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忙,還會拖後,乾脆給兩個年輕人製造單獨相的機會。
李大壯當然好,林曉慧心裡就不太願意了,正想著怎麼推辭,就聽一道尖細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呦,在吃西瓜呀,家裡來貴客了?」
李媽臉一變,立馬起關門,可惜晚了,關到一半,那人已經一腳邁進門檻。
是一個四十上下的人,站在李媽旁,比小了一圈不止,進門先掃了一圈,看到王婆和林曉慧幾人,頓時知道他們的來意,捂著就是一陣笑。
「我說王嬸,這小姑娘多大呀?長這麼漂亮,他李大壯配的上嗎?我家小峰還沒對象呢,小姑娘,你知道這家什麼人嗎就敢來?」人躲過李媽來的手,一邊跑一邊高聲說道:「李大壯都三十二了還啃他媽、頭,是個沒斷的娃娃,家大閨三十了還不讓嫁……」
「劉桂花,我今天非撕爛你的。」李媽原本想抓到人摀住的,沒想到劉桂花這麼靈活,愣是把話都說完了,現在想殺了的心都有。
「我這是實話實說,姑娘,我說真的,我家小峰可比李大壯這膿包強多了,不如上我家坐坐吧?我家就在對門。」劉桂花已經被李媽追到院子裡,可聲音依舊傳了進來。
好一會,隨著劉桂花回屋躲起來,這場鬧劇才算結束。
見李媽氣籲籲的回來,林曉慧趁機起告辭,「今天晚了,我家住的偏,得早點回去。」
王婆斜了李媽和李大壯一眼,客氣了兩句,領著林曉慧姐弟倆就走。
「王大姐,王大姐,剛剛那個劉桂芳跟我們家有仇,說的話不能信,曉慧,你別聽的,這不天還早呢,坐下再吃點西瓜。」李媽追了出來。
「可別,你家的西瓜又貴又難買,我們就不吃了,曉慧,走了,嬸子給你介紹個更好的。」王婆覺得糟心死了,本不聽李媽的解釋。
「王大姐,王大姐……今天辛苦您跑一趟,一點小心意。」李媽拿出五錢塞給王婆,看了一眼林曉慧,說道:「曉慧這孩子我很喜歡,勞您再幫我們大壯說說好話,那個劉桂花說的都是假話,千萬不能當真。」
都說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婆,家除了大壯,還有兩個兒子和兩個兒沒結婚呢。
王婆推不過,『勉為其難』的把錢收下了,等走遠了,王婆看著林曉慧不好意思的說道:「李大壯的媽不太會說話,但李大壯是老實人,重點他是正式工,雖說年紀大點,可他健康,五也算端正,是個結婚過日子的好人選。」
林曉慧趕說道:「我知道您是好意,就是,嬸子……其實是不是正式工我沒關係的,可這人能不能長得好點。」
王婆震驚的看著林曉慧,頭回聽到長相比工作重要的,先前還覺得聰明,現在瞧著,怕不是腦子進水了吧?
林曉慧也知道自己這要求在這個年代比較奇葩,可一想到要跟又老又醜的男人睡一塊,就覺得渾難。
「嬸子,我就直說了,我實在接不了長得醜還邋遢的,不說多好看,至乾淨清爽吧,當然,人品得過關,隻要滿足這些,經濟條件可以放寬。」林曉慧直白的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本來呢,除了李大壯,我還給你安排了第二個相親對象,也住這一片,家裡條件那是沒的說,他爸和哥哥都在機械廠上班,他自己在食品廠,還有個弟弟在上中專,畢業就能分配,你要是能跟他在一起,小日子過的肯定舒坦,唯一的缺點就是醜了點。」王婆想到林曉慧提的要求,輕歎一聲,「這人條件真的好,錯過了可惜。」
家裡條件這麼好還要找農村戶口,應該不是醜了點,是非常醜吧?
