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該死的人,你到底用的什麼妖?你趕把這些螞蟻給我弄走!」
楚姣沒有理會盧布的話,只是笑了笑,這一幕還沒有欣賞夠呢,怎麼可能會讓螞蟻就這樣離開。
盧布全都搬滿了螞蟻,包括臉部。
楚姣看不清楚盧布臉上的表,但能猜到盧布此刻的表有多麼慌張多麼害怕。
不過楚姣也在慶幸一點,這一次買完藥材是從藥鋪的後門出來的。
後門一般很有人來往,所以楚姣才敢如此大膽的對盧布使用藥,並且讓盧布變得如此狼狽。
其實當楚姣對盧布使用藥的時候,玲瓏還有一些好奇楚姣這一次的藥會讓盧布變什麼樣子,但當看到這附近所有的螞蟻都在往盧布的上爬的時候,也開始害怕了。
第一次見到那麼多螞蟻聚集在一起,並且還是往一個活人的上爬。
玲瓏有些害怕,但是又想看看盧布現在怎麼樣了。
「既然害怕就別看了,反正事也快結束了,事結束后我們就直接回去。」
「那王妃娘娘您是準備……」
「別瞎想,本王妃還沒打算要了他的狗命,本王妃可不想被他這條狗命髒了手。」
聽到楚姣的話,玲瓏鬆了一口氣,不是沒有見過楚姣殺人,只是不希楚姣太過於殺了。
又過了五分鐘,盧布已經完全昏死過去了。
楚姣盯著盧布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走吧,他已經昏死過去了,過一會兒這些螞蟻就會消散,至於他什麼時候會被發現,那就不知道了。」
果然楚姣還是一如既往的腹黑,這些螞蟻雖然沒有吞噬盧布,但也足夠讓盧布的心留下影了。
畢竟盧布的眼睛看不見也只是暫時的,在那之後的三分鐘他的眼睛就恢復了視線。
所以一睜開眼就看到自己的上趴滿了螞蟻,而且還是趕都趕不掉的那種,這會是一種什麼呢?
「好,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吧……不對,王妃娘娘您還要買其他的東西嗎?」
「直接回王府就行,這一次需要的東西已經全部買好了。」
「好。」
畢竟也跟著楚姣旁這麼久了,玲瓏也練出來了,對於楚姣這奇奇怪怪的懲人手法,早已見不怪不怪了。
他們剛從馬車下來就看到站在王府門口的江晉,而且江晉的模樣似乎很著急的在等人。
「王爺,你這是在等什麼人嗎?」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有沒有出什麼事?路上有沒有到奇怪的人找你們的麻煩?」
對於江晉這一連串的問題,楚姣挑了挑眉頭,看來是出什麼事了。
「王爺你確定要在這種地方聊?」
被楚姣這麼一提醒,江晉才反應過來,「王妃你先隨本王去書房。」
楚姣莫名覺得江晉如此心急的找,會和今天在外面教訓的那個人有關,雖然也還沒問到底是什麼事。
「本王妃要和王爺去談點事,玲瓏你先將本王妃這一次採購的藥材帶回去吧。」
「好的。」
然後楚姣就和江晉進了書房。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突然慌慌張張在門口等本王妃?」
「你先將本王在門口問你的那些問題回答,如果你不記得本王問了哪些問題,本王也可以給你重複一遍。」
「不用本王妃還是記得的,本王妃這一次帶玲瓏去採購藥材的路上有一個奇怪的人攔住了本王妃的去路,並且還想調戲本王妃,王妃就給了他一點瞧瞧。」
楚姣的話剛說完,江晉就變了個臉,他此刻的臉很難看。
察覺到了江晉的變化,楚姣有些疑,難不江晉認識那個莫名其妙的盧布?
「攔住你的那個人是不是盧布?」
「原來你認識他呀,那個人確實自稱自己盧布,那個人還奇妙的,本王妃本就不認識他,他非要湊過來,然後自報姓名,說自己在那一帶混的很好,人人都知道他的大名。」
此刻江晉已經聽不下去楚姣的其他話了,他一臉擔心的看著楚姣,「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沒有對你手腳吧。」
「沒有,他才沒有那個本事呢,而且想對本王妃手腳?他怕是不想活了。」
察覺到江晉是在關心自己,楚姣便將當時發生的事詳細地告訴了江晉,以免江晉繼續擔心。
聽了楚姣的解釋后江晉鬆了一口氣,還好楚姣沒事。
楚姣已經把事解釋完了,現在就到來詢問江晉了。
「所以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肯定認識那個盧布對不對?」
「對,本王確實知道那個盧布,那個盧布是太子的人,不久前陵突然跑來告知本王,太子派出了盧布,似乎是要找你的麻煩,本王便去找你,想提醒你,卻被告知你已經出門,還好你沒事。」
聽完江晉的解釋后,楚姣已經偏離了重點,的重點本就不是太子想對手。
「所以太子對本王妃手,就派出這麼個渣渣?太子這是有多看不起本王妃?」
江晉很無奈,他也沒想到楚姣會說出這番話。
「你就別囂了,盧布能夠為太子的人肯定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你可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本王妃會注意的,不過盧布這一次可有過慘的了。」
想想盧布那狼狽的模樣楚姣就想笑。
江晉突然覺得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就楚姣這模樣,估計不是什麼特別的人本就傷不吧。
不過這樣也好,至楚姣也有自保能力,不用他每天擔心了。
同時江晉也有一些擔憂,畢竟楚姣得手段了得,這顯得他有些無用。
楚姣總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想了許久才想到這一點。
「對了,為什麼會突然放出這個消息?太子如果有意派出盧布對付本王妃,他應該會想辦法不讓你得知這件事才對。」
「你說的這件事本王也考慮過,已經讓陵去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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