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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漢之莊稼漢》第1328章 年老昏聵(二)

(4, 0);

  或許孫權自己沒有發現,自從雙修以來,他的脾氣,是一天比一天古怪。(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訪問STO.COM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準確地說,是易燥易怒。

  但在宮人的覺卻是最直觀的。

  這兩年來陛下越來越多地莫名發怒,然後就遷怒底下人。

  孫和雖是太子,但相比於他的阿姊全公主,在政治敏上,或者說,在揣孫大帝的心思上,還是稚太多。  最新章節盡在,歡迎前往閱讀

  畢竟全公主是從小就在宮裡跟著步夫人,看著自己的母親如何跟孫權的整個後宮斗。

  而孫和只不過是在孫登病亡後,被倉促推上太子之位,就沒有太多的經驗。

  面對全公主夫婦聯手這種對手,無論是宮還是外朝,他都占不了優勢。

  在宮,全公主是孫大帝最寵兒,同時也是孫和名義上的阿姊。

  在外朝,太子賓客,全都是一些二代乃至三代。(5,0);

  你以為魯王就沒有賓客了?

  而朝中唯一能得住全琮的上大將軍,在朝會上被陛下罵了「為私利而無所不為」。

  直到現在都沒有能見到陛下一面。

  孫和的唯一優勢,也就是太子的份。

  但就是這個太子份,同樣也有一個魯王相抗衡。

  所以說,孫權弄出這個二宮並立,讓太子之位看起來是風,實則是兇險萬分。

  若是換個清醒一些的,多半是會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就如孫登,明明地位穩如泰山,卻在孫權面前,說自己出不夠。

  屢次想要讓位給當時正寵的王夫人之子,也就是現在的太子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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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在立後一事上,孫登堅持己見,與孫權對著幹。

  但這等行為,正好展示了他的孝心可嘉。

  在孫權看來,這個大兒子為了他的養母,都能做到這一步。

  那對自己這個親生父親,難道還能差了?

  帝王家多是無義。(5,0);

  難得出現這麼一個重重孝的兒子,換誰誰不喜歡?

  又謙遜,又禮賢下士,又懂事得讓人心疼……

  有了這麼一個完太子在前,後繼者力甚大。

  孫權現在看太子,都是下意識地拿前太子的標準去比較。

  故而從全公主裡得知孫和在太廟前的行為,自然是要發怒。

  但他此時,還保留著最後一理智。

  全公主與太子之母王夫人,素來不和,孫權自然是知道的。

  全公主說王夫人如何,孫權心裡都是先留三分。

  而且就算是讓王夫人過來對質,王夫人也不可能承認。

  但太子究竟有沒有真像全公主說得那樣,在進太廟之前,先去了張家,那很重要,非常重要!

  如果太子真如所言,那麼王夫人面有喜,多半,不,肯定也是真的。

  很不幸,負責監察百的校事府的校事中書呂壹,親自帶回來的消息,徹底擊潰了孫權心裡最後一僥倖:

  「稟陛下,太子確實是在張府。」(5,0);

  孫權一聽,頓時就是火冒三丈高,連連拍著床榻:

  「逆子,這個逆子,他進去多久了?」

  「聽說太子自到了太廟前不久,就去了張府,一直到現在,已經有近一個時辰了。」

  「畜生!逆子!」

  孫權氣得滿臉通紅:

  「人呢?他人呢?」

  「陛下,太子仍在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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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權惡狠狠盯著榻下的呂壹:「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不把他帶回來?」

  呂壹惶恐地叩首:

  「陛下,太子乃儲君,沒有陛下的詔令,臣等何敢擅自對太子有所吩咐?」

  侍立在一旁的全公主,地以讚賞的目看了一眼呂壹。

  要不說是陛下的近臣呢?

  這個話里,沒有一個字是針對太子。

  但聽在陛下耳里,卻是誅心無比。

  果然,只見孫權大罵:

  「儲君又如何?儲君難道還比得過朕這個君!」(5,0);

  呂壹等的就是這一句,但見他連忙說道:

  「陛下息怒,臣這就去把太子立刻請回來。」

  「請什麼請!把那個逆子給朕押回來!」

  呂壹應了「喏」,然後爬起來,飛快地向外面跑去。

  孫權正氣在頭上,太子未歸,怒氣不得發泄,想起一人,然後又下令道:

  「還有,把那個賤婢給朕過來。」

  左右皆不知所以。

  幸好全公主提醒:「乃是王夫人。」

  左右這才恍然大悟,連忙去請王夫人。

  王夫人得知陛下召見,頓時就是喜

  陛下病了這麼長時間以來,後宮諸夫人還沒有一個人能見到陛下。

  就連那姓潘的賤人,生了一個皇子,也沒能得到陛下的召見。

  今日正旦,沒想到陛下居然會召見自己。

  想起太子今日又代替陛下去太廟祭祀。

  王夫人已經在幻想某種可能——莫不,陛下終於想通了,要立自己為皇后,藉此沖喜?(5,0);

  想到這裡,以儀容不整,需要更一番為由,以最快的速度,給自己化了妝容,然後這才前去覲見孫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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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侍,陛下最近的病,可好些了?」

  王夫人在見到孫權之前,還有心問了一句前來帶路的小黃門。

  小黃門上哪敢說話?

