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剛一躺定,就有人推門進來了,進來的看模樣是個男子,迫不及待地就朝著榻邊走去,邊走還邊說道:“小人,我來了……”
花焰在心里數著一二三,待他一接近,便驟然暴起,絹扇的鋼骨抵在了對方的咽上,另一手拽著他的肩膀一用力,反倒把人在了床柱上。
“你就是那個張公子?其他失蹤的姑娘在哪里?”
那男子長得和張福生堪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又矮又胖,賊眉鼠眼,沒料到花焰居然醒著,當即一怔,隨后便要喊救命,花焰眼疾手快掐住對方的嚨道:“敢就要你的命。”
說著,絹扇往下了一分,張公子的咽立刻破皮流。
一見,他嚇得魂飛魄散,兩戰戰道:“別、別,俠,我不了……你放過我!”
花焰道:“那些子呢?”
張公子還在裝傻:“什麼子啊?”
花焰道:“別裝傻!那些被你擄走的!要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張公子被嚇得夠嗆,終于支支吾吾道:“都、都被賣掉了……賣到別的鎮上了,哎,你別別別……”
花焰松了口氣,沒死就行。
“都賣到哪去了?”
張公子哆哆嗦嗦道:“這……這我一時半刻也不記不清了,我……我爹書房里有記錄,我……我去拿給你。”
花焰道:“你帶著我一起去!”
張公子被抵著要害,戰戰兢兢地往外走,只是出了房門,這張公子不知哪來的勇氣,拼命掙扎,然后大一聲:“救命啊!這人要殺我!”
花焰怒道:“讓你別!”
應當一扇子下去直接切斷他的咽,但花焰這輩子還沒殺過人,一時間反應慢了一拍,那張公子已經連滾帶爬逃出去老遠。
幾個護衛此時立刻沖了出來,將花焰團團圍住。
手持長刀,明顯都是會武的,和之前遇到的那幾個流氓并不一樣。
花焰若是力在自然不怕,現下卻有些棘手,是逃不是問題,可還想抓了那張公子。
心思電轉之間,幾個護衛已經朝著花焰襲來。
張公子逃得命,心下一松,立場倒轉,大喊道:“殺了!殺了這個人!不對,把打個半死,我還要折磨呢!”
花焰氣得牙。
那位張公子還在捂著脖子謾罵:“這人竟敢傷我,我一定要、一定要……”
他的聲音戛然。
因為一把漆黑的長劍從他的后貫穿。
花焰還沒注意到,正忙著應付張公子的這群護衛,然后便見那群護衛也很快一一倒下,悉的恐怖殺氣襲來——這一次花焰只覺得分外親切。
“陸大俠!是你嗎!”
陸承殺出劍,他的劍上還在往下滴著。
他來得很急,殺得也很快,模樣應當不太好看,一般人見了只會退避三舍,眼前似乎渾然不覺,只滿臉驚喜道:“你怎麼找到我的!我還以為……不對啊,你怎麼會來找我,今晚不是應該去找魔教麻煩。”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陸承殺道:“你沒有來收。”
花焰這才想起,跟陸承殺說會來收餐盒,但之后就被下藥運到這里,自然沒這個機會。
陸承殺又頓了頓道:“有個告訴我的。”
花焰恍然了一下,想起白天那個。
原來是!
“對了,陸大俠,我剛好要告訴你,這個張公子才是擄走那些子的元兇,還有……他爹就是白天那個張福生,他們蛇鼠一窩監守自盜,故意栽贓的!他說那些子被他賣到了別,他爹那里有記錄,可以問張福生,把那些失蹤的子都救回來!”
仔仔細細把剛得到的消息都告訴了陸承殺。
陸承殺點了點頭,他似乎想說什麼。
花焰從得救和得知真相的興中回過神來,想起之前聽到的話,忽然解釋道:“我是故意被抓的,為了知道他們想做什麼,我真的沒有那麼弱……”這話現在聽起來顯然不是很有說服力,終于還是沮喪地道,“……你是不是當真覺得我很麻煩不想被我跟著啊?”
陸承殺:“……”
花焰咬咬牙道:“如果你真這麼不想被我跟著,也沒事……我、我可以去跟別的大俠。”
儼然一副壯士斷腕的模樣。
雖然其實不想走,但……
就在幾乎以為陸承殺要點頭答應時,聽見他微寒的聲音緩緩道:“……不是。”
花焰疑問道:“嗯?”
陸承殺道:“你不怕……就可以跟著。”
花焰眨了眨眼睛,還有點不敢置信:“你說真的?”
陸承殺不避不躲,點了下頭:“嗯。”
天吶!
陸大俠不止不辭辛勞的來救,居然還真的同意了讓跟著!
這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大俠!
第二天一早,花焰便將昨晚發生的事和真相都一一說了出來,眾人都十分震驚,張福生賊喊捉賊,立刻遭到人人喊打,鎮上那些兒失蹤的父母們氣得幾乎當場便要打死他,他那些手下也都了眾矢之的。
張福生一夕之間名譽盡掃,痛失親兒,被花焰著將那本寫著失蹤子賣往何的冊子了出來。
他弒血天下,唯獨對她溫柔內斂,寵她一世情深!
第一世,她傾盡全力助他登上皇位,他卻在問鼎天下之日,踏過她親手為他鋪就的錦繡之路,攜著她那貌美心狠的庶姐,殘忍將她製成人彘! 第二世,她是妙手女神醫,懸壺濟世,救死扶傷。 第三世,她是高冷女俠客,行俠仗義,除暴安良。 第四世,她是果敢女將軍,保家衛國,戰死沙場。 ,她攜著記憶,重生第一世。 執念已深,怨恨未消! 三世的積德行善,換得一世的重生。 這一次,她勢必要讓所有害她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虞錦乃靈州節度使虞家嫡女,身份尊貴,父兄疼愛,養成了個矯揉造作的嬌氣性子。 然而,家中一時生變,父兄征戰未歸生死未卜,繼母一改往日溫婉姿態,虞錦被逼上送往上京的聯姻花轎。 逃親途中,虞錦失足昏迷,清醒之後面對傳言中性情寡淡到女子都不敢輕易靠近的救命恩人南祁王,她思來想去,鼓起勇氣喊:“阿兄。” 對上那雙寒眸,虞錦屏住呼吸,言辭懇切地胡諏道:“我頭好疼,記不得別的,只記得阿兄。” 自此後,南祁王府多了個小小姐。 人在屋檐下,虞錦不得不收起往日的嬌貴做派,每日如履薄冰地單方面上演着兄妹情深。 只是演着演着,她發現沈卻好像演得比她還真。 久而久之,王府衆人驚覺,府中不像是多了個小小姐,倒像是多了個女主子。 後來,虞家父子凱旋。 虞錦聽到消息,收拾包袱欲悄聲離開。 就見候在牆側的男人淡淡道:“你想去哪兒。” 虞錦嚇得崴了腳:“噢,看、看風景……” 沈卻將人抱進屋裏,俯身握住她的腳踝欲查看傷勢,虞錦連忙拒絕。 沈卻一本正經地輕飄飄說:“躲什麼,我不是你哥哥嗎。” 虞錦:……Tv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