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雜志想做你的專訪,我做了初篩,留下幾個比較有影響力的,你先從里面挑出兩三個,咱們簡單刷個臉,這次時裝周數你最黑馬,而你作為品牌主設計師卻沒有面,現在圈對你特別好奇,你要先保持住這個神,采訪也只接線上文字采訪,不照不亮相。”
“然后再辦一場走秀,把在時裝周上展示的十二件禮服拿出來再走一圈,要是能加上一兩件沒公開過的作品,吊足胃口,吸人眼球,肯定能讓這個秀的討論度直線飛升,你就更火了!”
林與一直沒說話,謝淵以為是不同意,輕咳一聲說。
“你也別覺得我太那什麼,主要是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既然被我們遇上,就要盡最大的努力往上爬,這個圈子更新太快了,今天你是黑馬,明天大家連你什麼都想不起來,你……”
林與打斷他的話:“不是,我沒說不可以,都聽你的。”
“都聽我的?我下一步是你在秀場公開面,你的值這麼能打,有‘設計師’的唬頭更能出圈,這你也愿意?”
“當然愿意,為什麼不愿意?”林與沒有那麼多講究。
以前再怎麼樣,還有程京宴這條路,現在程京宴已經膩了甩了,正愁沒渠道賺大錢,好不容易老天開眼給機會,當然要抓住。
能大火,能賺錢,別說是公開面,親自上T臺走秀都可以,又沒什麼見不得人。
林與已經消化這些信息了,冷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給你了,你覺得怎麼做合適就怎麼做,我配合你,蟹老板。”
謝淵極了,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的,海綿寶寶!”
林與剛要回抱他,他就無地甩開,拉上小助理,“走!章魚哥!我們現在就來制定制霸時尚圈的宏偉計劃!”
林與好笑。
拿起謝淵帶回來的一份紐約時裝周的報紙,在一個很明顯的板塊,就寫著“中國黑馬設計師山夕歲攜原創婚紗品牌亮眼全場”。
接下來一周,三人組全心投這個走秀。
林與閉門不出加急畫稿,小助理一頭扎進材料市場,而謝淵外出際,宣傳造勢,將“國際超模走秀”和“時尚圈老佛爺夸
獎”這兩個buff運用得爐火純青。
一番作,引得圈對這場走秀異常關注,一半人是關注品牌和新品,另一半人是關注這位神的主設計師究竟是何方人士?
有人說是已名的某某大神用馬甲創立的品牌,也有人說是天降紫微星要將時尚圈重新洗牌,當然,也不乏有人說是“人造假神”。
無論哪種看法,總之大家都在期待這個秀,期待會在秀場上亮相的神山夕歲,也期待的未來會怎麼發展,是扶搖直上,還是曇花一現?
而作為嗅覺靈敏的資本家,自然也關注到了這匹黑馬,不同于圈人關注的作品或者設計師本人,資本圈關注的是他們價值幾何?
這樣大的陣仗,前景無疑是非常可觀的,所以他們那個小工作室的資料,經過層層遞進,被送到了程氏資本總裁辦公室的辦公桌上。
程京宴翻開文件:“山夕歲?好奇怪的名字。”
書說:“山加夕就是歲,可能主設計師的名字里含有‘歲’字吧。”
程京宴看了看:“這個量的投資,看好就去談,還用我親自批嗎?”
加個零都不夠他看的。
書笑:“宴總千萬別小瞧這家小工作室,現在有好幾家公司都想投他們,包括咱們的老對家,碧云集團。”
聽到這個,程京宴才提起興趣,繼續翻看那份資料。
書詳細介紹:“他們月底要辦一個走秀,會公開兩個沒有在時裝周上面的作品,國外的時尚圈都很期待,如果我們決定投資他們,那我們要把這個勢頭造得更足,一戰名,躍升二線,作為我們下半年主推的一個品牌。”
程京宴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沒有照片的簡歷:“山夕歲是什麼來歷?”
“沒有人知道,這個人相當的神。”
程京宴思考片刻,準了:“可以,去談,給他們開最好的條件。還有,我要見這個山夕歲。”
看看究竟是何方人?
……
晚上,程京宴有個飯局,席上多喝了幾杯酒,出了酒店吹了風,坐上車就覺得頭暈。
司機詢問送他去哪兒?
他闔著眼睛,沒怎麼想就說:“金樓。”
16歲時,顧念心中住進了一個男人,他英俊瀟灑,溫潤如玉。18歲再見,因爲侄子,他對她厭惡至極,卻在某個夜晚,化身爲禽獸…顧念覺得,蕭漠北是愛她的,哪怕只有一點點,直到一個意外殺人案,她被他送進監獄…她絕望而死,他追悔莫及。幾年後,那個本已死去的人赫然出現在他眼前,冰封多年的心還未來得及跳動,就見她瘸著腿,挽著另一個男人從他身邊經過。婚禮上,他強勢來襲,抓著她的胳膊:“念念,跟我回家!”顧念:“先生,我們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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