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7號。
所以,后天就是的27歲生日。
怎麼慶祝?
暫時還沒想好。
不知道顧琰還記不記得的生日。
第十六章
邱黎沒有直接回公司,繞路把汽車開到中尹集團樓下。
已經好多年沒過來。
上次來還在上大一。
送了一小盆仙人球給他。
跟他說,買了十多盆,朋友圈的每個人都送了。
其實就買了那一盆。
繞了大半個北京城特意給他送來。
當時的想法很簡單,就想讓他睹思人。
現在想想,那會兒可真傻。
停好車,過車窗,邱黎仰頭看這座幾十層高的大廈。
全玻璃幕墻。
顧琰的辦公室在三十九樓。
迎著qiáng烈的,刺眼。
邱黎看了幾秒,收回視線。
靠在椅背里,拿出手機撥了顧琰的電話。
他們已經三天沒見。
電話很快接通。
問:“累不累?”最想問的是,想沒想我?
半小時前顧琰才到辦公室,正在理文件。
他放下鋼筆,“還好。”
起去倒了一杯水,靠在辦公桌的一角,“剛到公司,今天事qíng比較多,白天沒時間陪你吃飯了。”
邱黎用手指輕輕纏著發梢,小聲說:“我要吃荔枝。”
顧琰笑:“好,晚上回家買給你吃。”
敲門聲響。
顧琰:“請進。”
以為是書。
門推開,一個妝容jīng致的人走進來。
顧琰看去,是苗青。
苗青一得的職業裝,gān練。
但眉宇間蘊著怒氣。
本就是來質問顧琰的,剛才進門看到顧琰手持電話,角還有抹未散去的笑意,心里的火氣更盛。
顧琰對邱黎說:“我忙了。”
通話結束,他把手機順手擱在桌角,握著水杯喝了幾口水。
著苗青,表qíng溫和:“誰惹你了?一大早上火氣就這麼大。”
苗青心口發悶,“顧琰,你現在開始把公司當兒戲了!不是周年慶也不是重要節日,你竟然要給中尹所有游戲玩家發價值27個游戲幣的大禮包,你...”瘋了吧!
最后幾個字,還是沒說出來。
咽下去后,心里更加不舒坦。
整個集團,敢用這樣口氣跟顧琰說的沒第二個人,苗青獨一份。
苗青是中尹旗下網游公司的執行總裁,當初和顧琰一同創業,是中尹的核心員之一。
在公司管理和經營理念上經常跟顧琰產生分歧,在不影響大局的前提下,顧琰基本都會退讓一步。
苗青現在氣憤的是,送游戲玩家禮包這個決定顧琰之前沒有跟商量,連提及都沒有,而是集團總辦直接以通知形式讓們網游公司配合。
知道這事的時候是周二中午,顧琰已經去香港出差。
給他電話,他說以總辦的通知為準。
沒再解釋半個字。
后來忙,就直接掛了電話。
他不多解釋,就一直著這個通知沒下發。
等他回來給說法。
剛才楊帥的助理拿著活方案讓簽字,愣怔好幾秒。
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原來楊帥早就知道,而且已經做好了活的所有準備工作。
顧琰這才開口:“這次活產生的所有費用由我個人全部承擔,沒你說的那麼嚴重。”把公司的經營當兒戲。
苗青:“為什麼要選在9號?”
顧琰:“我朋友生日。”
苗青:“......”
半晌后才緩過神。
之前不是沒猜測過這種可能,可潛意識里覺得不可能。
畢竟他是沒空又沒那個閑qíng去給人làng漫的男人。
苗青表qíng復雜,最后只“呵”了一聲。
一直以為他的心被冰凍了,沒哪個人能靠近。
二十分鐘后,楊帥過來找他去趟研發部開個會。
說完正事,楊帥忍不住揶揄顧琰一番,“又跟苗青吵了?”
顧琰把筆記本合上,準備去研發部。
“我跟吵什麼?”
