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兒稚又心的模樣,讓我愈發覺得心疼又暖心。
我努力收住眼淚,在他額頭上親了又親,抱著他不願鬆開。
“媽咪…媽咪…”小家夥一聲接一聲喊我,簡直是這世界上最好聽的天籟之音。
“寶貝乖,媽咪再也不會離開你。”
“寶貝,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弟弟。”
“弟弟?”大寶兒懵懂的上前了二寶兒的小臉。
“可是,我想要小妹妹,不想要小弟弟。”
“……”我哭笑不得。
池宴忱也在旁邊接話,“是啊,我也想要個兒,老婆,再生個兒吧。”
“池宴忱,別在鬧了。”我不想理他,隻是依依不舍的抱著我的兩個兒子。
過了好一會兒。
我才平複了些緒,牽著大寶兒的小手往屋裏走去,邊走邊問他這段時間過得怎麽樣,有沒有到新朋友之類的。
整整虧了大寶兒一個下午。
晚飯的時候。
我和池宴忱帶著孩子,去陪了楊文英一起吃晚飯。
隨著二寶兒的降生,楊文英這次見我的態度也沒那麽敵對了,像是認命了一樣。
在餐桌上,還主和池宴忱提了我們複婚的事。
當然了,我全程都沒有話,隨便他們母子商討。
我雖然不想和池宴忱複婚。
可現在這種形,為了給兩個孩子一個完整的家,隻怕也隻能和他複婚了。
……
晚上九點。
回到臥室。
池宴忱又難纏的纏了過來,“老婆,我好你,我們下個星期就辦複婚手續……”
他一邊說著,一邊覆過來吻我,不老實的大手還是肆無忌憚的遊移。
我心腔一梗,生無可的推打他,“池宴忱,我真的好累,你饒了我吧!今天晚上不要做了好不好?你讓我好好休息一晚行不行?”
自從從森林中出來!
每天晚上至四五次,本拒絕不了。
他非常的難纏,非常的……有癮。
我真的是服了他,我真的快要把他整死了,我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有這麽強悍的力。
“老婆,你現在都不那麽我了。你以前從來不會拒絕我的,現在為什麽總是這麽抗拒我?是我表現不好嗎?”
“神經病,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頻繁?我真是不了你!”我真的快要崩潰了!
可惜…
沒有辦法。
他就是個惡劣又霸道的混蛋,他想要怎麽樣,就一定會達到目的。
很快。
我又被他拖進深淵,被迫承著他的狂熱……
……
第二天。
我一直睡到中午11點,才迷迷糊糊的睡醒了。
“呃嘶…”我渾酸,四肢沒有一點力氣。
爬起來以後,傭人過來服侍我梳洗。
我全程昏昏沉沉,無打采。
“太太,歐蘭小姐過來了。”
聽見歐蘭的名字,我的眼前瞬間一亮,“什麽?蘭蘭過來了?”
“是的,現在就在樓下客廳。”
“我現在馬上去見。”我顧不上梳洗,也顧不上換睡,立刻向樓下衝去。
樓下客廳。
歐蘭急不可耐的走來走去,顯然也很著急見我。
“蘭蘭!”我激的呼喊一聲,快步從樓上下來!
“喬寶兒,這幾個月時間你死哪去?你知不知道快擔心死你了?”
“蘭蘭,我想死你了……”
歐蘭聽到我的聲音,立刻轉頭看向我,眼眶瞬間就紅了。
幾步上前,一把將我抱住,聲音帶著哭腔:“你這臭丫頭,一點消息都沒有,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呢,可把我急壞了。”
我也摟著,心裏滿是,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蘭蘭,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你都不知道,我這一遭可真是曆經了太多波折,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從哪說起了。”
歐蘭鬆開我,上下打量著我,眉頭皺了起來:“你看看你,這臉怎麽這麽差呀,是不是了不苦啊?還有,你和池宴忱到底怎麽回事啊?”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拉著在沙發上坐下。
正想開口說話,這時池宴忱抱著二寶兒從樓上走了下來。
歐蘭看到他,臉微微一變,冷哼了一聲:“喲,池大,你可真行啊,把喬寶兒折騰這樣了?”
