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容輕輕的威下,五個徒弟也都換上了破破爛爛的著裝,抬著陸承言招搖過市地走向了容家。
一路上,頂著無數人好奇又鄙夷的目,幾人心里頭都敢怒不敢言。
姚巖在心中腹誹:師娘,你讓師傅穿乞丐裝,師傅醒過來不會原諒你的!
顧盛:我也不原諒你!嗚嗚!我好好一個俊俏的男子,你居然這般糟蹋我的形象!
文遠:師娘你太過分了!
姜蕓:穿男裝都被罵死了,這連乞丐裝都穿上了,姜家要和我斷絕關系了。
陸臻:時隔多年,居然又穿上了這服,師傅你快醒過來吧!
躺在擔架上的陸承言:這個蠢人,居然讓我穿上乞丐裝游街啊!啊啊,我不要!我京都第一紈绔的名聲啊!!啊啊啊!你怎麼能這樣對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殘疾人!
容輕輕能夠到自己后濃濃的哀怨,但是選擇視而不見。
啥啥面子啊,跟錢財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一路吸引了無數路人,他們總算磕磕地來到了容家。
容家中,容尚書和大夫人,容歡歡等人正在用早飯。
管家慌慌張張地稟報道:“老爺,不好了!二小姐帶著姑爺回門了。”
容尚書眉頭一擰,道:“陸家那小子不是癱了嗎?怎麼回門了?讓他們進來吧。”
管家想到門外那陣仗,抹了一把汗,趕巍巍地去開門了。
容尚書一只包子還沒有吃完,容輕輕等一行人就闖了進來。
“爹!”容輕輕含淚奔到了容尚書邊,正要說話,目卻掃到了桌面上,驚喜不已道,“哇,正好,你們還沒有吃早飯啊,我也沒吃。”
“給二小姐——”容尚書里頭添碗筷三個字還沒有說完,容輕輕已經沖到了桌子前,拿起包子,桂花糕等東西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徒兒們,吃啊,趕吃。”作為德高重的師娘,獨是不可能獨的,絕對是要分的啊。
早就得過叮囑并且還了一個早上,抬了一路擔架的五個徒兒擁了上來,不到一陣子,就風卷殘云般,將桌面上的食消滅得一干二凈了。
容尚書:“......”
見此狀況,他捋了捋胡子,正要發怒——
然而,容輕輕先發制人,噗通一聲就跪在了他的腳邊。
“爹,兒知道錯了。兒管教無方,但是兒也是沒有辦法了。”
容尚書見哭得凄慘,一肚子火突然又不好意思發出來了,冷聲道:“你這是怎麼了?”
“爹,兒嫁去陸家,誰知道陸家竟然是連米都沒有下鍋了,兒是了兩天了。這才會不顧禮數的,這些都是夫君的徒弟,圣人說一日為師,終為父,夫君殘廢了,一直都是他們照顧,所以我才不顧禮數,將他們帶來,就為了吃頓飽飯。”
容尚書擰了擰眉頭,看向了大夫人,道:“不是說陸家還可以嗎?怎麼連飯都吃不上了?”
容輕輕暗暗掐了自己的大一把,哭得更響了,滿臉都是淚水,道:“爹,你有所不知,定國公臥病在床,早就搬到莊子休養了,公爹終日不歸,婆母長居佛堂,唯一主事的夫君又癱了,陸家的下人跑的跑,走的走,將家里頭的財首飾卷席一空,現今的陸府,就只得一個殼子了。兒也知道嫁隨,嫁狗隨狗的道理,可是兒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家中無錢糧,手上無嫁妝,我只能厚著臉皮上爹這里來了,求爹收留兒夫婦,以及夫君這幾個徒兒吧.爹!”
這話一出,桌上的大夫人和容歡歡瞬間變了臉。
合著這不是來回門,是要長期賴在容家了?就他們幾個人剛才吃飯的勁兒,容家若是留下他們,豈不是無底?
容尚書見哭得實在凄慘,一衫也是破爛不堪,他擰了擰眉頭,看向了容夫人道:“怎麼會一點錢都沒有?嫁妝呢!”
容夫人正要說話,容輕輕又哭了起來。
“爹!我不要嫁妝!兒娘親早死,嫡母將我養大,拿我的聘禮和嫁妝都是應當的,兒只求爹爹不要趕走我們幾人,給我們一條活路吧!兒給你磕頭了!”
說吧,容輕輕哭得凄凄慘慘地給容尚書磕起頭來。
這麼多下人看著,容尚書是有火也發不出啊。
“不是,輕輕,收留你和你夫君可以,可是你這幾個徒弟都這麼大了,不能打發出去干活嗎?”容尚書只好退了一步,說道。
容輕輕哭得更慘了。指著姚巖,道:“他從小父母雙亡,被叔叔賣掉,不僅耳朵聾了,而且說話不利落。”
姚巖:“????!!!”
容輕輕又指向了顧盛:“他是夫君從小倌館中救出來的,因為不服管教,被去了命/子,已經廢了,想送去宮里當太監,人家又嫌棄他年紀大。”
顧盛:“???!!!”你才當太監,你全家都當太監!
容輕輕又指向了文遠,哭道:“這一個,別看他牛高馬大,其實是個智障兒!連路都認不得!”
文遠:“.......”師娘你有點過分了哈!
容輕輕又看向了姜蕓和陸臻,哭道:“還有這兩個,已經得了絕癥了,都沒有幾日好活了!你讓我丟到哪里去??”
姜蕓:“......”
陸臻:“......”
容尚書:“......”這,這看不出來啊,難道陸承言那個二世祖,竟然還是個大善人不。
躺在擔架上的陸承言:“......”他媳婦這個要錢的方式,還真是清新俗啊!
“爹!求求你收留我們吧!要不然我們都要死了!這可是七條人命啊!”容輕輕哀嚎不斷,真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ωWW.166xs.cc
“不行!爹!都嫁出去了,是陸家的人,怎麼能長居外家呢!這不惹人笑話嗎?”容歡歡想不到容輕輕這個一整年說不到十句話的人居然還知道上門哭窮了,自然是不同意的。
容尚書出了為難的神。
容輕輕只好又說道:“爹,若是你不愿意收留我們,那就讓夫人將我的聘禮,還有我娘親留下的嫁妝還給我,要不然兒就撞死在這里算了!反正都沒有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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