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滿就站在霍胤樓的側,邀請的,卻是站在他邊的閔慎之。
霍胤樓的臉上還是掛著淡淡的笑容,眼睛卻沉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而後者,則是驚訝的挑了挑眉。
一個半路殺出來,甚至比兒子還要年輕的後媽;
一個紈絝不已原本應該是閔家唯一繼承人的繼子。
在場的人誰都能一眼看出,兩人之間的隔閡不小。
但是顧滿卻邀請了閔慎之來當做第一支舞的舞伴。
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到了兩人上,包括臺上的閔董。
終於,閔慎之笑了笑,將顧滿的手握住,“榮幸至極。”
兩人一起走到大廳中間。
舞樂聲響起,激而又曖昧的探戈。
顧滿的手搭在閔慎之的肩膀上,麵帶微笑,老氣的旗袍下卻是年輕曼妙的姿,每一次出的舞步都踩在點上,恰到好。
那原本隻算清秀的臉龐在聚燈下卻突然變得無比的絢爛,旗袍上金繡的蝴蝶更好像要飛出來一樣。
許一諾站在那裏看著,手的扣住了酒杯。
不僅僅是因為顧滿此時的大放異彩,更因為不用轉頭都可以到,霍胤樓落在顧滿上始終沒有轉開的眼神!
閔慎之的手輕輕的摟著顧滿的腰,說道,“看來母親為了今天的宴會還費了一番心思吧?什麽時候學的舞?”
他勾著,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隻是那雙狹長的丹眼裏麵,沒有毫的笑意。
顧滿的聲音平靜,“我大學是舞蹈社的。”
“哦,是嗎?”閔慎之看了一眼周圍的觀眾,“那麽我是不是可以猜一下,母親這一支舞,是跳給誰看的?”
“你想要猜就猜。”顧滿朝他一笑,“因為,你不可能猜對。”
舞樂接近尾聲,顧滿獨自旋轉了三個圈後,在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完收勢。
顧滿與霍胤樓對視上,角是完的弧度。
滿場的鼓掌聲。
收回眼神,和閔慎之一起鞠躬謝禮。
“現在,我正式宣布,宴會開始!”
閔董的聲音響起,眾人這才或雙雙的結舞伴,或端著酒杯走到一起聊天,場麵無比的和諧,熱鬧。
顧滿結束之後,先走到了閔董邊。
“累了吧?”閔董將上的手帕給,“腳可還撐得住?”
“沒事。”
顧滿搖搖頭,但其實此時,腳踝幾乎已經疼得站不住。
隻是臉上的表和笑容,依然完無缺。
誰能想到在五年前的時候,醫生判定,可能再也無法正常走路。
但是,顧滿還是站了起來,甚至現在,可以自如的跳著舞。
他們都說這是一個奇跡。
隻有顧滿自己知道,經曆了多痛。
“閔董,好久不見了!”
很快的,又陸陸續續有其他的人過來跟閔董打招呼。
顧滿疼得難,也不好在場,朝來人笑著點點頭後,轉走到一邊。
踩著高跟鞋,此時每走一步,就好像是走在刀尖上一樣,疼的冷汗都出來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人突然往後退了一步,直直的,撞在了顧滿的上。
猝不及防,腳下一個踉蹌,高跟鞋一崴,整個人直接往後麵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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