「嬸子,您跟我說實話,有多醜?」林曉慧小聲問道。
王婆猶豫了一下,覺得從裡說出來不太好,反正就在這附近,乾脆帶姐弟倆遠遠瞅一眼。
林曉慧瞅到了,一米五五,可能還不到一米五五的個子,背還有點駝,等他轉過來看到正臉,尖猴腮,賊眉鼠眼的,比王大力還醜,別人林曉慧不清楚,反正沒辦法和他睡一張床。
「嬸子,這個……就算了吧。」林曉慧看看天,不算太晚,就問道:「還有別的嗎?我們來一趟也不容易。」
王婆猶豫片刻,說道:「還有兩個,長得都不錯,個高長,皮白淨,符合你乾淨清爽的要求,就是吧,你該明白,肯定有缺點。」
「您說說。」林曉慧當然清楚。
「一個是北大門那邊的,父母雙職工,有一個姐姐已經嫁人,他自己今年二十八歲,在街道辦上班,第二個住西城,他爸前幾年因公犧牲了,他媽很見人,聽說腦子不大好,有兩個妹妹還在上學,他自己還是學徒工,應該再有個一兩年就能轉正了,反正一家子就靠他一個人掙錢,日子過的的,怎麼著,先去見誰?」王婆帶他們往公站走,不管見誰都得坐車,走著可去不了。
北大門那個條件很好,就是太好了,父母雙職工,自己是行政崗,長得又好,這種人本不愁媳婦,那為什麼還要娶鄉下姑娘呢?肯定是有一個大家都接不了的缺點,所以林曉慧直接劃叉掉。
第二個的缺點都在明麵上,這樣反倒讓人放心,學徒工和臨時工不一樣,臨時工沒編製,隨時可以開除,而學徒工是接班後的過渡期,等時間到了,考核通過就能轉正式工,苦也就苦這兩年,再說了,再苦還能有鄉下苦?
「嬸子,去西城。」
第7章 相親(二)
幾人坐上公車,王婆要掏錢,被林曉慧攔下了,一旁的林誌勇趕付了三個人的車費。
沒到男方家前,王婆決定再介紹了一下男方的況,「小夥子陳巖,長得是真不錯,清清爽爽的帥小夥,他爸是電工,一次意外沒了,留下孤兒寡母的,他是家裡唯一的男丁,又是長子,本來能考大學的,隻能回家接他爸的班工作養家,廠裡還算照顧他,學徒工拿著一級工的工資,每月有二十七塊五,兩個妹妹一個初中,一個小學,還有一個腦子不大好的媽,負擔還是蠻重的,總之,你先見了人再說吧。」
清清爽爽的帥小夥?那長相應該沒問題了,至於家境,據瞭解,北城的月最低生活費標準是五元,二十七塊五能滿足五口人的基本口糧了,主要也不是吃白飯的,總能想法子讓家裡多點進項。
就是他老娘腦子不好,這個不好到底是哪裡不好?別是神病,有些瘋起來會打人,還可能會傳。
「我見過兩麵,就是不敢看人,不敢跟人說話,尤其見到我們這些生人,那跟見了洪水猛似的,我自認長得不嚇人,嚇人也當不了婆不是,可跟我說不到三句話就哆嗦,鄰居跟我說,白天幾乎不出門,服都是等大傢夥休息了才出來洗,你說說,大半夜,黑燈瞎火的在那洗服,好些人起夜都被嚇了一跳,所以大家都說腦子有問題,也都不跟來往,就怕哪天發病把人打了,當然了,目前還沒發過病,所以會怎麼樣大家也不知道,況就是這麼個況,你要是後悔咱就現在下車。」王婆倒是沒想著瞞林曉慧,這種一打聽就知道的事肯定得提前說清楚,免得以後出了問題來找,那不是砸招牌嗎。
怎麼越聽越像社恐懼癥的反應,不敢跟人對視,跟生人說話張害怕,為什麼趁大家休息再洗服呢,還不是怕跟人流。
「難得來一趟北城,先見見吧,要是能相中最好,免得您再替我奔波。」如果隻是社恐,這個應該是心理疾病,自然不會傳,那就沒什麼問題。⑥本⑥作⑥品⑥由⑥思⑥兔⑥網⑥提⑥供⑥線⑥上⑥閱⑥讀⑥
既然都這麼說了,王婆當然不會再說什麼,可一旁的林誌勇覺得不太好。
