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君逸想像過很多種可能,也曾懷疑過東宮太后,但是他怎麼都沒想到,為不爭不搶得盡樓澈寵的靜妃娘娘在一早之前便開始部署了,這等心機深沉的讓人覺得恐怖。
靜妃這些年得到的恩寵可比皇后這個正宮娘娘還多,的兒子也在樓澈心呵護下長大,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竟然部署周,殺死太上皇、嫁禍西太后?
為什麼要這麼做?
嬤嬤還在苦苦哀求,樓君逸不理會,同冰魅一道出了地牢。隨後用哨笛聲通知宮外的人去找嬤嬤的小孫子,他卻趕在三更之前往東宮太后的寢宮而去。
皇宮裏到都是青白之的森冷氣氛,東宮太后的寢宮周圍也是,只是,翻牆之後,寢宮那麼寬的地界兒不見毫黑白,就連屋檐下的燈籠也是艷麗的八角宮燈。
東宮太后的膽子,可真大!
樓君逸避開巡邏的小太監悄然往東宮太后的臥室而去,走近之時,門外不見一人把手。而屋,燈火通明。不僅如此,還有兩道影映在窗戶上。
這麼晚了,誰會在這裏?
「母后,你很快就能得償夙願了,只要三更一過,那賤人就會隨他一同赴黃泉,做一對怨偶去。朕還會下令將他們葬在一起,讓他們生生世世都糾纏不清,互相埋怨爭鬥,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樓狠毒卻又清晰的話音傳出來,著無盡的恨,卻又無比的解恨。沒有什麼比大仇得報來的更讓人舒坦的了。
東宮太后遲遲沒作聲,便又聽樓道:「兒臣知道母后想要的是什麼,只要時局一定,兒臣會宣佈母后仙逝的消息,到時候讓母后出宮,和你在意的人過下半輩子。」
轟——
樓這句話,顯然讓樓君逸明白了整件事的緣由。東宮太后只不過是江南一個從三品大臣家的一個嫡次,也是在先皇下江南時偶然遇到帶回宮的。如果沒猜錯,當年的靜妃肯定是有心上人的,被迫進了宮,所以才會恨,才會怨。
原來,事的真相是這樣的!
「皇上,三更快到了,你先回去吧!」好半響,東太后才悠悠然的出聲,依舊是那般雲淡風輕。
樓對西太后的死也是迫不及待,要是毒藥沒將毒死,他便會下令讓殺死,反正,終歸一點,今夜是逃不掉了。
新皇告退出來,靜妃的臥室中便剩下一人獨坐,燭火依舊。
樓君逸躲在暗目送著樓離開后,復又等了片刻,他才現,推開了東宮太后臥房。原本,這是大不敬之罪,可是,現如今還講究這麼多做什麼?
「你怎麼又回來了?哀家累了,你回去吧,明日哀家會準時出現在太上皇的送殯儀式上的。」太後背對著門坐著,沒看見來人是樓君逸而非樓,抬起纖纖素手揮了揮。
樓君逸作從容優雅的合上了門,徑直朝著東太後走去。椅子上的聽見腳步聲有些煩躁,猛然轉,卻不料正好對上樓君逸憤怒的眼神。
「攝政王!」
東宮太后怎麼也沒想到,今夜會臨時出了茬子,攝政王會在大半夜進的臥室。
「攝政王請自重,哀家的寢豈是你等外男能夠隨便進的?速速離開,哀家念在先皇的份上,可以既往不咎。」靜妃已然起,退後了幾步,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樓君逸是何許人也,豈會因為的兩句話而乖乖就範?不僅沒走,反而撣了撣袖上的塵土,在東太后對面挑了一張椅子坐下來。
這幾日,樓君逸一直在宮中鮮休息,熬更守夜之後,下顎長出了一點青的虯須也渾然不知。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查明太上皇的死,然後安定大燕的朝局,最後帶著妻兒離開京都,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冷峻的臉上有三分憔悴,可毫不影響他的綽約風度,他做了一個「請」的作,注視著東宮太后落座后才道:「想必太後娘娘已經知道本王的來意了吧?」僅僅一句話,便讓靜妃心裏有些發虛,難道之前皇上的話都被他聽了去?
東宮太後到底不愧是東宮太后,即使心裏沒底,但也毫沒有自陣腳,面上依舊一副雲淡風輕,「攝政王什麼意思,哀家不懂,還明示。」四兩撥千斤,便將樓君逸踢給的皮球原封不的踢了回來。
樓君逸最是喜歡跟人打太極,他是一點都不著急,從容淡定的道:「既然太后不知道,那本王就來提醒太后一二,方便太後記起來。不知太後娘娘手裏的蝕骨散用完沒,放不方便送點給本王啊?」
蝕骨散,為太上皇守靈第一夜下在西宮太后茶里的慢毒藥,這名字太過悉,豈會不記得?即使再謹慎,卻也沒逃過樓君逸的眼睛,眼底剛剛迅速閃過的慌張,更加證實了樓君逸的猜測。
「太後娘娘,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再打啞謎?本王已經知道的七七八八,就差您自己說出那點背後的彎彎繞繞補充完全了。請吧!」
樓君逸篤定了不會咬死不承認,否則,他不介意再加點料,催化催化。當初在宮外可是有投意合之人的,只需要稍稍一查便能知道是誰,樓會不會是那人的兒子還不好說。否則,為天子的樓又怎麼會那麼輕易承諾讓出宮會老相好,而給自己的父皇戴綠帽子呢?
想證明這一點,很容易!
東宮太后心裏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想,樓君逸果然將他們之前的對話聽了去,如今想要瞞什麼,不僅連自己都保不住,就連樓也會被拉下水。攝政王啊,總是在關鍵時刻搞破壞,真是令人噁心的作嘔!
「攝政王的確好本事,哀家千算萬算,竟然把您給算了,技不如人,哀家佩服。」一開始,樓君逸便在他們的計劃之外,因為他們認為,有之前的太后對付他就已經足夠。誰知道,那老妖婆手段也不過如此,生死不明了這麼久,樓君逸卻活的好好的。
這一場博弈,最終是要認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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