  他可不想有哪一天莫名其妙地暴斃。

  「回夫人,小人不過一個傳話的,如何能知曉陛下的病?」

  「那侍可知,陛下喚我前去,所是為何?」

  王夫人一邊說著,一邊還想悄悄地給小黃門塞東西。

  小黃門的手,如同電般地收回來,同時皮笑不笑地回答:

  「夫人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說完,故意加快了步伐。

  王夫人無法,只能是跟上。

  到達孫權的寢宮,在侍傳報之後,王夫人被允許,孫權一看妝容緻,宛如新畫。

  臉上的神,雖不如全公主所言面有喜,但本沒有一點悲傷擔憂之。(5,0);

  當場就是震怒無比,不等王夫人行禮,他就大罵道:

  「賤婢,心如毒蠍,無心無肝,枉朕這些年對你這般好!」

  王夫人直接就被罵得懵在那裡。

  孫權看到站在那裡,更是憤怒:

  「見了朕也不知道行禮,你這個賤人是把朕當死人了嗎?」

  王夫人嚇得連忙匍匐在地:

  「妾不敢。」

  「你不敢?」孫權冷笑,「你怎麼會不敢?朕病重在榻,你收拾這般,是何為?莫不是想要早日太后?」

  孫權夾七夾八,不斷辱咒罵。

  偏偏王夫人又不知自己究竟是哪裡惹得陛下如此大怒,更不敢還

  只能是戰戰兢兢,連連叩道,最後額頭都磕破了。

  心化的妝容,也因為淚水和水,變得邋遢難看。

  更是讓孫權看得厭惡無比。

  「陛下,太子回來了。」

  孫和的到來,這才讓王夫人暫時從孫權的責罵中解出來。(5,0);

  「讓這個逆子進來!」

  太子步伐匆匆,對著孫權叩首:

  「孩兒拜見父皇,不知父皇著急喚孩兒回來,是為何要事?」

  「不把你喚回來,再讓你在張府多呆一些時日,朕就要擔心,你連自己去太廟做什麼,都要忘了!」

  孫和聽到孫權的語氣不對,連忙告罪:

  「孩兒初父皇重託,祭祀太廟,如履薄冰,不敢輕心,何以敢忘?」

  孫權冷笑:

  「不敢忘?那好,我問你,我讓你去太廟祭拜,你連太廟都沒進,就去張府做什麼?怎麼?張府才是你的太廟?」

  我讓你去太廟祭祀,是讓你去替朕祈福袪病,你跑去張家做什麼?

  朕還沒有死呢!

  你們就這麼著急商量我後之事?

  此話極重,嚇得孫和連忙匍匐在地:

  「孩兒只是看時辰尚早,再加上張家乃是姻親,所以就去休息了一番。」

  說到這裡,孫和連連叩道:(5,0);

  「孩兒知錯了,孩兒不應貪安逸,應該堅持在太廟門前守候,以示誠心。」

  孫權目帶失地看著太子,然後再看向王夫人:

  「你看,這就是你生出來的好兒子!」

  祭祀大事,未進太廟,就先去臣子家,此可謂有人君模樣耶?

  這個倒也罷了。

  朕這兩年來,一直在準備後之事,一直在給你鋪路。

  好不容易才對陸張二氏稍加打

  可是你呢?

  反而在祭祀太廟的時候,去張府上休息?

  這張叔嗣,不過是太子妃的叔父,他甚至算不上你的外舅。

  他不過是喚了一聲,你就這麼趕上去,你想幹什麼?

  你這是真不理解朕的苦心?

  還是真覺得朕不行了,別有想法?

  王夫人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抬起頭來,再次叩首:

  「陛下,妾知錯了。」(5,0);

  太子孫和這才發現,原來旁邊一直伏在地上,不讓人看到面容的子,竟是自己的母親。

  他大吃一驚,不口而出地喚道:

  「母親,你怎麼……怎麼會在這裡?」

  他本想問怎麼會變這樣,但話到邊,幸好及時改了口。

  在這裡,除了陛下,還有誰敢讓母親如此?

  想到多半是自己不注意,連累了母親,孫和連忙向孫權求說道:

  「陛下,孩兒一時犯了糊塗,做了錯事,但此事與母親無關,還陛下不要責怪母親。」

  看到孫和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想明白自己究竟錯在哪裡。

  還有心在作兒姿態,作婦人之仁。

  孫權心裡越發地失

  你這般模樣,如何當大吳的天子?

  我們孫家,真要是到你手裡,怕是要被江東這些世家大族吞得連骨頭都不剩啊!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

  孫權閉上眼,有些疲憊地說了一句。(5,0);

  原本應當是靜養,偏偏又發了這麼久的火,讓孫權委實有些支撐不住。

  太子一聽,連忙上前,想要扶起王夫人。

  倒是王夫人,怎麼說也是跟了孫權這麼多年。

  步夫人去世之後,潘夫人宮之前,可是最

  此時聽出了孫權的話外之音,推開孫和的手,膝行上前,連連叩首:

  「陛下,陛下,妾沒有管教好太子,是妾的錯。太子年紀太小,有些事,不知輕重,還陛下再給他一次機會。」

  孫權閉目不語,猶如睡著了一般。

  一直沒有開口的全公主,這個時候邁步走到前面,擋住王夫人,冷漠地說道:

  「太子,陛下已經累了,需要休息,還不快扶著你的阿母下去?」

  太子狠狠地瞪了全公主一眼,上前想要再次扶起母親。

  王夫人再一次甩開他的手,繼續跪在那裡苦苦哀求:

  「陛下,妾求求你,就再給太子一次機會吧?」

  看到孫權沒有睜眼的意思,又急急地去拉太子的手,焦急地說道:(5,0);

  「快,太子,你也向陛下認錯,快。」

  說著,又去扯他袖子,想要拉他跪下來。

  太子才至弱冠,正是氣方剛的年紀。

  若是沒有全公主在這裡,說不得,他就聽話地跪下來了。

  但全公主站在前面,他這個時候跪下來,豈不是要跪

  全公主與王夫人積怨已久,太子與全公主的關係,自然也是惡劣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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