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嗎?”
男兩位警察對視一眼,還是由警察出口:“本來是不該說的,畢竟我們還在查案中,但是現在非常危險,也算是我們給你提個醒。現在是殺人案嫌疑犯、也是我們目前通緝的對象。目前殺死了一個高中男生,而且手段極其惡劣。之前和你有過兩次接,而且最近一次還是在深夜,我們此次來找你,就是來詢問這個況的,希你能將兩次和見面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我們。”
顧綺在這一刻陷了沉默,不知道該怎麽和這兩位警察同志說,如果一五一十跟他們說中年人被鬼附了,而自己也有同樣的問題,他們很有可能把自己扭送去神病院。
但是現在現編,顧綺很難編出一個圓滿的、沒有紕的說辭來。
顧綺的沉默讓警察想岔了,以為對方是不相信李豔紅會做出這樣的事,實際上在一開始走訪調查的時候,警察也不相信那樣老實本分的一個人,會對自己兒的同學好無征兆的突然手。
但對方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監控拍下了手的全部過程。
在再一次強調事的重要之後,顧綺才緩緩開口:“那天我去河邊散步,順便看一會兒書,就看到沿著欄桿走了過來。我看的狀態很不對勁,我想過去詢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警察點了點頭:“但是後來你明顯不打算再靠近了。”
顧綺沒有什麽多余的表示,卻知道警察他們肯定是看了錄像過來的,於是就繼續說了下去:“在靠近之後我發現的神狀況很不對勁,我之前看過新聞知道是那個兒失蹤的人,那個狀態太嚇人了,我就想走。結果沒走掉,反而被拉住,詢問我是否有看到過兒。”
“我實話實說告訴,我並不沒有見過兒,就神神叨叨走了。”
警察再一次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這天發生的事,但是很快,又問起了顧綺和李豔紅的第二次見面:“第二次見面發生了什麽事呢?我們注意到,在此之前你似乎和李豔紅都沒有聯系,甚至在第一次見面之前你們都不認識,會突然去你店裡,我們都對此非常好奇。”
顧綺說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清楚知道如果告訴對方李豔紅是在惡鬼的慫恿下來到這裡,對方一定不相信,所以在這件事上顧綺只能說謊。
“只是來買紙扎的,我繼承的那家店是紙扎店。進來後發現人是我,大概對我還有點印象,又問了一下我有沒有看到的兒,還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因為我也失去了父母,所以很能理解的心,安了兩句,還給看了我們家全家福……”顧綺說到這裡,掏出手機把當時的照片找了出來:“就是這張。”
警察接過去看了一眼,然後拿出自己手機對著照片拍了一下,才還給顧綺。然後朝著顧綺點了下頭,示意接著說。
“一開始好像被我說了,但是沒過多久緒又激起來,最後我跟都沒有說話,也什麽都沒買,就直接離開了。”
“等離開後,我就上了二樓,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才睡覺。”
警察聽得很仔細,在確認顧綺說完了以後,又思考了一會兒,才對著顧綺開口:“好的,我已經了解況了,謝你對我們工作的理解和幫助。在此我必須再提醒你一下,如果後續再遇到李豔紅,請不要和接近,現在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極有可能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如果你後面再到,請盡量遠離並且和我們聯系。”
說話的同時拿出紙筆寫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然後撕下那一角遞給顧綺:“如果有什麽事可以直接聯系我,這是我的電話,是24小時開機,不用擔心打擾我。”
談話到這裡就告一段落,輔導員也安了一下顧綺,就讓顧綺回去了。等到人影都不見後,輔導員才客客氣氣送走了兩位警察。
他們倆剛出門,就看到自己的上司從隔壁房間轉了出來,那是一個年級大約在三十五歲上下正直壯年的男人,他沒像他們倆一樣穿著警服,而是穿著一便裝,胡子拉碴看上去有好幾天沒有剃胡子了,眼睛底下的眼袋也很大,看著就沒睡好。
他一邊走出來,一邊把耳朵裡的耳機拽了下來,塞進了外套口袋裡。
“老大。”那倆警察喊了一聲人,對方點點頭,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煙,剛想拿一又覺得在這地方不大好,於是又放了回去。
“走了。”他喊了一聲倆警察,就自己帶頭先下了辦公樓。
等他們仨回到了停車場,男警察開車,男人坐在副駕駛,安排警察坐了後座。警察坐到後座以後把東西整理了一下,然後把剛才拍的照片給老大看了眼,後面才收了回來。
主駕駛的男警察一邊練地打火開車出了停車場,一邊開始閑聊:“我看沒什麽問題,回到的容和我們之前掌握的差不多,也沒有其他值得懷疑的表現。”
男人又想煙,但他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看到認真檢查資料的警察,最後把拿了一香煙沒有點著,就這麽放到自己的鼻子下聞了聞煙味。
聽到男警察說的話,他笑了笑:“你啊,還是太年輕了。”
男人的聲音帶著點沙啞,說這話的時候不像是訓斥,因為帶著笑意,反而像是開玩笑。只是他的眼裡還藏著疑,似乎還在思考顧綺剛才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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