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記得了
許暖淡定的對著化妝鏡子打理自己,用大量的底遮擋住曖昧的痕跡。
脖頸上太多了,浪費了許多底,接下來是手腕。
弄完這一切后,許暖拿起筆記本電腦開始剪輯昨晚針孔攝像頭拍攝到的畫面。
昏暗的酒吧里,輕音樂不斷響起,營造出了醉生夢死的超。
吧臺上,一個男人過來搭訕,許暖拒絕后,畫面轉到酒保上,酒保與男人對了個眼神后,給許暖調了一杯尾酒遞了過來。
許暖喝了酒之后,開始變得迷迷糊糊,明顯酒里有藥。
而這時剛才走遠的男人又走了過來,裝作人想要帶許暖走。
許暖捂著砰砰跳的心口,拿著包拍攝到了男人的臉后,大力的推開男人,獨自往外走。
證據拿到了,現在可以肯定這個酒吧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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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與客人相勾結,給客人提供便利騙年輕孩子。
許暖不是第一個,但絕對是最后一個。
要拿著證據曝這家酒吧,讓它徹底倒閉再也不能做壞事,這才是暗訪的意義。
步履蹣跚隨時都有可能跌倒,許暖低估了這幫人的膽子。
以為只是迷藥,不想還有別的作用。
這幫混蛋,一個也別想跑。
男人并沒有放過許暖,而是快步追了上來。
許暖暗道不好,趕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外面接應的李凱。
可眼睛已經重影,找不到李凱的聯系方式,焦急間,撲進了一個男人的懷里。
冷香給了安全,迷糊道:“帶我走。”
畫面到這里就結束了,明顯是被男人關掉了。
許暖松了口氣,好在沒有拍攝到苦難的畫面。
將后面的視頻截掉,重新保存進U盤里。
許暖抬頭問道:“報警了嗎?”
李凱停穩車,道:“十分鐘出警。”
許暖將頭發扎起來,整理了一下著道:“準備好攝像機,等會咱們進行跟蹤報道。”
十幾分鐘后,許暖站在酒吧門口拿著話筒說道:“大家好,這里是江北電視臺,我是記者許暖,今天為大家跟蹤報道問題酒吧是如何與客人狼狽為騙年輕。”
許暖站在攝像機前字正腔圓的報道著這件事。
后來又拍攝了抓人畫面,才收尾道:“這里是江北電視臺,記者許暖繼續為您報道。”
攝像結束,將U盤給警察,按規矩詢問了幾句后,便沒許暖什麼事了。
許暖笑著與警察打招呼,“王隊,有什麼最新消息記得通知我!”
都是老人了,這半年來,許暖幫著解決了不問題,王隊也很激。
“放心,先走了,再聯系。”
送走王隊,許暖繃直的子了下來。
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對李凱說:“我打車回去,你自己回電視臺吧!片子記得發我。”
李凱答應著,說道:“暖姐,有了這個新聞,你轉正肯定沒問題了,別那麼拼了,好好休息。”
送走李凱,許暖站在馬路邊打車。
許暖今年剛畢業,在江北電視臺實習半年了,一直沒有轉正。
有了這個新聞確實可以轉正。
只是付出的代價有點太大了,把自己折騰進去了。
揮掉腦海中混雜的念頭,抬頭看見一輛豪車停在了面前。
許暖蹙起眉頭,這不是的車,的是一輛大眾。
疑間,后座車門打開,從里面下來一個冷峻的男人。
白襯衫,藏青西,纖塵不染的皮鞋,卷起袖口的手臂上有著明顯的抓痕。
男人沒有系領帶,領口微微敞開出了致的鎖骨。
許暖微愣,忘記了言語!
好帥!
男人涼涼地瞥了一眼許暖,眼里盡是不悅,似乎對許暖的反應不是很滿意。
“怎麼,上完就不記得了?”
第3章 怎麼,不打算負責?
上……?
這個詞過于形象了,與腦海中記憶重合毫沒有違和,甚至有點含蓄了。
昨夜,大膽攀上男人的脖頸,如同八爪魚似的掛在男人上。
小鹿眼神迷離,角是滿意的笑容。
了角,湊上去蹭了蹭男人的鼻尖,道:“哥哥,你長的真好看,像明星一樣。”
“哥哥,有朋友嗎?”
男人呼吸了幾分,很快恢復如常,他雙手托住搖搖墜的許暖。
微瞇的眼眸劃過微妙的亮,薄微微抿了抿,“沒有。”
“好巧哦!我也沒有!”
聽到滿意的答案,許暖勾住男人的領帶,迫使他低頭湊近自己。
“不如,我們試試?”
回憶到這里,許暖覺得自己耳朵如同火燒,臉頰更是滾燙。
一想到自己如同八爪魚似的掛在男人上撒,只想一掌呼死自己!
呸!你個利智昏的渣,遭報應了吧!
這就是來討債的!
怎麼辦?怎麼辦?
這種事沒有經驗,連正經都沒談過,又怎麼會理一夜對象?
給錢吧!錢能解決一切!
可許暖瞄了一眼旁邊的豪車,那可是斗一輩子也買不起的價格。
那點存款都不夠男人塞牙的。
心翻騰怎麼也平靜不下來,許暖覺得自己遇到了很棘手的事。
正常不是應該再也不見嗎?
為什麼這個男人要來找自己?
難道是錢不夠,打算獅子大開口?
許暖深吸一口氣,在心安自己,暖暖,淡定,不能慫!
你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年人了,不要慫,大膽做一個渣。
許暖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表面卻裝作沒事一樣,像極了經百戰的海后。
挑著下,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兇一點,冷漠道:“哦,記得,你找我有事?”
許暖心嘀咕著,千萬不要有事,你就是禮貌的打個招呼。
“昨夜的事只是一場誤會,不要放在心上,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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