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對于顧菁菁的話,卻還是很認可的。
顧菁菁雖然也有才學,還做過不佳句,但那些所謂佳句,放在云若夕這首詞前,本不值一提。
而別說顧菁菁了,哪怕是才華橫溢的顧之,一時之間,怕也拿不出比云若夕的詩詞,更好的作品。
這樣一個有才學的子,會是村婦?
顧老夫人生出質疑。
而顧夫人也有同樣的震驚。
不相信這樣的詩詞,是云若夕這種俗村婦做出來的。
“沒想到云醫娘,也是懂詩詞的。”顧夫人淡笑道,“這既然做了詞,不如再做一首詩,這樣,也好全了詩詞的雙名?”
云若夕聞言,淡淡一笑,不就是想試探,看是不是自己真的才思敏捷,何必說得那麼委婉?
“顧夫人說的是,那民婦就再獻丑了。”
云若夕也不多啰嗦,為了盡快離開顧家人,毫不猶豫的在一堆詩詞里,找了個符合份的。
“綠水凈素月,明月白鷺飛,郎聽采菱,一道夜歌歸。”
這是李白的《秋浦歌》其十三。
寫的是水凈月明時,年輕的村姑們在月下采菱,年輕的村夫,和們唱著歌,一起踏著皎潔的月回家的。
畫面清新,單純好,是顧家這些常年在高門大戶里的所謂貴族,所不能會到的農村質樸的生活。
顧夫人徹底愣住。
而顧家眾人,也都睜大了眼睛。
沒想到這云若夕,竟真能半步詩。
哪怕是花閣千金榜第二,被稱為當世第一才的王家千金王蓮,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顧之凝了眸。
他的心中突然涌出
一個念頭——
他想看看面紗下的容。
只是這一念剛起,就被他迅速下。
他差點上當了。
這個云氏,一定是故意這般為之的。
他們顧家舉辦詩詞會,本不包括這個外人,但卻故意提出要和顧家分清關系的要求,來引起他們的注意。
這樣,他們就會因為好奇,而同意作詞,然后就能拿出早早準備好的詩詞,來引起他的注意。
“老祖宗,既然九妹認輸,別的丫鬟又沒有詩詞拿出,這賞賜,就給了這云氏吧。”
顧之語氣冷淡,神也很冰冷,似乎一點也不驚艷云若夕的才華,只想讓顧老夫人速度把那人打發。
顧夫人見此,頓時把心安下,兒子就是聰明,一眼就看穿此是在故意賣弄。
不過——
顧夫人突然意識到,此可能真的有些不簡單,比起收拾,讓在他們眼前趕消失,才是更舒心的事。
所以這次,也不反對了,任由顧老夫人點了點頭:“云氏所做,的確不錯,后面一首詩也極好,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云若夕聞言,立刻松了口氣。
顧老夫人看著云若夕,突然想到,這村婦救了顧九,又做了詩詞,卻只得了個平平安安回家。
這要傳出去,他們顧家,豈不會被人覺得狼心狗肺、毫不講理?
顧老夫
人想了想后,對后秋香道:“把我那玉如意拿來。”
“是。”
秋香去了,沒多時,就拿了個嬰兒手臂般大小的玉如意來。
顧夫人有些詫異,這玉如意,可是老夫人最喜歡的伺候件。
“云氏,你救了九兒,這個,當是我顧家的謝禮。”顧老夫人對云若夕,討厭歸討厭,在格局上,卻比顧夫人看得深遠。
“這個玉如意,刻有我顧家的族徽,若你日后需要我顧家還你人,你可用這玉如意,來岳找我。”
云若夕聞言,心中微喜,沒想到,這顧老夫人不僅保證可用平安返家,還給了一個人。
只是天上不會白掉餡餅。
云若夕剛提醒自己注意,顧老夫人就道:“只是,你的治法,我們聞所未聞,日后九兒若是有事,還是要煩請你一下。”
云若夕心微沉,這是間接表示,要把的家命,和顧九小姐綁在一起嗎?
若綁定對象是顧夫人,云若夕肯定是面上應下,然后心:滾你丫。
但一想到,對象是善良的顧菁菁,也就誠心應下:“民婦明白。”
“下去吧。”
顧老夫人對云若夕的存在,也和顧夫人一樣,有些想眼不見心不煩了。
“是。”
云若夕捧著玉如意飛快的下去了。
而在云若夕走后,顧家人又重新開展了“詩詞大會”。
但不出顧之所料的,顧家的其他眷,沒有一個能做出那樣文采飛揚的詩詞。
顧之的心里,不
有些失落。
這樣一個有真才實學的子,卻是個心機深沉的婦人,真是浪費天賦,可惜了教書的先生。
云若夕不知顧之想法,要知道,肯定會懟回去——
不勞顧爺替我老師可惜了,我云若夕從小到大幾十位老師,都覺得我是優秀學子,學霸標桿!
這一夜,過的看似平靜。
顧家人賞月作詞,喝了不的酒,到了月上中天,一個個都熬不住,回去歇息。
而云若夕,在給兩個小包子講了睡前故事后,也簡單洗漱,給自己上了慕璟辰給的傷藥。
不得不說,慕璟辰這傷藥,真的非常厲害,第一次敷,凸出皮的疤痕,就有落的跡象。
等到第二次,皺的傷痕頭皮干脆直接落,出了的新皮。
如今第三次,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
云若夕算好時間后,給兩個小包子捻了捻被角,然后輕手輕腳的走出,去院子里洗臉。
此時此刻,皓月當空,華萬丈,照得整個大地猶若白晝。
云若夕清洗完臉上的藥膏后,借著月看向銅盆,頓時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蒼天,臉上的疤痕,完全看不見了。
雖然有線的原因,但這去疤效果,的確太過驚人了。
而且,慕璟辰這藥膏,明顯還有容效果。
不僅去掉了蜘蛛般的傷痕,連帶著一些凝結在創傷里的素,也被膏藥吸附,在清洗后徹底消失。
云若夕著眼前這張年輕鮮活的臉,簡直覺自己回到了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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