池宴忱一臉無辜,笑著說道:“歐蘭小姐這話說的,我疼還來不及呢,哪舍得折騰呀。”
歐蘭白了他一眼,沒再理會他,轉頭又看向我,滿臉關切:“喬寶兒,你別瞞著我,到底怎麽回事啊?你要是了委屈,可別自己憋著,我給你做主。”
我苦笑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蘭蘭,現在況複雜的,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總之就是經曆了好多事,不過現在好歹是回來了,也算是暫時安穩了。”
歐蘭握住我的手,輕輕拍了拍:“不管怎樣,隻要你平安就好。對了,我聽說你們還要複婚啊?你真的想好了嗎?你要是不願意,可別勉強自己啊。”
我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抱著孩子的池宴忱,又看向歐蘭,低聲說道:“為了兩個孩子,我可能也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了,我不想讓他們生活在一個不完整的家裏麵呀。”
歐蘭聽了,眉頭皺得更了,言又止,似乎還想勸我,但看著我一臉疲憊又無奈的樣子,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隻是輕輕歎了口氣:“唉,反正你自己心裏要有數,要是他敢欺負你,我可饒不了他。”
正說著,二寶兒在池宴忱懷裏咿咿呀呀地了起來,似乎也想參與到我們的對話當中,那可的模樣讓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手抱過二寶兒,笑著對歐蘭說:“蘭蘭,你看,這就是我和他的二兒子,可吧?”
歐蘭看著二寶兒,臉上也出了笑容:“喲,這小家夥都這麽大了?長得真像你,和大寶兒小時候還有點像呢。”
“唉,我來的太匆忙,都沒來得及給孩子準備見麵。”
“準備什麽見麵禮?能看到你就已經是最好的見麵禮了。”
“那不行,改天必須補上。我不管,我要給兩個孩子做幹媽。”歐蘭說著,小心翼翼的向二寶兒抱在懷裏。
我笑了起來,“嗬嗬,好的。”
“你們聊,我去公司理點事,中午飯不在家裏吃了,不用等我。”池宴忱走上前擁著我,在我額頭上親了親。
“現在都快中午了,你不在家吃了飯再出去?”
池宴忱一臉深的說:“我不吃了,讓歐蘭陪著你吃吧!我理完公司的事,下午早點回來。”
“嗯嗯,那好吧。”
池宴忱又親了親我,轉離開。
歐蘭了一下胳膊上的皮疙瘩,“咦,你們現在怎麽這麽麻了?”
“……唉。”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言又止。
我和池宴忱之間,這輩子大概也就分不開了。
算了,為了孩子,湊合過吧。
歐蘭一臉擔憂,小心翼翼的問,“喬喬,你正在打算和池宴忱複婚嗎?”
“嗯,為了給兩個孩子一個完整的家,我不想讓孩子生活在單親家庭,希他們能過上有爹地有媽咪的正常家庭生活。”
歐蘭聽了,眉頭皺,言又止。
我疑的看著,猜到有話要說,“怎麽了?你想說什麽就說唄!”
歐蘭猶豫了幾秒,吞吞吐吐的說:“喬喬,真不是我挑撥離間。”
“隻是,複婚的事,你需要考慮清楚。這有的時候,沒必要為了孩子委屈自己。再說,孩子從小就生活在單親的家庭裏,也不見得會到傷害。”
“隻要你和池宴忱都是孩子的,他們照樣會生活的很幸福,很健康。”
我聽了,更加疑的看著歐蘭,“蘭蘭,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
“呃…沒什麽事,我就是……就是怕你以後又到傷害。”歐蘭更加吞吞吐吐,表也變得不自然。
“蘭蘭,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好閨,我們之間用不著拐彎抹角。到底什麽事,你直接跟我說。”
歐蘭撓了撓頭皮,一臉為難。
“你趕說,別讓我著急。”
“呃~,那個…算了,還是不說了,我…我怕你承不住。”
我心底一沉,更加忐忑不安的看著,“到底什麽事?”
“我們還是不是好閨?你現在連我也要瞞嗎?”
“喬寶兒,你先別生氣,我是怕你接不了這個打擊,不知道怎麽跟你說。”
“到底是什麽事?”
歐蘭被問的抓耳撓腮,一臉擔憂又小心翼翼的說:“那個…那個梁煦懷孕了。”
“……”我聽了,不明所以的看著。
“懷孕關我什麽事?”
歐蘭一臉沉痛,“…現在已經懷孕七八個月了,下個月估計就要生了。”
“然後呢?”我愕然的看著歐蘭。
“哎呦,你這是要急死我呀,我說的都這麽明顯了,你還非要我說破嗎?”歐蘭急的麵紅耳赤。
我的大腦瞬間一陣宕機,有種如墜冰窟的覺。
“……你的意思是,梁煦懷的是池宴忱的孩子?”