楊帥:“既然沒吵,從你辦公室出去后氣的眼眶發紅是怎麼回事?部都傳瘋了,說你欺負人家苗青。”
顧琰:“自己給自己找氣,我有什麼辦法。”
楊帥:“還在怪你沒事前跟商量下?誰讓你平常都讓著,被慣出病來了。”
顧琰帶上記錄本,往外走:“公司的事肯定會商量,私人的沒必要。”
楊帥也跟在他后走出去。
心道,哪天要是有一件公私沒法分清的事,顧琰不愿商量,可苗青又qiáng勢,有熱鬧看了。
研發部的多會議室。
參加此次會議的人都基本到齊。
除了苗青。
顧琰問楊帥:“討論新產品?”
楊帥:“嗯。最近睡覺時太閑,就腦dòng大開,弄了幾款游戲,合適的話,年底上線。”
睡覺時太閑?
這樣的話也就他能說出來。
顧琰:“應該不錯。”
以著楊帥的xing格,普通游戲不會把他也喊來。
楊帥笑:“你就這麼信我?唉吆喂,我的小心臟呀。”
還做了個夸張的寵若驚的作。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苗青姍姍來遲。
苗青對著顧琰微微頜首:“顧總。”
這才坐下來。
在外人面前,都是很正式的稱呼顧琰。
顧琰也點點頭。
研發部的人默默瞅瞅苗青,再用余看顧琰一眼。
兩人表qíng都嚴肅,跟平常也沒什麼異常。
咦?
不是小道消息瘋傳,他們倆掰了嗎?
今天的會議由楊帥主持。
他站起來,走到最前面。
拍拍手:“大家靜一靜了,會議馬上開始。”
楊帥:“你們難道沒覺得本大帥今天都帥出天際了?”
眾人都是一個表qíng,沒啥變化呀。
除了那個有點二百五的發型。
顧琰這才注意。
楊帥今天穿著西裝襯衫,還打著領帶。
楊帥扯著一個笑:“把你們帥傻了吧?”
然后得意的拂拂自己額前的碎發,“昨天剛去理發店剪的,好家伙,現在理發這麼貴,打過折都要兩百二。”
所有人眼前飄過一行字,不忽悠你這個傻子忽悠誰?
楊帥也覺氣氛貌似不對。
他輕咳兩聲,言歸正傳:“開會前,先跟大家聊聊天,這天跟代碼打jiāo道,時間久了,看誰的臉上都寫滿了代碼。”
他手打開電腦,接著說:“有時候偶爾到大街上逛一圈,看到長得一般的男人,我就有種沖,想把他臉上的代碼改一下,讓他變得跟我一樣英俊。”
眾人哈哈大笑。
楊帥說:“笑了就好,接下來就是你們哭的時間了。”
眾人:“......”
笑僵在臉上。
不帶這樣的。
楊帥的表qíng也隨即恢復嚴肅:“我就問問我們研發部的,你們里面大多人從上大學開始,就基本于離家的狀態,這幾年,工作之余,你們有打電話問候過、關心過你們的老父親嗎?”
會議室很沉默。
沒有人出聲。
頓了下,他小聲說:“我也沒打過。”
苗青若有所思的看著楊帥,認識那麼多年了,很看到他xing的一面,以為他一直線條、沒心沒肺。
楊帥沒再多言,打開投影儀,讓大家看大屏。
“這是我在我們游戲吧里看到的一個帖子,是我們中尹一個游戲玩家發的。”
所有人都認真看大屏。
標題:我陪父親玩游戲的第五個年頭
帖子容:
今天看到一個年輕爸爸陪自閉兒子打游戲的新聞,很有。
我不是陪兒子打游戲,是陪我父親。
我在家是最小的,家立業時,父親都七十多歲。
父親是普通的工人,我們家兄弟姐妹多,他一輩子都在辛苦忙碌。
直到五年前不好,才不那麼cao勞。
有次回家我玩游戲,父親瞥見了我的屏幕,好奇:你們年輕人天天按手機,都是gān啥?
他不懂。
我解釋了他也是一臉茫然。
就讓他試了試。
可能老人有時就跟小孩一樣,竟然玩上癮了。
后來我給他買了智能機,注冊了游戲號,給他充了游戲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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