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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有些疑:“可是有什麼急事?”
趙時慕臉有些不好,他瞥了眼眼觀鼻,鼻觀心的趙春花,小聲同林母說道:
“春花的外祖父如今用藥和參湯吊著,就想著能見春花一面。”
賀若老爺子其實算不上油盡燈枯,只是最疼的兒已經去了,又病殃殃的,每日湯藥不斷。
這樣的生活漸漸將他活下去的意志消磨殆盡。
老夫人與老爺子素來恩,見老爺子日漸消瘦,也有些撐不住了。
賀若心急如焚,連忙寫信給了趙時慕,希他能將春花帶去賀若府,陪伴二老一段時日。
趙時慕自然是應下的,再怎樣,趙春花也是二老的外孫,該盡這份孝道。
而賀若也將春花要來的消息告訴了二老,還說春花懷著孩子,再過不久也快生了。
都說隔代親,老爺子一聽外孫要來,心里頓時有了期盼,平日還要老夫人哄他喝藥,如今都自個估著時辰了。
老爺子說:“要死,也得撐到外孫肚里的曾孫生在下來,讓他看一看,抱一抱,再死。”
林母聽罷,也不好在阻攔了,這盡孝,是為人子該做的。
林母:“,那二妮要帶去嗎?”
趙時慕點頭:“二妮雖小,但機靈討喜,過去也能哄二老高興高興。”
要真讓趙時慕來說,自己這個外孫可比兒會說話多了。
林母又問:“那你們什麼時候出發?”
“越快越好,賀若府的人已經將馬車都準備好了,就在鏢局等著呢。”
趙時慕看向趙春花,說:“如果可以,你現在就去收拾下東西,再去把予西喊回來,咱們這就出發。”
趙春花微怔,回過神來說:“也太著急了吧?
予西那邊,這會怕是騰不出空來,再者四弟妹說明日要去請婆子來給我瞧下肚子。”
林母聽說到肚子,頓時張起來:“肚子怎麼了?”
趙春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就是肚子太大了些,弟妹說請溫婆子來肚估重。”
不說還好,一說屋眾人的目都挪到肚子上去,確實有些大了。
趙時慕有些不確定的問:“春花,你這是雙胎?”
趙春花:“……不是。”
那是的找穩婆來瞧瞧了,趙時慕輕咳一聲,道:“那明日早些去請溫婆子來,等瞧過了,咱們就出發。”
這事就這麼定了,林母讓嬤嬤去安排一間屋子給趙時慕,等夜里林予東和林予西回來了,便將這事說了出來。
“老三,今日你岳父來了。”
林予西端著碗,埋頭吃飯,聽見林母的話后直接被嗆住:“咳咳咳……”
林予西一連干咳幾聲,這才緩過勁來。
“他這次來,是要帶春花和你一塊去長林府看看春花的外祖,明日等溫婆子來給春花瞧過肚子后就出發。”
林母說罷,又看向了林予東:“老大,這老三也不知道去多久,這鋪子你若是忙不過來,就再去請個人來。”
林予東倒是很淡定,他咽下飯:“嗯,娘放心吧,兒子心里有數。”
林予西也緩過來了,他對去長林府的事并不意外,倒是對溫婆子要來有些不理解:“溫婆子來作甚?”
林母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你還好意思問!”
林予西聽的滿頭霧水。
林母:“你就沒發現你媳婦的肚子有些太大了?”
林予西還是有些懵,但順著林母的話回想了下:“好像是有些,最近胃口好,吃的多,長些也是正常的嘛。”
林母:“……”
抬手拍了下林予西的后腦勺,氣的脯上下起伏:“正常?
要是還這麼個吃法,到時候肚里的娃八九斤都是正常的。”
聽到林母這麼說,林予西有些慌了,碗里的飯都不香了:“那怎麼辦啊?”
這以前懷二妮的時候,趙春花也不是沒饞過,只是那會家底不如現在厚實,饞也沒用,沒得東西吃。
林予西一直記得呢,這次又犯饞了,他都是順著趙春花,有時候鋪子不忙,還會去買吃的給趙春花送去。
林母白了他一眼:“你問我我問誰去,等吧,等明日溫婆子來了就知道了。”
林母回臥房去了,林予西著碗里的飯菜,一點胃口也沒有了,他愁著臉,跟林予東說:“大哥,你慢吃,我先走了。”
今夜對林予西而言注定是難眠了,夜里還夢到趙春花因為孩子太大難產,嚇得的他冒了一的冷汗。
一大清早的就起來,換了裳出了府,去請溫婆子去了。
李玉姝那邊也還惦記著這事呢,不過沒有林予西那般焦急,李玉姝吃著早飯,同劉嬤嬤說道:“嬤嬤,待會去找下三爺,說備馬車去請溫婆子來給三嫂瞧瞧。”
劉嬤嬤微怔,隨即回道:“四夫人,三爺一大早就去了,再過半刻鐘,怕都該回來了。”
已經去了?
李玉姝微愣,沒在作聲。
溫婆子那邊很快就請來了,除此之外,賀若府的馬車以及護送的隊伍也來了,一塊停留在林府門前,格外引人注目。
李玉姝也過去了三房,二妮知道自己要出遠門了,開心,自己正在收拾自己的裳。
林予西卻是有些張,因為溫婆子瞧見趙春花的第一眼,臉就有些復雜。
他來回的在屏風前踱步,轉的趙時慕頭都快暈了:“予西,你來回走作甚?”
林予西腳步一頓,苦著臉道:“爹,我這心慌。”
趙時慕:“……”沒出息。
溫婆子很快出來了,眾人圍上去,趙時慕率先開口:“溫婆子,我兒怎麼樣?”
溫婆子皺著眉,往后退了兩步:“別靠這麼近。”
又不是生產,一個兩個的這麼張作甚。
趙時慕訕訕的往后退開,溫婆子這才道:“孩子估已經有六斤了,這還有兩個多月呢,得控制下吃食了,不然任由孩子長個,到時候怕是不好生。”
這可不算什麼好消息,就算再怎麼控制,這孩子要是發育的好,八九斤還是免不了。
林予西臉更難看了,像是要哭一樣。
林母見了就來氣,直接一掌朝后背拍下去:“干嘛呢你,拉著個臉的。”
這一掌可使了不勁,疼的林予西哎呀咧的,卻又不知該如何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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