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了衫坐在桌邊后,沒聽到旁邊的靜,微微蹙眉,轉頭朝旁邊看去:“不是要給我包扎傷口,怎麼還不過來?”
沈千歌被這麼一催,這才不得不紅著臉轉過,而且燕王的傷勢也不能再耽擱了。
往燕王的方向挪了幾步,沈千歌抬起頭,瞬間,就愣住了。
面前是燕王的后背,他年紀分明不大,可后背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遍布,最深的一道傷痕居然貫穿整個后背,留下的疤痕猙獰可怖,看到這條傷痕想到當時的景,沈千歌覺得自己的后背都要疼起來。
一與這條可怕的傷痕對比,今日燕王的幾傷好似也不算什麼了。
赤著后背卻沒有聽到后人的聲音,燕王劍眉微擰,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這個人怎麼又愣住了?難道是被他的材吸引?
他知道自己材不錯,可也不用對著自己傷的傷口流口水吧……
“沈二,你再這樣耽擱下去,本王當真要失過多了。”
沈千歌:……
今天是怎麼回事,和燕王在一起老是失神,立馬驅除掉腦海里七八糟的想法,安心給燕王理傷口。
廂房里有榮順剛送來的藥箱,倒是不用再用自己上帶的東西了。
打開藥箱,取出里面的藥瓶和棉布,開始按照步驟認真給燕王理傷口。當然,能接燕王的時候,沈千歌就盡量接,不能接,沈千歌就找機會接。
于是,燕王就覺得自己后背上有一只的小手不時他這他那,的,像是一只貓爪一樣瘙著他的心尖,讓他心尖不自跟著。
沒多久,燕王發現自己的在這樣輕輕的下居然有了反應!
燕王:……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雖然暗中兩人已經有了婚約,但是這沈二可當真是個無,方才他都親眼看到了。就這樣,他竟然還對有非分之想,他當真這麼不擇食嗎?
燕王眼神深了深。
意識到自己的改變,燕王催促道:“人做事就是慢,這要是在戰場上,你這速度,士兵都死了好幾次了。”
要不是看到白的氣運像是珍珠項鏈一樣往自己上竄,聽到他這樣沒禮貌的話,沈千歌早就扔了手中的藥瓶,轉就走。
燕王一催促,沈千歌加快了手中的作,等沈千歌的手從他上離開,燕王繃的這才微微松懈下來。
“王爺,都包扎好了。”沈千歌低著頭道。今天獲得了比以往都多的氣運,已經完全心滿意足了。
知足的很,現在燕王讓立馬滾蛋都行。
燕王起,迫不及待的拿起旁邊新的袍套在上,好似怕穿的慢了就吃虧了一樣,與之前急迫的形鮮明的對比,把在旁邊的沈千歌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燕王怕不是有病吧?難道是剛剛理傷口時下手太重了?雖然包扎的手藝一般,但也不至于將人弄痛,沈千歌實在猜不出來燕王奇怪的心思,干脆也就不管了。
給燕王包扎好傷口后,達了目的,這個地方也不適當沈千歌多待,畢竟與燕王的婚事還沒公開,大男大在一個房間里時間長了不像話。
正要與燕王告辭,廂房門被人敲了兩下,而后榮順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燕王系好帶,冷聲道:“進來說!”
榮順連忙推門了進來,他抬頭朝著王爺和沈千歌看了一眼,而后立即收回視線,恭敬道:“王爺,長公主正派人尋沈二小姐。”
尋?
沈千歌實在是想不出來長公主為什麼尋,之前雖然被管事帶到了招待貴客的地方,但也不過是見了長公主邊的蘇,至于長公主,都沒見過呢!
沈千歌疑的看向榮順。
燕王也好奇,這沈二今日貌似是與長公主第一次接,長公主怎麼在宴會的時候找?
“可打聽是為的什麼事?”
榮順連忙道:“長公主殿下邊的蘇嚴得很,小的并未從那里打聽到什麼,只是小的的手下方才派人來說,招待賓客的大廚房出了些問題。”
榮順這麼一說,沈千歌就想到了來長公主別院時帶的點心,莫非這個時候找,是找去救急的?
燕王也是同樣的想法。
這時,外面一個小太監急跑著進來在榮順耳邊說了什麼,榮順頷首,對小太監擺擺手,等小太監出去了,榮順稟報,“五公主邊的鴻雁也在尋沈二小姐。”
五公主的人也找,看來長公主這廚房出的紕不小,能夠賣給長公主一個人對現在的沈千歌來說只有好沒有壞。
沈千歌轉朝著燕王的方向福了福子,“王爺,既然長公主在尋我,那我便先告辭了。”
說完,沈千歌就要走。
剛轉,就發現自己的手臂被燕王修長有力的手掌給攥住了。
燕王上下掃了一眼,“難道你就這樣去?”
沈千歌隨著他的視線也看向自己現在這一打扮,頓時窘了。
因為在假山奔波,又在不知的況下救了顧宸煜,后來還與黑人搏斗了一番,原本一得的已經東壞一塊西壞一塊,鬢邊還有兩縷散發,原本戴著的芍藥更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本就沒什麼裳,來長公主做客穿的都是沈姑姑專門給做的,現在哪里還有什麼服可以換。
沈千歌盯著自己這一破爛衫一時說不出話來,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燕王瞧這模樣,就知道沒法子。
哼!瞧瞧,到了重要的時候,還不是得靠他!
“榮順,你速去取一子衫來,再配一套頭面。”
主子發話,不等沈千歌反應過來,榮順就已經應下,出去辦事了。
沈千歌轉抬頭瞪大眼睛驚訝地看向燕王。
燕王不屑的哼了一聲,“看本王做什麼,這裳首飾就當是你今日給本王包扎傷口的報酬!本王警告你,可別再獅子大開口了!”
原本沈千歌還的一塌糊涂,可被燕王這麼一說,什麼都煙消云散了。
心里只覺得燕王當真是小氣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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