“這個我不清楚,但是…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都是池宴忱陪去做的產檢,而且還被拍下來了。”
轟!
我大腦一炸,有種天旋地轉的覺。
從我被納德帶走到現在,應該是剛剛好八個多月。
照這麽說,我剛被納德帶走,池宴忱就和梁煦舊複燃了。
也是。
梁煦本來就是他的初,更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他為了梁煦,都願意替擋槍。
他們兩個搞在一起,實屬沒什麽出奇的。
想到這裏,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幾乎無法呼吸,眼眶裏瞬間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讓它們掉下來。
我怎麽也沒想到,在我們經曆了那麽多磨難,滿心以為可以為了孩子和池宴忱湊合著過日子的時候,竟然會聽到這樣的消息。
“喬喬,我都說不說了,你非讓我說。哎!我這張破,你…你快坐下來。”
“蘭蘭,你確定……這都是真的嗎?”我聲音抖著,心存一僥幸地看向歐蘭,多麽希能告訴我這隻是一個烏龍,隻是一個惡意編造的謠言。
歐蘭無奈地歎了口氣,輕輕握住我的手,一臉心疼地說:“喬喬,我也希這是假的呀,可那些照片,那些產檢的記錄,都實實在在的。我一開始也不敢相信,還專門找人去核實了,基本不會有錯啊。”
我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子晃了晃,差點癱倒在沙發上。
歐蘭趕忙扶住我,焦急地說:“喬喬,你先別激,你可別氣壞了子啊。”
我咬著,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心裏那憤怒、委屈、難過的緒織在一起,怎麽也不下去。
回想起池宴忱這段時間對我的種種,那些甜言語、那些親的舉,難道都隻是他的偽裝嗎?他一邊和梁煦有著那樣的關係,一邊還糾纏著我,要和我複婚,他怎麽能這麽無恥,這麽惡心啊?
“他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為了孩子,都已經打算放下過去的那些不愉快,和他好好過日子了,他卻……”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臉頰不停地流淌,打了衫。
歐蘭一邊給我遞紙巾,一邊氣憤地安我,“這個池宴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喬喬,你可不能再心了,這種人本就不值得你為他付出,更不值得你為了孩子和他複婚啊。”
我用紙巾了眼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緒平複一些,可心裏那痛卻怎麽也消散不了。
我看著懷裏的二寶兒,又想到樓上的大寶兒,心中滿是糾結和無奈。
孩子們還那麽小,我怎麽忍心他們到傷害?
“喬喬,我隻是告訴你事實,希您能慎重考慮。不管怎麽樣,你要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其他人。池宴忱如果真的和梁煦搞出個孩子,你真的沒必要和他複婚,他也本不值得你他。”
“……我現在打個電話問他!”
歐蘭連忙攔住了我,“你先別這麽激,你如果打電話問他,他肯定不會承認的。”
“你還不如直接去問梁煦。”
溫暖的弦,溫暖與她的佔南弦,在這融融日光裡,悠悠琴音下,講一個關於遠去和天長地久的故事. 年少時稚嫩卻深刻的愛情,沒有因殘忍的分手消亡,卻讓兩個人在各自天涯的十年裡,將那個禁忌的名字,養成了一道傷.即使身邊已有另一個人的陪伴,仍無法平息內心深處的念想.誰比誰更熬不住相思?是終於歸來的溫暖,還是用了十年時間佈陣設局,誘她歸來的佔南弦?男女之間的愛情,直似一場戰爭.不見硝煙瀰漫,只需一記眼神、一抹微笑、一個親吻、一句告白,便殺得她丟盔棄甲,舉手投降;可他立時宣佈結婚,與別個女人.這是愛嗎?那個已然陌生的佔南弦,讓她一步步看清他掌控的局,卻擺脫不了棋子的命運.是報復吧?十年前她的不告而別,讓他痛苦經年,所以他是要用她再度奉上的愛情,祭奠曾經坍塌的世界?所謂天長地久的愛情,也許真的敵不過時間培養出的恨意.而他與她之間,亦只剩了愛與恨的孰輕孰重,和落幕前的最後一次取捨.最後的最後:於他,是大愛如斯方若恨,於她,是十年蹤跡十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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