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怡薇不悅地皺了皺眉,道:“你別這樣說自己啊!”
“配不配得上,也不是你說了算的,陸薄川喜歡你,那你就配得上,何況……你也沒那麽差。”
盛怡薇不自在地撇,又撓了撓頭,半晌後,繼續說:“我以前跟你講那些,是因為,我是你的敵啊,因為是你的敵,所以我看見你就想針對,貶低你,不代表你真的就有那麽糟糕,林瓷,敵的話是最不能聽的,懂不?”
林瓷抿了抿瓣,疑地看著盛怡薇,眼神裏多出了幾分迷茫。
似乎不理解盛怡薇到底在想什麽。
以前針對……現在就不針對了嗎?
盛怡薇聳聳肩,歎口氣,又道:“這樣吧,我給你道歉行不?我以前不該那樣說你,也不該讓人把你送給陸薄川的飯倒掉。”
“對你做了那麽多過分的事,真的很對不起,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盛怡薇無奈地說:“你也別怪我,要不是真的太喜歡陸薄川了,我這種出的人,哪會上趕著當小三啊,也就陸薄川能讓我這樣了,要換作其他男人,我早就瀟灑的放手了。”
“陸薄川太讓人驚豔了,你是不知道,他小時候就特別優秀,跟他一樣大的同齡人,都在玩泥、打遊戲,他已經去奧數班了,他魔鬼的,小學初中連跳好幾級,關鍵績一直是年級第一,後來他去了國外幾年,也一直拿獎拿到手,妥妥別人家的孩子。”
“跟他站在一起的同學,麵對他都自卑的要死,說實話,我都有點自卑,尤其是我爸媽,天天在我耳邊絮叨,你看看陸薄川多厲害多厲害……”
隻是那時候,把陸薄川當自己未來的老公,所以聽到家長誇他時,還很驕傲,甚至厚著臉皮說,厲害也遲早為我的男人。
現在想想,對自己太自信了。
盛怡薇:“陸薄川的人生,就像是開了掛一樣,關鍵長的還那麽好看,我長那麽大,還沒見過比他帥的男人,要不是看過了他那張逆天的神,我也不會眼那麽高啊,所以我現在單,都是他害的!”
“但現在我想開了,陸薄川再好,也已經跟你結婚了,我堂堂盛家大小姐,琴棋書畫樣樣通,要什麽優質男找不到?幹嘛吊死在陸薄川一棵樹上?更何況陸薄川也沒哪裏好,對我脾氣差,天天一副別人欠他錢的樣子,哼,他不稀罕我,我也不會再稀罕他。”
盛怡薇並不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隻是真的沒辦法了。
清楚的知道,陸薄川不會喜歡,永遠也不會。
一直追逐陸薄川的腳步,一直迫林瓷跟他離婚,隻會顯得自己越來越掉價。
倒也不是突然就想改變,隻是真的累了,加上林瓷跟陸薄川站一起養眼的,雖然林瓷沒漂亮吧,但也不遜任何人。
之前林瓷普普通通,不打扮自己,導致不願輸給,但現在的林瓷,哪哪兒都順眼,輸給,也沒啥不甘心的。
林瓷眉眼彎彎,眼底浮起一笑意,隻是不太明顯。
如果是陸薄川,麵對盛怡薇這樣的孩子窮追猛打,真的很難不心。
林瓷淡淡地嗯了一聲,沒有過多言語。
盛怡薇拍了拍林瓷肩膀,一臉嚴肅,語重心長地說:“林瓷,雖然你跟我比起來,還是差太遠了,但是,你這張臉真的很好看,而且又是大主播,通過自己努力站在很高的位置上,已經比很多人優秀了!所以,你要自信起來,自信的站在陸薄川邊。”
“對了,陸薄川那麽高冷傲,還忙的顧不上你,你得多為難為難他,讓他跪板!”
盛怡薇想到站在神壇、每天用鼻子孔看人的陸薄川跪在板上就痛快。
林瓷噎住,問道:“你真的喜歡他嗎?”
盛怡薇呃了一聲,“喜歡是一回事,讓他為我低頭,跪板又是另一回事,林瓷,我要是你,就讓他跪板認錯……他都跟你結婚三年了,每天你給他送飯他都不知道,可見他一點也不重視你!”
林瓷:“……飯不是你讓人倒掉的嗎?”
盛怡薇:“……”
“就、就算是我讓人倒掉的,他沒發現你給他送飯也有錯!誰讓他每天隻知道工作,連老婆天天去他公司他都不知道,你覺得這合理嗎?”
林瓷:“……”
盛怡薇這話,說的明明就有病,可為什麽又覺得有點道理?
但不管怎麽樣,也是要默默給陸薄川送飯不讓他發現,所以也不能怪陸薄川。
林瓷深吸了口氣,弱弱道:“是我的問題。”
“什麽你的問題呀?林瓷,你是傻子嘛,他是你老公誒,就算是你做錯了,也得把鍋往他上甩懂不懂?你隻要不高興了,那就是他的錯!”
盛怡薇理直氣壯,並且毫無邏輯地說道。
林瓷咳了一聲,尷尬地看向窗外。
是做不到把鍋往別人上甩。
陸薄川人太好了,也舍不得讓他跪板。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敲了敲。
陸薄川等不及了,這盛怡薇跟他老婆聊什麽聊這麽久?
盛言商站在一旁無語眉,人家兩個小姑娘,站在一起也沒聊多久的天啊……
怎麽搞的聊了很久一樣。
讓他最無語的是,他妹妹跟林瓷在裏麵聊了多久的天,陸薄川就在他麵前晃了多久,走來走去的,搞的他頭都暈了。
真沒想過陸薄川還能有這麽一麵。
以前他不是對所有事都表現的淡定自若嗎?怎麽會忽然之間變得這麽急躁?
果然,會讓人迷失自己啊。
病房的門從裏麵被人打開。
開門的人是盛怡薇,抬起眼簾看向陸薄川,“催啥催啊你,你個黏人,你老婆對你遲早得膩!”
既然已經決定放棄陸薄川了,那麽對陸薄川也沒必要像之前一樣唯唯諾諾。
要重拳出擊!
要不然白委屈了這麽幾年!
陸薄川看也不看盛怡薇一眼,直接繞過就進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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