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芳華殿裡,傅榮華眼兒微微彎起,“楊嬤嬤,這宮中的請安要如何是好?”
楊嬤嬤此時坐在一個小墩子上,是傅榮華特意讓瑞雪搬來的。
聽到傅榮華這般問,便更加耐心了些,“陛下還未封後,太后禮佛,因此倒不必日日請安,每個月的初十,去德妃娘娘宮裡坐坐就行。”
傅榮華點頭,“如此,便多謝楊嬤嬤耐心指導了。”
楊嬤嬤聞言起,微微欠一禮,“主子這話說的,為人奴婢的,這些都是應該的。”
傅榮華看了眼天,“這外面天也不早了,拉著嬤嬤說了這麼久,竟未覺天已晚。”
楊嬤嬤似恍然,“瞧奴婢,都忘了,主子該用晚膳了。”
瑞雪替楊嬤嬤添了杯茶,“嬤嬤說了這般久,喝杯茶潤潤嗓子吧。”
傅榮華端起茶杯抿了抿,“嬤嬤莫要推遲,這是應該的。”
書房裡,玄昭帝了眉心,“何時了。”
大總管躬著腰,語氣恭敬,“陛下,如今已至黃昏。”
玄昭帝靠在椅背上,微微瞇起眼睛,一張俊的臉上不帶任何緒,“讓敬事房進來。”
大總管一行禮,“奴才這就去。”他出了書房,“宣敬事房。”
敬事房的掌事公公彎著腰,將放置玉牌的托盤舉起,走進了書房,跪下地上,手高高舉起在頭頂,“陛下萬安。”
玄昭帝微微頷首,“往前來幾步。”
太監聞言跪著來到玄昭帝面前,作麻利至極。
玄昭帝看了眼玉牌上的名字,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德妃倒是做的周全。”
大總管來到玄昭帝邊,聞言臉上堆著笑,“德妃娘娘早早就讓人刻上了。”
玄昭帝手指點在其中一個玉牌上,“今夜,就了。”他將玉牌上的穗子取下,放置在牌子上。
大總管忙走過去,看了眼就開口,“奴才馬上宣旨。”
“嗯,”玄昭帝聲音聽不出喜怒。
芳華殿裡,傅榮華正在修剪著殿的花兒,突然聽到外面傳來靜,隨即一道有些尖細的聲音響起,“芳華殿傅容華接旨。”
瑞雪忙扶著傅榮華,“主子。”
傅榮華但是沉穩,“扶我出去。”
楊嬤嬤見反應快,當即松了口氣,走過去扶住。
大總管一見到人出來,直接就開口宣旨,“陛下有旨,今夜宣芳華殿傅容華侍寢。”
傅榮華跪在地上,行了一禮,“嬪妾接旨。”
楊嬤嬤扶起,瑞雪就塞了個荷包到大總管手裡,“我們主子說了,請總管喝茶的,還總管莫要嫌棄。”
大總管連忙行了一禮,“主子客氣了,這怎好意思。”
傅榮華聞言就彎了眼睛笑,“一路走來辛苦了,也不多,請幾位吃個茶,倒也是我的心意,公公也莫要拒絕了。”
“如此,便多謝傅主子了。”大總管收起荷包,“過時,自有人前來接傅主子去辰極宮,奴才就先告退了。”
“瑞雪,替我送送杜公公。”傅榮華聲開口。
(本章完)
仵作女兒花蕎,身世成謎,為何屢屢付出人命代價? 養父穿越而來,因知歷史,如何逃過重重追捕回歸? 生父尊貴無比,一朝暴斃,緣何長兄堂兄皆有嫌疑? 從共同斷案到謀逆造反,因身份反目; 從親如朋友到互撕敵人,為立場成仇。 富貴既如草芥, 何不快意江湖?
超A傲嬌狠戾帝王VS嬌嬌軟軟心機美人 【日更/狗皇重生追妻變忠犬/真香互寵甜文】 容晞是罪臣之女,入宮后,她將秾麗絕艷的姿容掩住,成了四皇子的近身婢女。 四皇子慕淮生得皎如玉樹,霽月清風,卻是個坐輪椅的殘廢,性情暴戾又孤僻。 宮人們怕得瑟瑟發抖,沒人敢近身伺候,容晞這個專啃硬骨頭的好脾氣便被推了出去。 一月后,四皇子讓容晞坐在了他的腿上,眾宮人驚。 六月后,四皇子的腿好了,還入東宮成了當朝太子,容晞卻死了。 慕淮面上未露悲郁之色,卻在一夜間,白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