平衡跑來我直播間撬?
田靜重生了。帶著末世進化出的異能,重新回到缺衣少食的七十年代。家里窮的叮當響,一堆奇葩親人,還要被迫嫁給瘸腿退伍軍人。田靜冷笑了聲:敢欺負她,打爆對方狗頭!擼起袖子,風風火火發家致富。至于那個換親的便宜老公,順帶借過來做苦力。可是……不是說…
愛了厲北爵十年,都沒有得到他的心,江寶寶決定不要他了!甩掉豪門老公后,她帶著一對萌寶走上人生巔峰!重遇前夫,她這才知道,他還偷了自己一個孩子!很好,這梁子結大了,江寶寶決定,拿錢砸死他……
【七歲年齡差+雙潔+暗戀成真+細水長流】酒醒發現枕頭上躺著一本結婚證。對象竟是自己饞了很久顏值的那人,不過,他應該對自己沒什麽印象,畢竟好友加了幾年都沒聊過天。她琢磨著要不再把離婚證也領了。男人瞬間變了臉:“離婚,不可能!”
和陸遠霆結婚三年,舒翎卑微地當了三年賢妻,本以為能夠捂熱他的心,可是最後等來的卻是他和白月光的緋聞……她一門心思撞上南牆,撞得血肉模糊,終於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於是她抹掉所有關於自己的痕跡,藏起孕肚,回家重新當起億萬千金!而陸遠霆看到離婚協議的時候,腸子都悔青了。怎麽從前那個軟弱膽小的前妻,突然混得風生水起,成為億萬富婆了。離婚之後,他才知道自己早已經愛上了她......(1v1,離婚逆襲,帶球跑,追妻火葬場)
【先婚后愛+雙潔+追妻火葬場+蓄謀已久+暗戀】嫁給席野時,是周棠最灰暗的時候。彼時,她被許盛拋棄,成了上京所有人的笑話。人人都说周棠舔了许盛三年,最后依旧是前任一哭,现任必输。她心灰意冷,买醉一场,却不想阴差阳错,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席野发生关系,事后,男人点着烟,眉眼冷淡:“周小姐,我需要一个妻子。”她受制于人,步履艰难,看中他的权势,和他领证成了夫妻。婚后,人人都说,席野另有所爱,这场婚姻终究会迎来散场。然而,直到许盛悔不当初,找上门时,她挺着肚子被他护在身后,男人和她十指交扣,眉眼冷淡,慵懒从容:“许先生,你是来给我未出世的孩子送满月礼的吗?”后来,他的白月光回国,她收拾好行李,暗中签下离婚协议书,意图潜逃,他却红着眼将她堵在机场入口:“宝宝,你不要我了吗?”哪有什么念念不忘的白月光,自他见她第一眼,就倾心相许,非她不可,至死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