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解開了他一大疑,卑彌呼此行,只是無從選擇而已!
之前的卑微作態,也只是了張郃威脅!
張郃卻已臉繃,未發一言!
畢竟他是戰場殺伐之將,總要自重面!
以四百萬百姓命,威脅一子,終究算不上什麼長臉之事!
“好了,既然無事,盡快領兵進京吧!”
陸遠倒是無意他人想法,徑自開口:“你與親衛軍連夜出發,不宜拖延!周泰,讓甘寧回來待命,之后領親衛軍進京,不必回來稟報!我還另有安排,會自行進京,無需護衛!”
他對張郃行事,倒也無意品評!
大軍征戰在外,什麼極端手段,都無可厚非!
否則婦人之仁,無視自己麾下命,就不配為將!
當然他揚州大軍向南進取,早已有過多次民族融合的經驗!
甚至張郃兵進海南島,也同樣參與過遷徙安南百姓之事!
當下這四百萬倭國民力,雖然棘手,但他卻也志在必得!
張郃并未多言,抬手一抱拳,匆匆離去!
周泰卻是神一繃,揮手一指卑彌呼,鄭重其事:“主公,那呢!都準備好了玉碎,那就讓玉碎吧!”
陸遠臉一沉:“我說了,此事我另有安排,趕滾蛋!”
“主公,吳王夫差才死沒幾年啊,呃,最多也就一千年!”
周泰大義凜然,言之鑿鑿:“前事不忘,后事之師!夫差就是中了人計,才會死于非命!主公要獨自進京,末將并不擔心,可主公怎麼能帶著這麼個患在邊!”
陸遠面沉似水,耐著子道:“我知道了,不會帶在邊!”
他無法跟周泰解釋清,此背后的四百萬民力!
而這些民力,正是他揚州急需!
此時稍作手段,就可盡取!
比之以往東爭西搶,不知強出多!
不過周泰是念及他安危,他也總不能不識好歹!
可惜周泰再次喋喋不休!
“主公,養在外面也不行!你想想西施那個婊子,到底是什麼人!”
周泰慷慨激昂,振振有詞:“西施睡了越王勾踐,把勾踐睡舒服了,又睡了吳王夫差!幾年后把夫差睡死了,又跟著范蠡跑了!這不就是個狗娘養的婊子嗎!這些古來人,個個都是賤貨,哪有什麼正經人!”
他一臉悲憤,好似自家夫人,剛被隔壁老王拐跑了一般!
轉眼橫眉冷目,盯向卑彌呼,兇神惡煞道:“反正要玉碎,末將就索送上路好了!主公如果喜歡人,末將寧愿幫主公多干些狗之事,就是這個亡國之不行!”
陸遠負手而立,雙手在后攥拳,面無表道:“你書讀得不錯,以后不必讀了!盡快把甘寧找來待命,自行統領親衛軍進京,執行軍令吧!”
周泰臉一垮,滿面無奈:“末將領命!”
令行止,是揚州軍立之本!
全軍將軍,也早已養深骨髓的習慣!
主公提及軍令,他也無可奈何!
只是他快步出帳,卻依舊痛心疾首道:“古來人,個個都是見人就睡的賤貨!尤其這些亡國之,必然居心叵測!等郭先生知道況,也必會來信勸諫主公!”
聲音漸行漸遠,他也終究按著軍令行事!
只是意思顯然,他得找郭嘉勸諫!
軍帳,當下已經只剩陸遠,公孫離,卑彌呼!
陸遠聽著周泰的聲音,緩緩松開拳頭,啞然失笑!
公孫離卻是興致盎然,星眸審視道:“周泰幫你干過什麼狗之事?”
“聽他胡說,當時他還在大黑麾下!”
陸遠心不在焉,當即看向神繃的卑彌呼!
卑彌呼單手握刀,臉慘白!
雖然聽著周泰言辭,氣得軀發,卻依舊一言未發!
陸遠無意廢話,開誠布公:“你未必會死,但你得知道,我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