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之後,燕永奇看了一眼宮門口的方向:“剛才這裏這麽熱鬧,父皇隻怕已經得到了消息。今日這早朝,本殿下是不得不去。”
“那主子,這些人怎麽辦?”離絕看向那些子,問道。
燕永奇麵一凜,道:“帶回去,仔細審問。”
“是。”
燕永奇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邁步朝著宮門口走去,一路到了金鑾殿。
金鑾殿上,群臣分列兩側,高居在龍椅之上的燕皇沉著臉,看著姍姍來遲的燕永奇,手掌在椅背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怒道:“怎麽回事?”
燕永奇把方才離絕所說的話又複述了一遍,麵也是難看得很。
聽罷,燕皇看向早已噤若寒蟬的京兆尹馮常,怒道:“京城貴都,天子腳下,居然還有數百人膽敢圍攻三皇子府,你這京兆尹是怎麽當的!”
聞言,京兆尹馮常膝蓋發,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聲言稱自己有罪。
燕永奇站在旁邊,一臉害後的無辜模樣。他故意連服都沒換,衫不整,以此來顯他昨夜的狼狽。
最終,這件事以京兆尹失職罰俸三年結束。至於燕永奇,燕皇則是稍作安,同時提醒他注意府中的防衛。
燕永奇連聲稱是,幸虧得了他的暗示之後,離絕謊稱昨夜有數百武功高強的黑人襲擊府邸,若不然這件事還沒有這麽容易糊弄過去。
赫府,赫雲舒悠悠醒來,一夜好眠,醒來的時候神百倍,簡單梳洗用過早飯之後,按照昨日與雲輕鴻所說的去往定國公府。
去的路上,赫雲舒心有些複雜。原主的母親早逝,秦碧又刻意減與定國公府的接,故而和定國公府的人並不絡。再加上原主一心癡三皇子,遭到了定國公府的反對,更是惹得原主怒火中燒,一怒之下斷了和定國公府的聯係。探查到這段記憶,赫雲舒麵愈發鬱,看來今天的定國公府之行是不會太順遂了。
赫雲舒心沉重地站在定國公府門前,出乎意料的是,定國公府的門房見來了,滿臉笑意地就迎了上來。
“表小姐,您來了。”
赫雲舒意外於他的熱,點了點頭,道:“外公在府裏嗎?”
“在的。表小姐,您隨我來。”
門房態度恭謹,沒有毫的不敬。
赫雲舒心裏的大石頭稍稍放下了些許,跟著那門房,一路穿堂過院來到了外公雲鬆毅的院子。
隻是,赫雲舒剛踏進院門,就聽到書房裏傳來兩個人激烈的爭吵聲。
“父親,穩妥起見,這聖旨還是由我去請!就算是怒聖,隻治我一個人的罪也就是了。”這中氣十足的,是舅舅雲錦弦的聲音。
“混賬東西!雲家還要靠你撐起來。這忤逆聖上的事,我一人擔著就是!”
聽到外公雲鬆毅略帶蒼老的聲音,赫雲舒心裏猛地一震,雲家這是上了什麽事,居然到了要論生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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