「條件一般就算了,媽還有病,那以後不得你伺候?王嬸剛剛說的北大門那個,父母雙職工呢,他自己也有工作,長得又好,嫁到這戶人家裡,豈不是進了福窩?」
「這麼好為什麼要找鄉下姑娘?」林曉慧就反問了一句,林誌勇頓時沒話說了。
「那就李大壯,他媽年輕,能幫你帶孩子,主要李大壯有正式工作,我瞧著老實的,咱也不能聽別人的一麵之詞,可以再瞭解一下嘛。」林誌勇勸說道。
「我這不是還沒拒絕嗎,先去看看那個陳巖,一輩子的事呢,多看看沒大錯。」林曉慧扯了林誌勇一下,王婆就在邊上呢,有什麼話私下再說。
約莫二十來分鐘,總算到站了,王婆又帶著他們走了一段路,在一大門外停下,跟門口的一個大媽聊了兩句,帶著姐弟倆進了院子。
「這裡是三進的大宅子,這是前院,過了二道門就是中院,誒呦,李大媽,在家那?」王婆正介紹著,就見一個婦人從屋裡出來,連忙打招呼道。
「這不是王大姐,今兒來這是?」李陳氏看到王婆後的林曉慧姐弟,笑容滿麵的問道。
「帶人來看看,那不打擾您忙了,咱們以後有時間再嘮。」王婆沒有細說,打完招呼就帶著林曉慧他們到後院,一邊小聲跟他們說:「這兩天都忙糊塗了,看到李大媽才想起來,李向東也是這院子的,剛剛那位就是李向東的媽媽,好一人,可惜年輕輕就守了寡。」
和李向東一個院子,那不就是和主一個院子?陳巖?小說裡有這個名字嗎?
林曉慧想了半天都沒想起有這麼個人,也對,主所在那院子是三進的大雜院,住了二十幾戶人,書中有名有姓的也就那幾戶。
那要是和這個陳巖在一起,豈不是和主嫁一個大雜院了?
說真的,不太想跟主沾邊,畢竟主角嗎,邊的麻煩事比較多,轉念一想,先見了陳巖再說,要是相不中,本沒必要糾結,要是相中了,看過原著,知道劇走向,注意些就能避開這些麻煩。
又想到王婆說李陳氏是好人,林曉慧心下一陣好笑,這位可是『老戲骨』,把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演的淋漓盡致,表麵上是個和藹可親的婆婆媽,私底下一直磋磨主,尤其是在兒子李向東死了之後就更偏激了,對主輒打罵,等到真正的男主出現後,一個勁的阻撓他們,為主再婚的最大絆腳石。
沒錯,李向東不是男主,和原一樣,是一個隻出現在回憶裡的人,很早就去世了,他死的時候,主剛生完四胎,稍微恢復些就頂了丈夫的班為工人,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回來探親的男主,然後經過很多坎坷,最終有人終眷屬。
「曉慧,曉慧……」王婆喊了兩聲,見林曉慧回過神,笑道:「這就是陳巖的房子,這是正房,足有四十多平,你別覺得小,北城多的是一家老小在二十幾平的房子裡,等陳家兩個姑娘出嫁,這房子就更寬敞了。陳家妹子,陳家妹子在家嗎?」
林曉慧好奇的看了幾眼,問道:「我聽人說三進的院子,第三進不是
她總是信奉“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也強求不來”,所以她總是淡然清冷的面對一切,包括感情,總是習慣性的將心用水泥砌上一堵厚厚的牆,不讓外面的人輕易的進來。漠絕情,心狠手辣,卻沒有人知曉他的身世背景,只知道他的出現席捲了所有人,讓整個是致命的罌粟,外表美麗卻透著毒辣,沒有人敢沾染上。一場醉酒,一次邂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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