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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香》第105頁

可是公主卻不以為然地撅了撅道:“皇兄跟我不親,他就算病好了,只會帶先皇后的公主,也不會帶我玩兒的。”

說完這話,看香橋有一點詫異的表,又接著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先皇后無子,只有兩位公主,當年我母后位卑言輕,所以哥哥當年出生之后,便抱給了尚未過世的先皇后養。就算是我母親,也只有在年節里才能遠遠的看一眼皇兄。后來先皇后過世了,我母后被父王冊封為后,皇兄才得以歸回到母親的邊,可是名義上他還是先皇后的嫡子,不算是我母后名下的,就算是跟我同母的皇兄,跟我和母后都不親呢。”

聽了小公主這般言無忌,立在一旁的立刻走過來溫言道:“公主,食不言寢不語,您在吃糕餅,還是不要說話,待吃完了再說也不遲。”

公主知道這是在變相提醒自己不要說話。畢竟這事關皇家私,太子與皇后不和的事若傳揚出去,那像什麼話?

香橋先前還真不知道這些事兒。畢竟這都是關系到皇家的,這麼復雜的事,一個府宅里的小姑娘不必知道,而凝煙更不會向說這些一般人不會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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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提醒嚇,兩個小姑娘自然改變了話題,聊了其他無關痛的吃吃喝喝。

待盡了興,約定了下次再宮的時間,香橋便辭別了公主,

不過等出宮的時候,香橋倒是一直在琢磨著偌公主的話。

原來太子跟田皇后不親,雖有母子緣,卻無母子誼。而現如今田皇后的腹中又有龍胎,如果這一胎是個男孩,自然是田皇后自己親力親為的養。

到時候就算是太子康健,只怕在田皇后的心中,也更愿意讓跟自己親厚的小兒子上位吧?

這麼細細想來那位瘦骨嶙峋的病太子也很可憐,就算在他自己的親娘看來,離廢棋也只差一步了。不知道他聽說自己要有嫡親的弟弟后,心里會作何想?

回宮的一路上,王芙倒是心舒暢,只跟香橋說起了是如何將沈夫人噎得說不出話來的經過。

王芙的心里一直憋悶一口氣,如今大仇得報,別提有多舒暢了。香橋含笑聽著,不過知道,依著沈夫人的子,這個梁子可不算過去了。而且在沈夫人背后出謀劃策的,一直都是那個田佩蓉。表哥承襲了家大半的家業,他的繼母如何能忍?以后的日子啊,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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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父親的冤案跟田家有關,香橋的手便暗暗攥了。

香橋如今大多數時候,都是跟著祖母一同用飯。嫡母王氏害喜厲害,見不得油葷,也便不再跟著幾個孩子一起吃。

而白氏被遷往鄉下后,香蘭領著弟弟獨居在一個院子。吃飯的時候,也是老媽子將飯菜送到院子里。

如此一來便剩下香橋孤零零一個,所以香橋干脆去陪祖母一同用飯,順便也幫抄一抄佛經,或者給祖母念書聽。

秦老太君年歲大胃口不佳,可是見香橋來陪吃飯后,特意吩咐廚房多做一些魚之類的食,給小饞貓解一解饞。

香橋一年來也許是因為長個子的原因,愈發變得能吃。做老人的胃口不好,卻喜歡看孩子吃。跟著香橋一起吃飯,老太君不知不覺就能多吃半碗稀粥。

等過了兩天,盛宣禾跟隨陛下打獵回來后,特意跑到母親的房里請安,并要留下來陪母親一同用飯。

香橋覺得盛宣禾無事不登三寶殿,所以識趣地早早吃完,去了隔壁的房間繼續抄佛經。

不過只是隔著一層薄墻,也能約聽到盛宣和說話的聲音。

其實方才盛宣禾從進來時,就是志趣不高的樣子,面沉似水,一副霜打茄子,郁郁寡歡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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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只母子二人獨時,盛宣禾終于可以發泄心中的不滿了。

“如今還不知皇后肚子里是皇子還是皇,可是吏部那幾個便已經見風轉舵。我去年才升遷至戶部督查,監管鹽稅,今年山西的鹽稅馬上就要復查,兒子還指辦好這差事,今年再進一品。可是田家弄權,生生將培年這個花樣的草包枕頭提了上來,頂替了我的差事,稅務的缺落到了他家的里,而我居然是最后知道的,你說說田家是不是欺人太甚!”

盛宣禾在仕途上的事一向不瞞著母親,如今狩獵時,才從吏部同僚的里驚悉變,心里憋著火,跟別人強裝笑呵呵,直到回了府宅,才能跟母親一吐苦水。

秦老太君給兒子夾了一筷子敗火的青菜,不急不緩道:“你妹妹當初和離的時候,田家也算是給足了咱家面子。可是人家心里是怎麼想的,能那麼痛快嗎?原本慈寧王承嗣有,你作為王爺的親家,自然是有排面,有人。但是若皇后生了兒子,那麼田家的基也是無人能撼。你被田家的新婿搶了差事不也是很正常的嗎?有什麼可憤憤不平的?”

盛宣禾頹然地靠在椅背上,心有不甘道:“若是被別人搶了,那倒也算了,可培年是個什麼東西?又有什麼資歷能擔此重任?”

秦老太君覺得此時應該給兒子潑潑冷水,便放下筷子道:“你又有什麼資歷?當初不也是慈寧王一力保舉著你,才在戶部扎的嗎?我當時還納悶,雖然你們倆要為親家,可是他怎麼放心把你往鹽稅這麼要害的位置上推?這不是要拉你他的坑?如今我看,這也是因禍得福,你以為那是什麼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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