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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淺走出衛生間,臥室里卻已經沒有霍靳西的影。
回想剛剛這個房間里發生的事,慕淺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緩緩呼出一口氣,拉開門走走出去。
二樓小廳里,霍靳西拿著一杯酒倚在吧枱邊,一黑睡袍,出小半個膛,半的頭髮微卷,怎麼看都是一副人男的模樣,偏偏……
慕淺心頭嘆息了一聲,走上前去,在吧枱的對面坐了下來,只是看著霍靳西笑。
霍靳西面容沉靜地看著,目輕描淡寫地從上掠過。
慕淺撥了撥自己的頭髮,緩緩道:「剛才看了下,霍先生衛生間里都沒有適合人用的東西,所以我還是決定不洗了。」
霍靳西喝了口酒,沒有理。
「我也知道自己打擾到霍先生了,這樣吧,你把我的錄音筆還給我,我立刻就走。」慕淺自顧自地拿起酒杯,也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地開口,「你要是不給,那我就不走了。」
話音剛落,吧枱上突然就多了個東西。
慕淺定睛一看,竟然就是的錄音筆!
一把抓過來握在手裏,檢查了一會兒,幾乎被氣笑了。
霍靳西是有多不得消失?
還是今天的舉徹底惹怒了他?
想到這裏,慕淺反而不急了,慢悠悠地喝著杯中的酒。
直到杯中酒見底,才撐著額頭看向霍靳西,開口道:「你知道嗎?我死心了。」
霍靳西依舊是先前的姿態,眼波深邃地看著。
「以前吧,我老覺得霍先生瞧不上我是我自己的問題。可是過了今天,我放心了。」意味深長地看著霍靳西,「人生那麼長,快樂的事多的,霍先生不必將這樣一樁小事放在心上。」
說完,拿自己的杯子去了霍靳西的杯子,噗噗地笑了兩聲,才又道:「保重要。」
話音落,慕淺則迅速喝掉杯中剩下的酒,對霍靳西說了句「拜拜」,放下杯子起就走掉了。
霍靳西著手中的酒杯,控制不住地手按住了突突跳的太。
臨走還要反咬他一口,氣還真不小。
……
葉惜殺氣騰騰地找過來時,慕淺正在自己小屋的衛生間里洗澡。
葉惜一把拉開衛生間的門,抱著手臂看著花灑下的慕淺,「你說,你幹什麼了?」
「我今天幹了很多事,你指什麼?」慕淺關掉花灑,拿浴巾裹住自己。
「跟我裝傻!」葉惜氣急敗壞,「你跟霍靳西怎麼回事?」
慕淺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又「噗」地笑出聲來。
「慕淺!」
「安啦!」慕淺已經恢復一貫的艷姿態,「我才不會跟一個冷淡的人過不去呢!」
葉惜愣住,「……冷淡?誰?」
慕淺輕輕聳了聳肩,了張面到臉上,含糊不清地開口:「誰誰……本小姐忙著呢,不會再浪費不必要的時間在不相干的人上。」
葉惜回過神來,有些目瞪口呆,但見慕淺這副模樣,又不聲地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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