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厭厭不是帝都本土人,隻是在小的時候媽媽突然帶著自己來到了這裏,並且在帝都落了戶。
而這套還算不錯的步梯房就是和媽媽在帝都的家。
其實想起來,比老家的一些孩子要幸福多了。
起碼住在城裏不會像老家的孩子,有永遠也割不完的豬草,還有怎麽都洗不完的服和弟弟的尿布。
一邊想著,就到了家門口。
蘇厭厭才發覺自己沒有帶鑰匙,於是隻能著頭皮敲門。
因為有的時候兼職會回去的很晚,為了不影響舍友休息所以都會回家裏住。
隻是今天從酒店走的著急,忘記了拿鑰匙。
直到敲了好久,裏麵才傳來腳步聲並伴隨著罵罵咧咧的聲音。
嘭的一聲,房門被打開。
隻見一個滿酒氣的人手裏拎著酒瓶,厭惡的看向蘇厭厭,“不是給你鑰匙了嗎,敲什麽門!”
眼前的人正是蘇厭厭的母親,蘇紅。
“媽,對不起,我鑰匙忘記拿了。”蘇厭厭嚇的連忙小聲開口。
“賠錢貨,一件小事都做不好,要你能幹嘛!”蘇紅罵了一聲,然後提著酒瓶扭朝著客廳走去。
聽著那聲賠錢貨,蘇厭厭已經沒有任何覺了。
連忙跟在後麵將門小心關上,生怕發出聲音。
蘇紅坐到沙發上,灌了一口酒後,雙放在茶幾上,“去,給我倒杯水來,把胃藥給我拿過來。”
蘇厭厭答應一聲連忙去倒水拿藥。
常年的飲酒讓蘇紅的胃不太好,所以需要經常喝胃藥。
“媽,喝藥。”蘇厭厭拿過來水杯和藥片遞了過去。
蘇紅接過水杯正要喝,然而目卻落在了蘇厭厭的服上麵。
突然,神瞬間變了,原本送到邊的水直接朝著蘇厭厭潑了過去。
溫熱的水即使不燙,可是潑在蘇厭厭的臉上,還是讓的臉還有脖子紅了一片。
“媽。”蘇厭厭不明所以,喊了一聲。
蘇紅猛的站了起來,一個耳甩了過去。
“蘇厭厭,你穿的這是什麽服?你在外麵到底做了什麽不要臉的事,你賤不賤啊,穿這樣你勾引誰啊。”
“媽,你說什麽啊!這隻是我的工作服而已!”
蘇厭厭沒有想到不過是普通的包在媽媽眼中竟然是自己在勾引誰,捂著臉站在原地不敢。
然而,一個耳本不能讓蘇紅解氣,突然一把揪住蘇厭厭的頭發一邊打一邊罵著不要臉。
蘇厭厭被拖著跪在地上,一邊掙紮一邊哀求著。
“媽,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好不好,這隻是工作服。”
可是即使哀求,蘇紅也並沒有鬆手,突然朝著蘇厭厭大聲咆哮起來,“丟人現眼的東西,你怎麽不去死啊!”
隨著那句話出來,原本反抗的蘇厭厭瞬間不再掙紮了。
是啊,怎麽不去死。
如果死了,就好了。
蘇厭厭如同一個破碎的娃娃躺在地上任由著蘇紅的拳腳落在的上。
這在蘇紅眼裏就好像是在挑釁自己,刺激的越發的狠了,“給我裝死是吧?我讓你給我裝死!”
一邊罵著,蘇紅掄起拳頭就朝著蘇厭厭的肚子砸了過去。
蘇紅的作讓蘇厭厭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了肚子。
然而,下一秒,的手又慢慢落。
一雙眸子再次黯然。
這個寶寶本來就不該來的,和自己一起離開,這樣寶寶也不會孤單吧。
死吧,死了一切都好了。
回想著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曆,蘇厭厭滿臉絕。
就在蘇紅的拳頭快要落下,隔壁鄰居嬰兒的啼哭聲讓蘇厭厭瞬間驚醒。
不!不是這樣的。
突然,蘇厭厭猛的睜開了雙眼。
不知道哪來的力握住了蘇紅的胳膊,用力推了出去。
蘇紅詫異的睜大眼睛,然後毫無防備的摔倒在地上。
“賠錢貨,你竟然敢推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蘇紅一邊罵著想要起來,奈何喝了酒爬了幾下都沒功。
蘇厭厭一隻手撐在地上慢慢爬起來,等站穩後才看向了蘇紅,然後一字一句問著。
“既然這麽討厭我,為什麽要生我?你口口聲聲說那個男人是因為我是孩才拋棄你的!可你有沒有想過他或許從頭到尾都沒想過對你負責?而你生下我也不過是你的自我罷了!”
這麽多年抑的生活終於讓蘇厭厭將心底的話喊了出來,紅著眼眶肩膀劇烈的著。
“你罵我掃把星,罵我賠錢貨,可我是什麽?我是你的兒啊!你讓我一度覺得我的存在是個錯誤,因為我的存在你才承那麽多。可是……現在我才明白本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你可以選擇不生我的,可你既然生了我又為什麽不我?所以……所以這一切都是你還有那個男人造的!”
蘇厭厭的聲音幾度哽咽,最後一步步後退,“既然我令你如此厭惡,那好,我離開,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會打擾你!”
說完,蘇厭厭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媽媽的人,然後扭頭就跑。
蘇紅終於回神,躺在地上大罵,“你走,走了你就再也別回來了!最好死在外麵!”
後的聲音讓蘇厭厭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朝著樓梯跑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撞進了一個懷裏。
蘇厭厭抬頭,窗戶過來的線讓看清眼前的人。
“大叔……”
一開口,眼淚再也忍不住刷刷的直流。
顧北川滿臉的鷙,他聽見樓上有爭吵聲,有點擔心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竟然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你媽媽傷的你?”孩角明顯的淤青讓顧北川聲音微。
孩沒有回答,瘦小的輕輕抖著,顧北川最終沒再問了,抱著大步離開。
直到上車,顧北川吩咐司機。
“去醫院。”
被抱在懷中的蘇厭厭在聽見去醫院的時候,突然張起來,一把握住了大叔的手。
“我……我不想去醫院。”
去醫院萬一被大叔知道自己懷孕怎麽辦?
不想讓大叔知道這件事,會自己解決的。
“你傷了,必須去醫院!”顧北川的神很是嚴肅。
孩家裏的事他不想過問,也沒有資格過問。
不過眼下他卻必須管。
“大叔,不去醫院可不可以!我不要去醫院……”蘇厭厭死死的抓著男人的手,抬頭看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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