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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元龍之名,在年輕一代武者中,極為響亮。
這並不僅僅是因為他年紀輕輕,便是罡後期宗師之境,更因為他前途無量的同時,一實力更是極為驚人。
就在半年前,他遊歷在外時,以一敵三,強勢擊敗三個同境界的對手。
彰顯大日聖宗武道強悍的同時,也讓所有人都知道為什麼這個青年,在大日聖宗那樣的聖地中,都能為同齡人裡的代表人。
此刻他突然出現,一修為鎮全場,雙方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讓一眾平日裡也算見過宗師高手的廣乘山弟子,都到巨大力。
有人下意識便答道:「我們是隨燕師兄前來……」
話未說完,便見晁元龍雙目之中發出驚人彩,彷彿太般刺目,令人難以對視。
晁元龍問道:「燕趙歌?」
眾人都是一驚,有廣乘山弟子答道:「不錯,正是燕趙歌燕師兄。」
晁元龍雙眼中迸出的目越發耀眼向前踏出一步。
散落在地的眾多下品寶兵,都齊齊一震。
雖然寶兵通靈,但畢竟還是,沒有真正的自主意識,失去主人催,此刻被晁元龍一震,頓時都抖起來。
晁元龍在地麵上一踩,葉景等人頓時覺到他們這些日子以來辛苦溫養祭練,同各自寶兵之間的聯絡,赫然中斷!
眾人腦海中更是傳來針紮般的刺痛,分明是被晁元龍一腳踩斷了同寶兵的靈聯絡,以至於遭到反噬。
「下品寶兵,對於煉武者來說,固然是至寶,但對於某家來說,即使你們能催寶兵全部威力,也不足道哉。」
晁元龍漠然說道:「你們廣乘山寶兵很多嗎?在我大日聖宗麵前顯擺,那就全部留下來吧。」
「某家雖看不上這些東西,給師弟師妹們,玩上個幾年還是很合用的,你們仗寶兵之力對付某家的同門,那這些寶兵就當做賠禮好了。」
他沖著後一眾大日聖宗弟子揮揮手:「都上來各自挑選吧。」
大日聖宗弟子都笑了起來:「謝過晁師兄!」
葉景等人大怒,晁元龍冷冷掃了他們一眼,視線落在司空晴上:「某家知道你手上有一件中品寶兵,若也想送給某家,不妨拿出來。」
司空晴皺眉,沒有退讓的同晁元龍對視。
葉景麵容冷峻,手指輕輕自己的暗紅戒指。
晁元龍雙手背負後,周上下開始約有虛幻的金閃,彷彿千萬金針芒。
「某家也不來難為你們這些後學末進,回去燕趙歌來見某家吧,某家就在這裡等著他。」
晁元龍冷肅的麵孔上,出一笑意:「隻要他敢來。」
針芒一般的金,從晁元龍周上下每一個孔中出來,使得他整個人看起就彷彿鍍上了一層金輝。
一眾大日聖宗弟子,都又敬又怕的看著晁元龍。
這位同門師兄,多年如一日忍渾上下每一分每一毫,針刺火燎般的痛苦,生生將修練方式近乎自殘般的太金針氣功練到了極高深境界。
對自己尚且如此狠得下心,對別人,手段會酷烈嚴苛到什麼程度,也可想而知。
便是一眾大日聖宗同門,也對晁元龍到畏懼:「晁師兄果然將太金針氣功修練到第九重了!」
「罡氣外放,本是外罡宗師纔有的手段,晁師兄現在罡後期就可以做到了,雖然不及真正的外罡宗師,但也極為恐怖,難怪能輕易擊敗同境界的對手!」
正這樣想著,眾人就見晁元龍一氣勢還在攀升,整個人就彷彿化作一個小太似的,令人不敢視。
周遭空間中的黑霧,一時間彷彿都變得稀薄許多。
無需出手,隻是罡氣震,晁元龍邊附近的峽穀巖石便開始片碎裂,現出麻麻的裂痕。
「不是第九重,是第十重!」這下連晁元龍自己的同門都被嚇了一跳:「晁師兄將太金針氣功徹底修練完滿了!」
一眾大日聖宗弟子麵麵相覷。
雖然修練太金針氣功的人並不多,但古今多年以來,也有不小數量。
似晁元龍這般年紀,將此功修練到第九重者,已經麟角,縱觀古今,不超過五指之數。
但若說徹底修練到十重完滿的人,這似乎是……第一個?
一眾廣乘山弟子,或許識得太金針氣功,卻未必知道其底細,不知道晁元龍眼下舉有著怎樣的意義。
但晁元龍現在周上下那讓人驚悸的駭人氣息,讓他們清楚知道眼前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對手。
此前廣乘山眾人見燕趙歌出手,也不曾有如此威勢,一時間心中都開始有些不安。
燕師兄,能勝過眼前之人嗎?
「上次一別,燕趙歌也該有些進步吧?想來至能抗住某家太金針氣功第九重,隻是卻不知道能否抗住太金針氣功第十重大圓滿的威力?」
彷彿小太般的金之中,傳出晁元龍淡漠的聲音:「某家相信燕趙歌也會有進步,但如果進步不夠大,某家會很失。」
「不過之前打了三次都沒有分出勝負,今天就當是做個了結。」
聞聽此言,大日聖宗弟子臉上頓時都出笑容。
「不來固然丟臉,他若強行打腫臉充胖子過來,那就不僅僅是丟臉的事了。」
在場的廣乘山弟子,臉不由得更加難看。
晁元龍淡淡說道:「藏實力,突然一擊的事,某家沒興趣做。」
「你們便回去直接告訴燕趙歌,某家太金針氣功十重大圓滿了,問他有沒有膽子過來?」
晁元龍話音未落,鎮龍淵中突然響起漫不經心的聲音。
「我已經來了啊。」
一道青突然在黑暗空間中閃過,彷彿撕裂暗夜的閃電!
龍之聲響起,瞬息之間從弱不可聞,變到震耳聾!
「燕趙歌,還是老一套的袖裡青龍嗎?」晁元龍大喝一聲,太金針氣功運起,雙手向前出,掌心向中間拍擊,赫然要以一對手掌,夾住青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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