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問題是……他們倆誰來烤?
厲競東看起來就不像個會手烤的人,他那雙手,應該隻適合敲敲鍵盤輕鬆賬以億來計算。
很可惜,也不會。
雖然沒有厲競東那樣的富貴命,但沒有做飯的天賦,小時候差點給媽把廚房燒了之後,家裏人再也沒讓進過廚房。
就在鍾鹿發愣的時候,厲競東說了一句:“愣著幹什麽?去坐吧。”
鍾鹿聽他這話的意思是他來烤,然而他這樣的千億大佬親手給烤,哪裏敢真的過去坐著等吃?
於是隻好提議道:“我也幫忙吧。”
厲競東倒也沒拒絕,轉邁著長回屋拿食材了。
鍾鹿忐忑地跟在他後也走了進去,以為按照厲競東的千億家,他家得裝修的很是富麗堂皇呢,沒想到竟然很舒服。
簡約的黑白灰係,跟他的人一樣低調斂,卻又高級十足。
厲競東從廚房端出已經醃漬好的串和其他食材,鍾鹿則是端了水果。
跟在厲競東後的,想了想還是再次小心翼翼確認了一遍:“厲總,我們真的要吃烤嗎?”
厲競東瞥了一眼:“怎麽?不敢吃?怕我給你下毒?”
鍾鹿扁了扁沒說話,倒不是怕他下毒,是怕他不會烤今晚兩人都要肚子,更怕吃了他這樣的大人烤的,會折壽。
食材都端出來後,厲競東開始手烤起了來。
許是因為居家的緣故吧,他今天穿的很休閑,亞麻材質的休閑襯,優雅中帶著幾分氣息。
那張臉更是……
饒是在娛樂圈見慣了各路高值的男明星,鍾鹿都覺得厲競東這張臉不是一般的人。
看著看著就有些出神,在厲競東遞給一烤好的串時都沒回神。
男人低聲笑著打趣:“看人就看飽了?”
鍾鹿狠狠地尷尬了一下,連忙接過了麵前的串。
品嚐了一口之後豎起大拇指給男人點讚:“好吃。”
孩子眼底因為吃到了食而散發出幸福晶亮的芒,厲競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他倒是沒想到,這樣容易滿足,一小口串眼睛就亮了起來。
看來是個小吃貨。
此時孩子豔的麵容上染著一抹緋,厲競東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句詞:人既醉,朱酡些。
孩子又說道:“沒想到厲先生您還會烤。”
厲競東收回自己的視線漫不經心地回:“我小時候也吃過了很多苦。”
鍾鹿明白了。
八卦裏說,他其實是厲老爺子在外麵的私生子,小時候本不被認可的那種。
所以吃過很多苦肯定是真的,也正因為吃過了這麽多生活的苦,所以後來上位的手段才這樣殘酷暴戾吧,得牢牢握住這潑天的財富吧。
男人似是看了心裏的念頭,驟然問了一句:“心裏嘀咕什麽呢?”
“哪有?我隻是在想,厲總烤的樣子……真帥。”
鍾鹿為了掩飾自己心真實的想法,隻好扯。
厲競東幽幽瞥了一眼,很顯然覺得這話沒有走心,鍾鹿心虛地別開了眼。
許是厲競東烤的手藝太好了,鍾鹿麵對厲競東的張和害怕被食給驅散了,所以後麵跟厲競東的相竟然還和諧。
厲競東一邊烤一邊給投喂,當然鍾鹿也不是那種沒禮貌的隻顧著自己吃,吃得很慢,間接等著厲競東烤好後一起吃。
食材全部烤完之後厲競東回屋洗了手,出來的時候手裏拿了兩罐啤酒。
遞了一罐給鍾鹿,他挑眉問:“喝點兒?”
“不喝。”
鍾鹿用力搖頭。
現在看到酒就有心理影,那晚就是因為喝得太醉才會被宋妍算計,打算就此戒酒,滴酒不沾。
厲競東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沒再繼續勸。
而是起道:“我回去給你榨一杯果。”
鍾鹿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別榨什麽果了,隻想趕吃完走人,但厲競東人已經回屋了,也隻好老老實實坐著等著。
半晌後,厲競東忽然在屋裏喊:“鍾鹿,你進來一下。”
鍾鹿心頭莫名狂跳了幾下,雖然之前厲競東也喊過的全名,但總覺得這次厲競東的語氣,舌尖裏好像多了幾分旖旎繾綣……
起進屋,就見厲競東在慢條斯理地解他的襯扣子。
鍾鹿:“……”
厲競東看了一眼旁邊那杯鮮榨的果示意:“你先把果拿出去,剛剛不小心濺到上了,我去換件服。”
“好——”
鍾鹿剛說了一個字,就見厲競東多解了兩粒扣子的襯領口出了一隻鷹隼的圖案……
跟那晚那個男人上的紋一模一樣!
鍾鹿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你——”
鍾鹿瞪著厲競東,驚駭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大腦實在是太混,本沒法在這兒繼續待下去,鍾鹿也不管什麽果不果的了,轉驚慌失措地跑了出去,並且飛奔離開了厲競東的別墅。
厲競東則是慢悠悠地重新扣上了自己的襯衫扣子,亮明了自己的份後,接下來就看鍾鹿的選擇了。
這也是他最後一次試探鍾鹿,如果鍾鹿真的貪圖富貴別有用心,那麽在知道了他就是那晚的男人之後,必然會對他百般糾纏試圖攀上。
如果沒有什麽心思……
厲競東微微瞇了瞇眼,那這事也沒那麽簡單。
招惹了他,還想全而退?
鍾鹿出了厲競東的別墅後一路跑得飛快,好似厲競東是什麽可怕的豺狼虎豹似的。
好在跑了沒多久,後有車子追了上來,沈行舟搖下車窗對說:“鍾小姐,我送你回去吧,這邊幾乎沒有出租車過來。”
敢沈行舟本就沒離開,敢今晚這頓飯就是厲競東主仆倆的一個圈套!
鍾鹿瞪了沈行舟一眼,氣到磨牙。
不過還是選擇上了沈行舟的車,因為沈行舟說得沒錯,這邊是高檔別墅區,住戶們出要麽自己開車要麽有司機接送,出租車沒事誰會來這裏。
鍾鹿上了車就額閉上眼靠在座位上了,沈行舟也識趣地什麽都沒說,隻負責默默開車。
行駛了大半段路後,鍾鹿幽幽歎氣對沈行舟說:“沈特助,你們老板那麽窮兇極惡,那天晚上怎麽不幹脆掐死我呢?”
掐死,就不用麵對如今的境況了吧。
沈行舟低聲笑了出來,麵對著的問題,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以及,誰給傳遞的信息,說他老板窮兇極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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