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琳從門口走進來,不慌不忙地和tie集團的幾個人握手歡迎,剛準備開始翻譯,站在一邊的懷荊突然說了一句。
“讓來吧。”
被點名的許星空拿著宣傳冊愣在了當地。
嘉琳視線在兩人上游走,片刻後,聽從了懷荊的安排,對許星空說:“星空,你來翻譯。”
“好。”許星空說。
站在懷荊後,男人漫不經心地乜了一眼,聲音沉沉。
“新來的?”
許星空:“……”
抿了抿,點點頭說:“是。”
懷荊眼皮略略一,淡淡地說:“簡單介紹一下就行,別張。”
“好。”許星空說。
男人公事公辦的語氣,讓許星空有些不著頭腦。可面對這麼多人,說不張是假的。許星空儘量做到不卑不,簡單介紹了一下茶藝
人的德語口語並不算好,甚至帶了些淮城方言裡的嗲氣,翻譯時偶爾因為一兩個詞語錯掉,嘉琳提醒兩句的功夫臉已經紅了。
懷荊視線落在人的耳後,眸漸沉。
許星空介紹的雖然簡短,但都是乾貨,在茶藝師演示時,一行的德國人眼中掩飾不住的欽佩和讚歎。
嘉琳在許星空快招架不住時將替換了下去,因為現在是提問時間,懷荊也退後在一邊,站在了茶藝室的窗臺邊上。他筆直修長,側臉緻深邃。打在臉上,淺褐的眸子被照得格外通,連睫都被照得閃閃發亮。
“宣傳冊拿來我看一下。”懷荊轉過,和許星空招了招手。
“好的,懷總。”許星空應了一聲,拿著宣傳冊走了過去。男人材高大,將窗外的堵住,站在影中,沒有毫暖意,但臉卻越來越紅。
男人將手中的宣傳冊拿了過來,隨意地翻看了兩頁,視線卻未在宣傳冊上停留。他將宣傳冊合上,垂眸看著人漸漸變紅的耳垂,沉聲問。
“很熱麼?”
“啊?”許星空一愣,抬頭看著男人,他眸清冷深沉,許星空看不他。微微抿了抿,將袖子往下拉了拉,蓋住還沒消掉的牙印,說:“不熱。”
鼻間輕哼一聲,懷荊將宣傳冊重新打開,他視線落在宣傳冊上,漫不經心道:“不熱就好。”
許星空眉頭一皺,抬眼看著面前正在看宣傳冊的男人,有些氣不打一來。戴圍巾還不是因為要蓋住他咬的牙印,他還好意思問熱不熱。
邊人的呼吸漸漸急促,仿佛是在生著悶氣。懷荊聽著的呼吸,垂眸看著茶藝宣傳冊。原本著的角輕輕一挑,在角邊打了一個的影。
“好好遮著,說不定今晚還有新的。”
許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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