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沫孝順,雲曼如自然是有數的,嘆口氣道:「是我拖累了。」
「你也別想太多,我問過醫生了,不是什麼大事,手也很順利,過幾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跟沫沫一起去桐城住吧?」江嫻的笑容依舊和藹可親,雲沫聽著話里的意思,忽然就想起了林朗說的那句話。
——「廷對老夫人態度強,其實是為了您呢!」
原來霍錦廷,他竟然是這個意思?
坐了一會兒江嫻要走,雲沫自然要去送。
下了樓卻不出門,徑直走向住院部的花園裡去,雲沫只好跟上。
一坐下,江嫻就直奔主題:「老實說,我聽說你和錦廷結婚的時候,是很不認同的。家相差太多了,將來進了霍家,你也不自在。不過錦廷這孩子從小就有主見,我拿他也沒法子。當年我沒保護好他,現在他想要什麼,我都肯給他。我希你能理解我的心。」
雲沫不作聲,只是微微的了口氣。
江嫻又道:「有什麼困難,你只管跟我說。」
雲沫搖了搖頭。
手上有沐氏的份,用那些錢照顧媽媽綽綽有餘,而自己養活自己完全不是問題。
江嫻有些頭疼,當年錦廷的媽媽就是這樣,單純沒背景,現在錦廷娶的,竟然又是這樣的人……
從醫院回來,雲沫覺得自己踩在雲上,覺是那麼的不真實。
剛走進小區的大門,就看見一群黑大漢正在毆打一個男人。
那麼又高又壯的一個男人,竟然被打的奄奄一息,躺在那裡出的氣比進的氣多。
而不遠,昨天還在超市裡嘲笑的那個人,正坐在地上以手掩面,強自抑著的恐懼的哭聲從手指裡不斷地傳出來。
被嚇得瑟瑟發抖的下面,竟了一灘水漬……
而不遠,一群看客正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這是什麼仇呀?要把人往死里打?」
「活該!這的不要臉,自己給有錢男人養著,結果又耐不住寂寞,跟別墅區里的修理工搞上了!」
「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呢,這下好了!喏,那男的,三條全給打斷了!」
……
雲沫聽得直皺眉。
對這兩個人並沒有什麼同心,但看著他們那副驚恐狼狽的樣子,眼前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霍錦廷的面容來。
下意識的握了握手腕上的手鐲,加快腳步,朝別墅走去。
別墅里依舊空無一人。
在黑的客廳里站了一小會兒,推門走進書房,然後鬼使神差地躺在了那張沙發鋪就的小床上。
竟然這時才發現,這張沙發雖說材質並不很,但舒適度比床還是差遠了,更何況他的高應該不低,躺在這上面其實並不舒服。
可是從住進來,他就一聲沒吭地把臥室整個讓給了,而他自己則在這張沙發床上窩著……
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默默地遷就著,給解圍、幫報仇,然而這麼久了,卻連他的電話都沒有留……
霍錦廷進到書房打開燈的時候,雲沫已經窩在沙發小床上睡著了。
的頭髮鋪散開來,擋住了大半張臉,然而在外面的眼睛在燈下卻顯得更加恬靜秀。
雖然是閉著,也依然讓人覺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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